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母羊下羔了,俺娘生娃了 > 第324章 破案了
    支书的威望和派出所三个字,暂时压住了柳家冲动的火苗。


    柳家人气势一滞,但仍旧堵着不走,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核心就一句:要钱,要赶紧办丧事。


    乔家人知道,这事,绝不可能善了了。


    柳家要的不是真相,是封口费。


    而他们乔家,要的恰恰是那个不被要胁的真相。


    目睹柳家上门逼钱、侮辱亡妻的场面,原本麻木的三粮,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决绝的东西。


    他哑着嗓子走到门口,对家人说出一句关键的话,“查到底,巧巧她妈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为了她,也为了巧巧都要查到底。”


    柳家人在柳二哥的鼓动下,又要冲上来了,但乔家迎来了援兵,左邻右舍,原来一个生产队的,呼啦啦来了三十多个壮劳力,一下子把柳家人围在了中央。


    乔家在杏坊村是大姓。


    “当我们乔家好欺负是吧?你们有人,难道我们就没人了?”


    闹上门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支书再一次强调,“识相的就等着公安局破案,心虚的只管闹,你越闹就显得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柳家人呢,也都是拼凑出来的,有远亲就撑不住了,家里还有活,闹下去也讨不到好。


    有人就打起了退堂鼓。


    有一就有二,这就是破窗效应。


    柳二哥一家成了光杆司令,又哭又嚎地走了。


    寒露麦穗她们要上学,立冬只请了一天假,下午就一起回城了。


    乔树生和秦荷花以及立春留了下来,等等看明天是什么情况。


    三粮终于肯吃饭了,因为巧巧找他喂饭,也只有他喂饭才香。


    吃饭之前又想喝奶奶了,哭闹了一劲,找妈妈。


    真是孩子哭,大人跟着哭,这么点孩子,柳芸怎么忍心撇下的啊。


    饭后,坐在一起说了一会话。


    晚上没有休息好,人困的不行,乔树生两口子也早早地回去了。


    案子很快有了线索。


    办案人员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了疑点:死者手腕有清晰的环形瘀伤和指甲划痕,这是被成年人大力握住手腕挣扎形成的。颈部也有不明显的压痕……


    这绝不是自杀或简单摔倒能解释的。


    出事当天,柳芸从县城回到娘家,这是有证人的,而乔家人发现柳芸,是在大门口,当时也是有证人在场的。


    柳芸是什么时候从柳家离开的,又为什么离开,柳母和二哥二嫂各执一词。


    至于柳芸身上的伤,柳家人不予承认,没准是乔家人干的。


    当调查到柳芸的一个远方亲戚时,他因为良心不安,不满柳二哥借机敛财的吃相太难看,私下向办案人员透露:柳芸回家当晚,确实与柳二哥爆发了激烈争吵,内容似乎与钱有关。


    另一队办案人员负责调查柳家人,也从外围得到了一条线索,柳二哥不学无术,不好好琢磨怎么挣钱,却三天两头参与赌博。


    听说,手气不咋的,输多赢少,这就可以和争吵这条线索连起来了。


    通过突击检查,在柳家找到了农药敌敌畏瓶子,从上面提取到了柳母和柳芸的指纹。


    证据越来越多,越来越指向柳家人了。


    乔家大房这些日子都不叫过日子,三粮媳妇一天不入土,这心就静不下来。


    j方一日不出调查结果,乔三粮身上的嫌疑就一直在,就是被人诟病的对象,就备不住别人指指点点。


    巧巧小病了一场,戒奶戒的。


    她已经接受了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去挣钱给她买好看的衣服了。


    隔三差五会问:妈妈挣了多少钱了?什么时候回来。


    有时候又说不要新衣服了,让妈妈快点回来。


    每每这么问,就惹来三粮一通哭,他老是想不明白,明明那天下午好好的,走了一趟娘家,人怎么就没了?


    还是以那种方式没的,该有多痛啊?


    当然,三粮想过很多理由,就是没往丈母娘他们身上想,虎毒还不食子不是?


    这段时间,三粮没有回城,也无心工作,就在他和柳芸的婚房里住着。


    一个星期后,家里来了两个戴大檐帽的jc。


    叶秀莲小心翼翼地问:“jc同志,我儿媳妇的案子破了吗?”


    “破了,能把乔三粮喊过来吗?我们要通知他。”


    叶秀莲赶紧抱走巧巧,孩子太小,不适合听。


    不一会儿,三粮胡子拉碴的,踢踢踏踏的进来了。


    “同志……”


    jc指了指凳子,“坐吧,你的案子已经破了,现在通知你一声。”


    三粮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案件是这样的……”


    证据链基本完整,柳母在良心的谴责下,终于承认了事情的始末。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本来是一场苦肉计,怎么就到了不能挽回的地步,要了闺女的命。


    儿子没什么大本事,但心比天高,老想着走捷径,一夜暴富。


    哪有什么捷径?有这个想法就错了,注定走错路。


    儿子渐渐的迷上了打牌赌钱,开始小打小闹,赢的多,输的少,赚了点小钱。


    贪心让他越打越大,越输越多,像滚雪球一样,突然有一天就滚不动了。


    建牌桌的那位上门讨债,没想到几个月的时间,柳二哥就欠了三千多块。


    对于柳家人来说是个天文数字,都是土里刨食的,攒个几百块就不错了,三千多块,这是拿命还呀?


    柳二哥刚说了一句,没这么多,就让人家哐哐哐一顿揍。


    柳二哥没有本钱,赌坊都借本钱赌的,本钱加利息就变成了这么多了。


    不想还钱可以,欠条上白纸黑字,还有红手印。要是还不想交,人家还有法子,一百块一个手指头,五百块一只手,一千块一条大腿……


    别说人家不敢这么做,和赌徒赌命,你是算错了,柳二哥不会不出门吧?走路的人磕着碰着很正常,磕的重碰的重也很正常。


    柳二哥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老爹老娘面前,求他们看在只有一个儿子的面上,帮帮他。


    柳二嫂也哭天抹泪的,孩子还小,要是男人缺了某一个零件,以后日子可咋过呀?


    柳母发愁,她能有什么办法呢?她就一种地的,一年攒不下来三五十块,都贴补给儿子了。


    两口子就提议,向两个姐妹借。


    说是借,只不过是糊弄柳家父母的,兄弟有事,姐妹帮一帮不是应该的吗?


    第一步就得把姐妹俩诳回家,其实出这个主意的时候,主要的目标也是对准了柳芸。


    三粮的手艺不错,又有麦穗时不时的搞一些新理念一些新样式家具,家具店的生意一天天的好起来了。


    水涨船高,王秀娟夫妇也给三粮涨了工资。


    柳芸还看着孩子刺着绣,一个月不少挣。


    柳大姐那仨瓜两枣,都不够塞牙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