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母羊下羔了,俺娘生娃了 > 第226章 留住他的手段
    贺向北看她一眼,大踏步走了。


    “哎,等等我。”解燕秋小跑着跟上。


    身后的护士窃窃私语。


    “这人是贺医生的对象?”


    “看起来像,不是对象会来接贺医生吗?”


    “有点凶哦。”


    “贺医生和乔小满什么关系?不会是她也看上贺医生了吧?”


    有一个高个子护士撇了撇嘴,“怎么可能?贺医生怎么会看上她?”


    当事人已经走了,远离了这边的纷纷扰扰。


    小满出了医院大门就跟裴铮说:“姐夫,以后不用来接我了,三姐在家也得需要人。”


    “家里有奶奶呢,再说我来接你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是你三姐让我来的。”


    立冬住院的那一个星期,小满可是近身护理了一个星期。


    除去这些不谈,两个人还是亲姐妹。


    随后走出来的贺向北去车棚取了车,刚骑上车,后座就是一沉,车头歪了歪。


    不用问也知道是解燕秋。


    良好的教养让贺向北无法做出把人直接甩下去的举动,但眉头已经紧紧锁起。


    得逞的解燕秋在夜色里无声地勾起了嘴角,她甚至得寸进尺,手臂悄悄环上了贺向北的腰。


    几乎是碰到的一瞬间,贺向北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嘎吱”一声死死捏紧了车闸,自行车彻底停住。


    他侧过头,声音在晚风里显得格外冷硬,“放手,请你注意分寸和影响!”


    解燕秋像是没听见,非但没松,反而搂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背上,声音带着刻意的娇蛮和挑衅,“我就不放!我偏不放。现在可不是前几年了,男女同志正常交往,牵个手、搂个腰怎么了?又没犯法!”


    不远处的路灯下,小满和裴铮恰好将这略显尴尬又纠缠的一幕尽收眼底。


    裴铮挑了挑眉,低声对小满和松柏说:“走吧。”


    小满收回视线,轻轻“嗯”了一声,跟着姐夫转身走上了回家的那条路。


    身后,贺向北低沉而克制的声音隐约传来,带着不容置疑,“解燕秋,请你自重。否则,我只能请保卫科的同志来处理了。”


    “保卫科也管不了未婚夫妻的事。”


    贺向北用力地把解燕秋的手扯开,扔下自行车大踏步地走了。


    解燕秋没想到贺向北这么排斥她,连自行车都不要了。


    “你回来,我不缠着你了。”


    贺向北个子高迈的步子大,已经走远了。


    解燕秋只得骑上车,撵上。


    她都有点黔驴技穷了,贺向北死活不上套,难不成非要逼着她放大招不成吗?


    送小满回来,裴铮就要回去了,秦荷花递给他一瓶子酸菜。


    立冬还是孕吐,刚好市场上有个摊主是东北那疙瘩的,为人豪爽,秦荷花就讨了一些。


    小满吃完饭,麦穗跟着她进了房间。


    “怎么了,小七?”


    “四姐,我跟你说件事……”


    麦穗就把麦粒的经历说了一遍。


    “四姐,给粒儿科普一下吧,她应该懂这方面的知识了,不能太单纯,咱家的人也不能时时刻刻跟着她。”


    小满自己就是受害者,吃过亏,来月事了,以为自己要死了,哭的不要不要的。


    现在想想,要是有人能给她提前科普一下,也不至于吓成那个样子。


    何况麦粒的问题比她更严重。


    “好,我找她谈谈话。”


    对于护士来说,这都不是事啊,没有什么难以讲出口的。


    为了发挥最大的效果,包括寒露在内,集中在一起讲了一堂课。


    从女性的构造说起,到女性如何保护自己结束,特别是麦粒,小脸都吓白了。


    那天……好可怕,小丫头搂着娘哭了,后把七姐感谢了一番。


    别以为松柏和金玉是两条漏网之鱼,他俩也被提溜到一起单独开了一场。


    一些少年犯罪,就是从好奇从懵懵懂懂的状态开始的。


    ——


    再说贺向北。


    回了家就直奔堂屋,跟吹着电扇的贺母说道:“妈,最近很忙,我搬到宿舍去住。”


    贺母不乐意,“离家这么近,你非住宿舍干什么?”


    解燕秋刚推着自行车回来,贺向北一抬下巴,“您什么都明白。”


    贺母也知道儿子看不上外甥女,其实她也没看上,但没办法,外甥女向着她。只有让向北娶了燕秋,他才能走不了。


    贺母叹了口气,小声说:“你就让我们安心不行吗?我们养大你不容易。”


    又来了。


    “妈,我不会走的,你和我爸看着我长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不清楚吗?”


    贺向北自顾自收拾了东西,用床单对角系好,往背上一甩,就往外走。


    “向北!”


    “向北!”


    第二个声音是解燕秋,任凭她怎么拽,怎么拦,贺向北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姨——”解燕秋一脸幽怨地对着贺母。


    “燕秋,别急,他搬去宿舍,你正好有借口可以去给他送饭,你每天进进出出的,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不是他未婚妻也成了未婚妻了,更好。”


    解燕秋笑着挽起贺母的胳膊,“还是大姨对我好,大姨,向北的科室分过来一个小护士,上次我在他办公室也见过,大晚上的两个人在一起,我怀疑他们两个人有关系。”


    贺母眉头皱了皱,小护士?又是什么鬼?


    贺向北前几天申请了宿舍,为的就是离解燕秋远一点,在一个屋檐下住着,容易沾上,让人诟病。


    何况养母一直在给解燕秋创造机会。


    对,你们没听错,是养母。


    贺家有兄弟三人。


    贺老大贺孝文自小患哮喘,十多岁就没了。


    贺老二贺孝武,也就是贺向北的养父,年轻时候参了军提了干,后来转了业分配到了人武部,当了一个小干部,从农村走了出来,在县城安了家。


    娶妻孙丽萍,但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没有生养。


    贺老三贺孝芝,就是贺向北的亲生父亲,一共有三个儿子,三个女儿,孩子多,日子过的一直很紧巴。


    因为贺孝武没有孩子,他的家境又好,由贺向北的爷爷做主,把老二贺向北过继给了贺孝武。


    那年,贺向北五岁。


    改革开放以后,贺向北的老家从一个小渔村慢慢地发展起来了,养殖、旅游、出海打渔。


    生活好了,孙丽萍有了担忧,就怕贺向北回去找亲爸亲妈,她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才千方百计撮合外甥女跟向北,只要结婚了,在这边安家乐业了,就不会再走了。


    贺向北举手保证就差发誓了,都不行……


    裴铮打听田刚这件事,有眉目了。


    “我托队里户籍科的同事,侧面问了田刚的同事和邻居。田刚这个人,档案干净,没有治安案底。工作五年,同事普遍说他‘话不多、从不惹事’。他家里母亲瘫痪在床,街坊邻居都说他‘孝顺’,每周都回家看望,这在年轻一辈里不多见。”


    有一个瘫痪在床的妈?


    宝子们,多写书评,评分太低了,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