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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最是没有资格

    看清同徽宗帝一起坐在龙辇上的小太监是陆海棠,齐知画心中又嫉妒又恨。


    自从入宫就独得圣宠,可是那么久以来也是没有乘坐过龙辇。


    可是现在,良妃这贱人居然跟着皇上一起乘坐在龙辇上。


    难怪父亲还托太医院的人给自己捎来一张纸条,让自己打探一下,早朝上皇上带在身旁的小太监是哪一个。


    说是看情形比李德福还得势。


    毕竟李德福都是候在角落里,而那个长相不起眼的小太监居然是就候在龙椅旁的。


    结果没有想到,原来竟是良妃这贱人假扮的!


    皇上竟然带着良妃这贱人上朝!


    齐知画心中怒火中烧,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暗暗咬牙切齿。


    又担心会被徽宗帝看出心中的恨意,伏低做小的垂首,遮掩了情绪。


    “皇上,良妃所说的正是臣妾心中所想,天底下做女儿的,哪有不关心自己爹娘的,臣妾也是听闻父亲被皇上用砚台砸伤,一时情急,才匆匆的跑来明月殿等着皇上。”


    “这么说来,齐贵妃来是对朕兴师问罪来了。”


    徽宗帝语气沉沉。


    齐知画错愕的抬头。


    她只是想解释,自己是关心则乱。


    都没顾得上陪着太后多说会话,就匆匆的去了坤宁宫。


    结果坤宁宫的奴才说,皇上并不在宫中。


    本打算是去御书房的,后来转念一想,皇上如今这般的宠爱良妃一个,想必下了早朝定是会来明月殿。


    结果还真让她猜对了。


    “皇上,臣妾并非此意。”


    齐知画眼眸里包含着泪花。


    不知是委屈,还是在演戏。


    “臣妾只是想着,臣妾的父亲是如何冲撞了皇上,”


    呵!


    徽宗帝冷笑。


    “齐贵妃当真不知那齐丞相是如何冲撞的朕?”


    怎么就不信呢。


    若不是父女两个通了气,齐丞相怎么会突然在朝堂上启奏。


    “还望皇上明鉴,臣妾当真不知。”


    齐知画神情委屈,晶莹的泪水在眼睛里打着转,看着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齐贵妃既然不知,那么朕便说与你听听。”


    徽宗帝眼神嘲讽。


    “今日朝堂之上,齐丞相向朕进谏,叫朕要雨露均沾,不能独宠一个嫔妃。”


    “皇上,臣妾父亲这般谏言也是为了皇上着想,后宫嫔妃众多,皇上若是独宠一个,又怎么能为皇室开枝散叶。”


    齐知画委屈巴巴的,最后一句可是直戳徽宗帝的心窝子。


    要说别人不知道徽宗帝那方面不行还说的过去,自入宫以来齐知画一人独得圣宠,徽宗帝前去栖凤殿就寝也不是一次两次。


    所以齐知画故意的这样说,也是有她自己的小心思。


    皇上那方面不行,自然不想被人知道。


    要说往往有的人是自作聪明。


    正如齐知画,本以为自己知晓徽宗帝那方面不行,也算是拿捏住徽宗帝的命脉,从而忽略了对方的身份。


    高高在上的君王,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小的贵妃拿捏住。


    眸底泛着冷意,周身都散发着寒意。


    陆海棠本来在听到齐知画那一句‘为皇室开枝散叶’的时候,还在心中嘲讽。


    别的嫔妃不知情,齐知画怎么可能不知道小皇上根本就无法为皇室开枝散叶。


    结果忽然感觉到身旁温度骤降。


    “这话若是从别的嫔妃口中说出,朕还是当真要好好的反省一番,可是齐贵妃这般的劝说朕,不觉得心虚吗?”


    徽宗帝冷笑,眸子里如同淬了岁冰碴子。


    陆海棠暗暗挑眉:不错哦,小皇上现在说话的语气都已经趋于现代化了。


    “臣妾不过是为皇上着想,又为何要心虚。”


    齐知画做出委屈的模样,若是不知情的人,还真会以为她多包容大度呢。


    笑意在徽宗帝唇角扩大,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冰凌花。


    “当初朕独宠齐贵妃一个的时候,齐贵妃怎么不劝朕要雨露均沾?”


    轻飘飘的语气,问的齐知画哑口无言。


    “后宫任何嫔妃要求朕要雨露均沾都情有可原,唯独你齐贵妃,”


    徽宗帝抬手指向跪在龙辇前的齐知画,一字一句道:“最是没有这个资格。”


    嘣的一声,是齐知画心中那一根弦蹦断的声音。


    无力的跌跪在地,愣愣的看着徽宗帝。


    蓄在眼眸里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的流个不停。


    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曾经,她是那么的高高在上,独得圣宠,是后宫中人人艳羡巴结的贵妃娘娘。


    可是如今,皇上看着她的眼神没有一点的怜爱。


    即便是自己跪坐在这冰冷的地上,皇上也是无动于衷。


    “皇上——”


    齐知画心中满是绝望,更多的 却是不甘。


    “您曾经对臣妾说过的话,难道都忘了吗?”


    齐知画哽咽的问道,声音里满是凄凉。


    看着齐知画哭成了泪人,徽宗帝心中有些不忍。


    尤记得初继位时,感觉自己孤立无助,是齐贵妃陪伴着度过漫长的岁月——


    “皇上,总不能让贵妃娘娘就这么跪坐在宫道上吧,女子本就体寒,坐的久了容易寒气侵入身体。”


    陆海棠虽然对齐知画没好感,但也没有达到把对方置于死地的地步。


    况且自己现在已经算是‘编制内’了,等着徽宗帝昭告天下,就能彻底的摆脱‘后宫娘娘’这个标签了。


    所以徽宗帝宠爱谁,都跟她陆海棠无关。


    而且齐知画是跪在宫道上,自己又跟着徽宗帝一起坐在龙辇上。


    不知情的还不得说是自己给皇上吹枕边风,故意挑唆之类的流言。


    陆海棠虽然不在乎别人说自己什么,却也不想牵扯进来,所以才帮着齐知画说情。


    徽宗帝本来对齐知画动了恻隐之心的,然而陆海棠的声音就像是驱魔咒语一般,瞬间让徽宗帝清醒。


    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朕对齐贵妃说过的,朕自然记得,”


    齐知画眼神一亮,原来皇上还是念及着当初的情谊的。


    然而徽宗帝接下里的话,如同一桶冰碴子,浇灭了齐知画心中刚刚升腾起的希冀。


    “同样的,齐贵妃背地里做过什么,朕也一样的都记得。”’


    说完这些,徽宗帝不再看齐知画一眼,面无表情的吩咐“摆驾明月殿。”


    “摆驾明月殿!”


    李德福一甩拂尘,扬着嗓音唱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