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只小手摸醒的江清雾是迷茫的,柔软的触感让他的觉得恍惚,睁开眼睛的瞬间,映入眼帘的就是两张肉乎乎的小脸,“小爸爸,你醒了!”


    今天小孩子们穿的是连体小猫套装,是他们主动和张妈要求的,还挺有自己的想法。


    “嗯。”江清雾摸了摸儿子们毛茸茸的小脑袋,床一旁的位置早已经没有了温度,看样子时澜已经去工作了,他悠悠然起身,深灰的被子滑落露出光洁无暇的躯体,盈盈一握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格外吸睛。


    江清雾瞬间清醒,他惶恐地捏着被子,软绵的被子被他捏出一道道褶皱,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他身上的衣服跑哪里去了?


    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不是还穿着的吗?为什么睡醒了衣服就没了?


    这不应该啊!


    江清雾揉着脑袋,零零散散的记忆在脑海里出现。


    晚上他睡不着,然后呢?


    去到就是跑到了藏酒室,之后...


    是时澜。


    时澜来了!


    之后呢,他喝了一点酒,又发生了什么呢?


    江清雾揉着脑袋,但可惜的是里面一片空白,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记忆戛然而止,正好断在江清雾最想知道的那段。


    江清雾垂下眼眸,他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然后他又在床上上下晃动,身上也没有什么怪异的感觉。


    江清雾这才松下一口气,看来对方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


    小孩子趴在床上,手里拿着几个小挂件摆弄,江清雾趁机披上毛毯,朝着衣帽间走去。


    衣帽间里的衣服排的整整齐齐,基本上都是今年的最新款,大大的落地镜前,他衣着成熟,一身深黑色的西装。


    他随意抓了一把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又低头拿出一块手表戴在手腕上。


    垂下脑袋的瞬间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微微鼓起的腺体上,深浅不一的咬痕纵横其上。


    可怜的腺体看起来被咬得狰狞又恐怖。


    自从江清雾出车祸后,他的腺体也在这次意外中受伤,原本饱满圆润的腺体变得干瘪,而且很难感知到周围的信息素。


    在住院期间,时澜带着他在好几家医院动辄,甚至去多次转去国外的医院,每次都是一个结果。


    他的腺体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是调养回来却不容易,很难变回先前的模样了。


    敏感的地方变得麻木,上面有了些什么东西,他也毫不知情,只觉得今天的自己神清气爽,身子骨也没有先前难受了。


    江清雾穿好衣服,齐整的西装穿在身上让他看起来精神百倍,要是没有额头上的绷带就好了。


    张妈在他换衣服的功夫进来把孩子给带走了,一般小孩子在三岁的时候会去医院测第二性别,江清雾的两个孩子现在也到了年纪,该去测测了。


    他对这些性别一向是不在乎的,不管是omega还是alpha,好好培养就是了,但是张妈却劝他还是去给孩子测测比较好。


    别的不说,单说以后孩子们分化可能遇到情况,还是得提前做好准备。


    江清雾想了想,张妈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于是敲定明天去医院给孩子们做检测。


    至于今天,他想去看看他妈妈。


    墓园的位置在城郊的一片空地上,周围种着一圈树,天然的绿色屏障隔绝了城市的喧嚷与争吵,叽叽喳喳的麻雀穿梭在还未冒出绿芽的树丛中。


    肃穆的墓园好像有了点活气。


    江清雾缓步走向墓园,他手里捧着一束菊花,神色凝重。


    没想到多年后再次于母亲相见,竟然是在这样的地方。


    江清雾自顾自地走着,思绪飘飞,下一秒,竟是径直撞到了一个人身上,男人的身子过于高大,他身形不稳重心向后倒。


    被拽住手腕后才勉强稳住。


    “抱歉。”江清雾抽出自己的胳膊,低头道歉。


    “阿雾?”对方却喊起了江清雾的名字。


    熟悉的声音唤醒了江清雾的记忆,他猛然抬头,面前的男人面带笑容,他从容地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说:“好久不见了。”


    江清雾满脸不可置信,他开口道:“时荆?!”


    “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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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回来了?”江清雾说。


    “回国看看,好久没回来了。”时荆半晌才回复,眼神中满是意外。


    末了,他欲言又止,“你过得还好吗?头这是怎么了?”担心之意呼之欲出。


    “我?还行吧。”江清雾一手搭在脖子上,说得别扭,“前几天出了车祸,伤到脑袋了,不过现在好多了,再过几天就能去医院拆线了。”


    他现在在物质上确实过得不差,但是对于精神层面江清雾还是迷茫的,他对时澜实在是无所适从。


    “你呢,在外面还好吗?”江清雾看向时澜,朝他问。


    “也就那样,不过到陌生的地方,人倒是轻松了不少,没有那么束缚。”他坦言。


    “确实。”江清雾点点头,他的视线一直落下时荆的脸上,这是一张和时澜极为相像的面庞,只不过比起时澜那双深邃而又淡漠的眼眸,时荆的双眼更显温和,整个人身上的气质也与时澜不同,一股书卷气。


    “你这是来?”江清雾看着站在墓园的男人,有些疑惑,时家父母不还过得好好的吗?为什么会来墓园。


    时荆垂下头,手抚摸在擦拭干净的墓碑之上,说:“回来了,好久没见到伯母了,过来瞧瞧。”


    江清雾顺着时荆的动作,抬眼看向墓碑,上面写着的“温岚”字眼,宛若一根针硬生生地扎入江清雾的眼睛。


    这赫然是江清雾母亲的墓。


    “妈妈...”江清雾顿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他像是一个老旧的机器,锯齿之间早已生锈,启动的同时,绣迹卡在其中,只能缓缓回神。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菊花放在墓碑前。


    时荆看着江清雾这番举动挑了挑眉,他顺着江清雾的视线望去,上面正好是墓主的名字,几乎是瞬间他就有了头绪。


    这是不记得自己母亲的墓碑在哪里了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情呢?


    一个荒缪但是却意外正确的结论出现在他的脑海,时荆压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正常情况下的江清雾怎么可能会如此友善,心平气和地和自己交流呢?


    明明自己做了那样不可原谅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