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钟轰然开启的刹那,赤红业火如怒海狂涛般倾泻而出!


    黏稠的火舌卷过若水河畔,不分翼族还是天族,凡被红莲业火沾身的将士,皮肉瞬间焦黑翻卷,发出非人的惨嚎。


    红莲业火一旦泄漏可焚尽四海八荒,根本扑不灭。


    只能眼睁睁看着被业火侵扰的众将士哀嚎遍野,直至生生熬成飞灰。


    墨渊染血的战袍在热浪中猎猎作响,他望着在业火中挣扎哀鸣的众生,眼底决然之色骤现。


    周身神力暴涨,他化作一道流光直冲钟口,只来得及对下方嘶喊的白浅留下一句:


    墨渊:" 等我!"


    沐珧本就对墨渊意见很大,看到这剧情经典场面,翻了大白眼:


    沐珧(玄女):" 等你?"


    沐珧(玄女):" 此等局面下,墨渊上神还有时间儿女情长,既然这般放不下,何必逞强?"


    一声嗤笑撕裂热风。


    沐珧鬼魅般出现在墨渊身后,绣着暗金狐纹的靴底狠狠踹在他背心!


    墨渊径直从半空坠落,瑶光余光瞥见这一幕,嘴角不由自主抽搐了两下,这墨渊如今怎么这般无用?


    与此同时,沐珧五指成爪凌空一抓,抓住在底下表演情深跟痛苦的白浅,被她掐着脖子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


    墨渊:" 沐珧,住手!速速将小十七放了!"


    墨渊咳着血沫撑起半身,目眦欲裂。


    暗处的白止也再藏不住,要知道浅浅可是有重要作用的,眼下绝不能出事!


    只见白止化作白光疾冲而出,枯瘦手掌直取沐珧天灵盖:


    白止:" 孽障!放下浅浅!"


    沐珧(玄女):" 老畜生,终于不再暗中藏着了?"


    沐珧(玄女):" 呵,可惜你出来也没用,本上神要做的事,无人能阻!"


    沐珧甚至没回头,空着的左手随意一挥,磅礴的十尾天狐威压如山崩海啸向着白止袭来。


    白止如撞上无形壁垒,护体神光寸寸碎裂,喷血倒飞。


    墨渊强提神力的一击,也被瑶光横剑挡下,剑锋冷冽映出她毫无波澜的眼:


    瑶光:" 墨渊上神,你的对手是我!"


    墨渊:" 瑶光你要帮着沐珧对无辜之人出手吗?而且十七根本无法让东皇钟停下来,沐珧上神这般做,不过是公报私仇罢了。"


    墨渊:" 我身为十七的师傅,自不会眼睁睁看着徒弟被这般折磨。"


    墨渊:" 看在昔日同窗的份上,瑶光你还是不要阻我为好,否则,休怪我不讲情面!"


    瑶光:" 情面?你墨渊 上神何时跟我讲过情面?"


    瑶光:" 废话少说,今日你我阻定了!"


    墨渊救人心切,眼看瑶光不让,两人直接战在了一起。


    司音:" 师傅、父帝,救我!"


    白浅的尖叫被东皇钟的轰鸣吞没。


    沐珧手臂一振,将她如破布娃娃般掷向那吞噬万物的钟口赤焰!


    墨渊:" 不——!"


    白止:" 不——!"


    墨渊与白止的嘶吼重叠。


    就在白浅被沐珧扔进东皇钟的刹那,一声清越凤啼裂空而至!


    漫天业火竟为之一滞。


    只见所有火焰全部回到了东皇钟内,下一秒火焰中踏出一位红衣女子,墨发飞扬,一掌轻描淡写地托住了坠落的东皇钟。


    钟身嗡鸣,业火在她掌心温顺蜷缩。


    少绾垂眸,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白止,唇角勾起一丝睥睨苍生的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