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抬眼看向李承乾,心情好似不错,语气十分轻松。


    “承乾,一直听闻你擅长刑讯,父皇可还没见过,今天是不是要长见识了啊?”


    “嘿嘿。”李承乾咧嘴一笑,对于这夸奖自己还是可以认下的:“确实能见识一下。”


    这话他是一点没吹牛,华夏数千年历史,对于折磨人这事,可算研究透透的。


    李世民策马回身,看向已经放下武器,跪成一排的朔方军。


    眉头微蹙,明显有些不悦。


    “为何让他们跪着?我大唐的军人就算是犯了大罪,也不能如此折辱!”


    说着语气陡然拔高,带着金戈铁马之气。


    “起来!让他们给朕起来!”


    最后这句话,让所有朔方军将士眼眶瞬间就红了,有的甚至身体剧烈颤抖。


    “陛下..我们...我们...。”


    “陛下,我们对不起您,对不起大唐,我...,我再无面目活在世上...。”


    “您下旨吧,下旨杀了我们吧。”


    李世民眉头蹙得更厉害,整个人带着一股强烈怒气。


    “放屁!”暴喝一声:“我大唐军人岂能如此?等回到漳州县,朕会派人审查,你们自己也要争气,可明白?”


    “诺!”数百朔方军齐声嘶吼,带着哭腔与愧悔,挣扎着站起身来。


    李世民不再多言,只威严地扫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那被牢牢捆缚、面色灰败的叛将身上。


    “承乾,看你了。”


    李承乾嘬了嘬牙花子,别说,老李这魅魔体质是真厉害。


    当真无愧是历史上四大魅魔之一,名不虚传,自己还得练啊。


    李承乾翻身下马,走到那被按跪在地的叛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片刻。


    脸上那点嬉笑早已敛去,只剩一片平静。


    “给你个机会,把你听过的、猜到的,全说出来。”


    叛将咬牙不语,眼中仍有凶悍,却也掩不住一丝惊惶。


    为了防止自杀下巴已经被卸,张嘴发出两道“啊..啊...”声,听语气满是不服。


    “这人啊,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李承乾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抹怜悯:“来两个人,挖个坑,胸口往下都埋进去。”


    “你们再去附近山林找找,哪儿有蜂窝弄两个来。”


    李世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心中暗道,要是单用蜜蜂撕咬,未免太小儿科了。


    不过也没说话,而是翻身下马,找了个空地坐下,一副看戏模样。


    土坑很快挖好,叛将衣服没脱去,直接埋进坑中,胸口以上暴露在地面。


    动弹不得的束缚感让他眼中的惊惶开始蔓延,但整个人依旧满是不服,不断挣扎。


    李承乾缓步走过去,蹲下身体,拿出小刀,手起刀落。


    手法精准而稳定,在叛将裸露的背部、肩胛、手臂皮肤上,划开一道又一道细密、不深不浅的口子。


    刀刃过处,血珠迅速沁出,起初是细密的红点,很快连成一片片骇人的血痕。


    叛将身体剧震,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呜咽,冷汗瞬间浸湿了头发。


    “嘿嘿?疼吗?”轻笑一声:“这才刚开始。”


    “来人!给我蒙上他的眼睛,堵住他的耳朵,封死他的鼻子跟嘴!”


    在他剧烈嚎叫之中,四感已被全部剥夺。


    不多时,两名兵士小心翼翼地捧着两个用厚布蒙住的陶罐回来,隐约能听见里面嗡嗡振翅之声。


    “殿下,东西拿来了,怎么做?”


    李承乾随意地摆了摆手,将蜂蜜涂在他身上,然后放蜜蜂即可。


    而后所有人都散开,以免被蜜蜂蜇伤。


    兵士将陶罐打开一个口,用武器捅咕几下,蜂巢碎裂,蜂蜜顺着缝隙流了出来。


    全部倒在叛将身上,然后另外一人迅速涂抹均匀。


    甜腻的气味混合着血腥,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叛将因为被蒙住双眼、堵住耳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体因未知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所有人都退开后,士兵一把将陶罐掷了过去。


    “啪!啪!”两声,陶罐碎裂,


    野蜂嗡鸣着倾巢而出,迅速循着甜腥气,扑向地上叛将。


    毒刺狠狠扎入破开的皮肉,灼热的剧痛瞬间炸开!


    几乎同时,被血腥和甜味吸引来的蚂蚁聚集过来,舔食蜂蜜的同时,不断啃食伤口。


    因为有些蜂蜜从伤口渗入身体,因此有些蚂蚁拼命往里钻。


    两种感觉在无数细小的伤口上交汇、叠加、放大。


    叛将喉咙中慢慢开始发出发出沉闷、扭曲、完全不似人声的绝望嚎叫。


    被捆缚的身体在土坑中疯狂地、无意识地痉挛扭动,如同一条被扔进滚油里徒劳挣扎的活鱼。


    李承乾对于这个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


    人在被剥夺四感后,疼痛会被放大数十倍,因此这被叮咬的剧痛根本没有人能承受住。


    “来人,去把他眼睛上的布取下来,朕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被虫子由内至外被啃食干净。”


    这番话说得十分平静,却让周遭这些悍勇将士,都有些不寒而栗。


    李世民突然站起身走了过来,神色十分严肃。


    声音轻缓,带着莫名意味。


    “承乾,你是如何想出这般残忍的法子?这可不是仁君所为。”


    “啊?”李承乾有点没反应过来,转过头,有些诧异:“不是?”


    “不是,你说啥?不是你要让我逼供的?现在说不是仁君所为?”


    被双标狗弄得有些无语,语调不由拔高了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