玉潻再次醒来时,感觉全身像是被泡在一汪清泉中,她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无尽的水泽。
她伸手拨了一下水面,清波微荡,底下什么都没有,但却能稳稳的躺着。
身后是那棵海棠树。
玉潻翻了一下身子,看见扶渊坐在她身边,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宽松衣袍,拖曳在水面,像是沐浴后的里衣,松散慵懒。
他面前有一张小小的几案,案上煮着茶,玉潻能闻见茶水清醇的香气。
玉潻站起身,好奇的绕着海棠树走了一圈。
这棵海棠树和寝殿里的那棵一模一样,连结的果子都在同一个位置。
扶渊伸手,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抱进怀里,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窝上,满满拢紧:“有没有好一些?”
玉潻脸颊蹭着他干净柔软的衣袖,点了点头。
她问:“这是哪里?”
扶渊轻啄她的脸颊,玉潻睡了一天一夜,脸上的浮红总不散去,让他忍不住亲她。
他回答她:“梦泽灵域。”
这里是那棵万年海棠树的灵域,生于上古时期的仙树,吸收日月精华,孕育出了属于自己的一方小天地。
淬玉池的源头就是这方灵域,所以池水才有净濯污秽的功效,活水生生不息。
玉潻伸手接住海棠花瓣,只觉得眼前这一切都无比新奇。
虽然只是一片无垠的水泽,但却是她在太古峰这一年见到的第一个新鲜所在。
海棠树是扶渊从梦泽洲移植过来的,在太古峰经过一年的灵力滋养,已然与扶渊的阵法融为一体。
玉潻这几日的努力并非白费,她还没有破境,但已经算是步入仙途,所以扶渊才能带她来这灵域,温养身体。
玉潻贴在扶渊怀里,柔软的脸颊蹭着他的下巴,她的嘴唇不时在他喉结扫过,脑袋在扶渊怀里咕踊。
扶渊盯着她头顶的发旋,抬手按住她的肩膀。
玉潻的小动作被制止,有点脸红。
但她想和扶渊双修。
寒时说只有双修是最快让她破境炼气的方法,现在扶渊在她身边,她想抓住机会。
可是她这样锲而不舍,扶渊总是不为所动。
玉潻枕在他腿上,扶渊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你睡了一天一夜,确定刚睡醒就要?”
“也不怕身体受不住。”
扶渊的语气似是有些无奈。
玉潻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他盯着玉潻水润的嘴唇,手指鬼使神差的探了进去。
玉潻嘴唇听话的张开,他的手指压住她柔软的舌头,被舔的湿漉漉的,扶渊心底闪过各种不该有的念头。
如果他此刻对玉潻做些什么,她都会怪怪配合。
扶渊不愿做得太放纵。
他收回手指,玉潻犬齿不小心磕了他的指腹一下,比起疼,更像是一种搔不到的痒。
在他离开玉潻的嘴唇时,她仰头,粉嫩的舌尖追逐着他的手指舔了一下。
这些荒唐的动作停下,扶渊自责于自己难以自持。
玉潻发丝凌乱,面颊潮红,她从他腿上爬起,那双杏眼里满是落寞,质问他:“你为什么不和我双修?”
之前说好的十天一次,从来不需要她主动提起。
现在他却一直在拒绝她。
扶渊给玉潻倒了一杯茶,他语气端正:“最近准备闭关,需要戒色。”
玉潻默默接过茶水,一口口抿着茶水,指尖发烫。
怎么好像是她在坏他修行一样。
不过这个回答总算是给了她一些安抚。
温润微甜的茶水喝进肚子,玉潻感觉浑身热热的,很舒服,她小猫一样舔了舔嘴唇,又喝了一口:“扶渊,这是什么茶?”
“春酒茶。”
“用甜酒煮成,可以舒经活络。”
扶渊看向玉潻:“你这经脉中淤塞的太多灵力,喝冰水无用,需要疏通才对。”
玉潻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只点点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喝第四杯的时候,扶渊手指压住她的杯口:“可以了,喝多了也不行。”
他拿走她的杯子,指腹沿着她含过的杯口转了一圈,喝下她倒的酒。
玉潻盯着扶渊的手指,想到了昨天在淬玉池,他有力的手指探索她身体深处。
扶渊的手指白皙修长,拿剑的时候很好看,染上水渍也很好看。
玉潻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她真的是快疯了,总是想到这些。
她站起来:“扶渊,时间快到了,我要去听师尊讲课。”
扶渊抬眸看她:“我给他放了假。”
玉潻:“啊?”
扶渊的目光停留在她小腹上:“你的丹田需要调理,只能我来。”
不然还能是别的男子?
扶渊呷了一口茶,压下心底无端升起的不悦。
玉潻未解他话中意,坐在他面前,一脸认真:“那你快些吧,我时间很紧的。”
扶渊见她一脸无知不设防,顿觉自己此刻需要超出常人的自制力,才能将接下来的事顺利进行。
他看向玉潻的衣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显得平常:“衣服要脱了。”
玉潻愣了愣:“啊?”
扶渊知道多半指望不上她,他靠近了玉潻,衣袖带着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扶渊手指勾起她的衣襟,轻轻扯开。
本就轻薄的衣衫褪下,玉潻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扶渊推倒,衣服被扔在茶案上,裙角一半拖曳在水中。
玉潻平躺着,背部光洁白皙的皮肤被浮动的水波轻抚着,没有任何的阻隔,她似乎与这无尽的水泽融为一体,浮在水面,小腹轻微起伏着,在水中若隐若现。
扶渊压下身来。
玉潻脸红心跳,看着扶渊靠近,与她近在咫尺。
他于正上方盯着玉潻的脸,手掌绕过玉潻的腰,捡起掉落在一旁的那根腰带。
这根腰带有二指宽,是轻纱质地,边缘用金线绣着流云图案,摸上去有些刮皮肤。
“帮我把它系上。”
扶渊将腰带递给玉潻,闭上了眼睛。
玉潻接过腰带,她却看着扶渊的脸发了呆,手指抚摸上扶渊高挺的鼻梁,阖上的眼眸,他眼睫轻颤了一下,扫过她的指尖。
“玉潻。”
扶渊提醒她不要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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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潻听话的将那根细细的丝带覆住他的双眼,举起双臂,在他脑后系了个蝴蝶结。
玉潻磕磕巴巴的问他:“接,接下来做什么?”
她没穿衣服,觉得有些凉了,他又不准她抱他。
扶渊说:“很快就会好。”
他的食指与中指并拢,虽然遮住了眼睛,也还是准确的按在了她双乳正中的檀中穴,玉潻感觉到全身上下有一股热流随着他手指的按压而聚拢。
那股热流跟着扶渊的手指,在她的四肢游走着,他的力气有些重,按过之后就在皮肤上留下了红痕。
玉潻红着脸,在扶渊按她乳中穴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声音有些发抖:“扶渊……”
有点疼了。
扶渊已经是耐着性子,全神贯注为她疏通穴道,不去想其他。
他有条不紊,动作已算得上温柔,她还嫌疼。
扶渊试着轻了点,玉潻却带着哭腔轻哼了一声,他停了下来。
片刻后,玉潻感觉到皮肤上一片湿润。
是扶渊的嘴唇。
玉潻伸手,用力揪住了扶渊的头发,她皮肤上传来一阵阵温热湿润的触感,扶渊的舌尖用力抵着,又软又疼。
玉潻不争气的哭了。
扶渊一路吻到她丹田的位置。
他感受着被她抓住头发细密的疼,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舌尖的力道反而加重。
他只是亲上去就哭,还说要双修,到时候不知道是谁折磨谁。
时间漫长流逝,玉潻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他亲过了,她眼尾掉下几滴泪,结束后,扶渊的嘴唇也变红了,头发被她揪乱,可玉潻怎么看他怎么觉得可恶。
扶渊抬手,扯下那根带子,它顺势掉在了玉潻的肚子上。
他拿过玉潻的衣服,将她抱起,动作温柔的替她穿上衣服。
玉潻扑到他面前,对着他的脸颊就重重的咬了一口,留下一圈十分整齐的牙印。
扶渊抬手擦去她留下的口水,真是恩将仇报。
他轻抚她的背:“生气了?”
玉潻浑身软绵绵的,没吭声,他安抚道:“再来一回,你的丹田就可以形成气海,筑基炼气。”
她不想再来一回了。
可到了晚上,扶渊还是没有放她走,玉潻哭得很厉害。
扶渊有些头疼,修炼真像她这样什么时候才能飞升,连疏通灵力都嫌苦。
一直在强撑理智的明明是他。
他知道她这些天受了不少罪,所以才会采取这种手段,他不敢保证再拖下去玉潻又会做什么伤害到自己的事。
等一切都结束,玉潻坐在扶渊腿上,她仰头看着头顶的星星,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问扶渊:“明天就可以成功破境了吗?”
“嗯,你睡一觉就好了。”
如果不是她这些天快把他的丹药吃光,大约也没这么快。
玉潻眼皮有些重,她枕在扶渊臂弯中,一片海棠花瓣飘落在她脸颊上。
她问扶渊:“你尝了海棠果吗?”
“还没有。”
“明天我们摘点果子吃吧,很甜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