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穿越小说 > 农门青云:全族赌我中状元 > 第429章 取字景行
    徐启从袖中取出一张字纸,朗声道:


    “秦生浩然,汝年十九,起于湖光沔阳府景陵县,布衣赴考,连掇解元、会元、状元,才情卓绝,志气浩然,实为后生翘楚。今吾以座师之责,为汝赐字——景行。


    景者,《诗经·小雅》有云‘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喻圣贤之德、中正之道。行者,践行、笃行也,谓躬身践德、不欺于心。汝名浩然,怀天地正气。汝字景行,当效圣贤之行。


    愿汝以景为标,仰圣贤而修身。以行为本,存浩然而笃行。往后入仕,当躬行正道,辅君泽民,守农门之朴,成栋梁之材,毋负此名,毋负此字,毋负吾望。”


    秦浩然身着玄色深衣,伏地叩首,额头触地,声音清朗而坚定:


    “弟子秦浩然,谨尊师训,受字景行。此生必仰圣贤、存浩然之气,躬身践德,不负恩师所望!”


    言毕,双手高举过顶,恭恭敬敬接过那张字纸。“景行”二字遒劲有力,由徐启亲笔所书。


    再拜谢师,方缓缓起身。


    厅中众人纷纷点头,面露赞许之色。


    王士祯轻声对身边的张玉书道:“景行二字,取得好。与浩然之名相得益彰,既有圣贤之喻,又合君子之风。”


    张玉书点头称是:“徐侍郎这是把对门生的期许,都写进这字里了。”


    冠礼既毕,同窗好友们围上前来。


    翰林院张玉书率先拱手,笑容满面:“景行兄,今日冠而字之,又得座师亲赐佳字,‘景行’二字,取自《诗经》,既含圣贤之喻,又合君子之风,与汝之‘浩然’名相得益彰,真乃绝配!”


    秦浩然侧身还礼,神色谦和:“文彦兄过誉了。蒙座师垂爱赐字,‘景行’二字,更是警醒我当躬身践德、不骄不躁。往后你我同朝为官,还望兄台常来砥砺,助我不负‘景行’之训。”


    张玉书笑道:“景行兄太谦了。以你之才,他日必成栋梁。到时莫忘了提携旧友便是。”


    一旁另一位好友沈克勤凑上来,笑道:“景行兄素来端方,如今得此佳字,更显圣贤气度。往后定能如座师所言,躬行正道,做一番利国利民的大事。我定当紧随景行兄其后!”


    秦浩然闻言,拱手一笑:“承蒙厚爱,定当共守初心、共践正道。”


    几人说笑间,秦浩然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正厅上首。


    那里,是父母之位。


    秦浩然走过去,让大伯和大伯母坐在其上。


    行跪拜之礼:“大伯,大伯母,侄儿今日成人,叩谢养育之恩。”


    陈氏眼眶一下子红了,手忙脚乱地去扶他:“好孩子,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


    秦远山也红了眼眶,只不住地点头。


    秦德昌老人拄着拐杖,看着眼前这个身着玄衣、眉目清朗的青年。


    秦浩然又向诸位宾客一一行礼,众人纷纷起身还礼。


    巳时正,冠宴开始。


    正厅里,八仙桌一字排开,从厅内一直摆到廊下。桌上摆满了菜肴…虽不奢靡,却也丰盛体面。


    冯厨子今日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一道道菜端上来,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


    座次严格按长幼尊卑排列。


    徐启坐了首席,沈砚卿坐了次席,秦德昌、秦远山在主位相陪。


    张玉书、王士祯、陈廷敬等翰林同僚坐了东侧一桌,秦禾旺、李松遥、秦河娃等坐了西侧一桌。


    女眷那桌设在东厢。


    秦浩然坐在末席,冠者虽为主角,却要执子弟礼,亲自为宾客斟酒。


    秦浩然起身,先走到徐启面前,双手捧起酒壶,恭恭敬敬斟满一杯,然后端起酒杯,躬身行礼:“谢恩师授字之恩!”


    徐启接过酒杯,眼中满是欣慰。举起杯,一饮而尽,笑道:“景行,为师等着看你践行此字。”


    秦浩然再拜。


    他又走到沈砚卿面前,斟酒行礼。


    沈砚卿接过酒杯,温声道:“景行,你在翰林院虽只数月,但勤勉有加。望你日后继续用功,不负所学。”


    秦浩然恭声应道:“卑职谨记。”


    接着是叔爷、大伯、同僚、同年…一桌一桌,一人一人,秦浩然亲自执壶,亲自斟酒,亲自行礼。


    每至一人,皆有一番言语,勉励,叮嘱,祝福。


    秦浩然一一恭听,一一拜谢。


    走到张玉书桌前,张玉书举杯笑道:“景行兄,今日之后,咱们可就不能直呼其名了。来,敬你一杯!”


    秦浩然笑道:“文彦兄客气。名者父之所命,字者师之所赐。往后你我同朝,仍如往日一般相处便是。”


    张玉书大笑:“好!景行兄果然爽快!”


    王士祯也举杯:“景行兄,恭喜!”


    秦浩然一一敬过。


    最后,走到陈廷敬面前。


    陈廷敬坐在角落,面前酒杯还满着。


    厅中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张玉书和王士祯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秦浩然神色如常,执壶为陈廷敬斟满酒,端起酒杯,道:“廷敬兄。”


    陈廷敬沉默片刻,终于也端起酒杯。他看着秦浩然,缓缓开口:


    “景行兄。之前恩怨,可否翻页?今日你冠而字之,我敬你一杯。愿日后同朝为官,能携手共进。”


    秦浩然看着陈廷敬,目光坦然道:“廷敬兄客气。君子和而不同,你我同年,无需多言。”


    两人对饮,一饮而尽。


    陈廷敬放下酒杯,向秦浩然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秦浩然也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下一桌。


    宴席进行了一个时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尽兴而散。


    秦浩然送至大门外,一一拱手道别。


    徐启临走时,拍了拍他的肩,低声道:“过几日,来家里坐坐。你师母念叨你。”


    秦浩然躬身应道:“是,学生过几日便去给师母请安。”


    徐启点点头,上了轿。


    轿夫抬起轿子,稳稳地走了。


    送完宾客,秦浩然回到正厅。


    厅中杯盘狼藉,秦河娃正带着福贵、顺子收拾碗筷。


    陈氏和菱姑、豆娘也在一旁帮忙,把剩菜归类,碗碟叠放。


    秦德昌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茶盏,脸上带着笑,那笑容里满是欣慰。


    “叔爷。”秦浩然走过去,在其身边坐下。


    秦德昌看了他一眼,笑道:“今日累坏了吧?”


    秦浩然摇摇头:“不累。倒是叔爷和大伯,操持了这些日子,才真是累。”


    秦德昌摆摆手:“累什么累?这是喜事,累也高兴。叔爷老了,帮不上你什么忙,只能看着你一步一步往前走。今日见你受字,听徐大人那番话,叔爷心里,比什么都高兴。景行这字,取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