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母羊下羔了,俺娘生娃了 > 第122章 搞怪的麦粒
    麦粒蔫蔫的,无精打采的。


    双胞胎大概有心理感应,麦穗是第一个发现状况不对的。


    “粒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麦粒托着腮,过了好大一会才问道:“姐姐,你上大号了没有?”


    麦穗推了她一把,“你有病吧?我看你病的不轻,有什么好问的?恶心不恶心啊?”


    麦穗不理她了,拉着招娣往前走。


    麦粒跑了几步撵了上来,“姐姐,我是说真的,我不敢上大号了。”


    麦穗看她不像胡说八道,问道:“吃喝拉撒睡是人的本能,你为什么不敢上大号?”


    “我,我不敢,会拉虫子。”


    麦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麦粒是个胆小鬼。


    吃了宝塔糖这都几天了?


    三天?不对,这都第四天了。


    回到家,麦穗就偷偷告诉了娘。


    “娘,麦粒会不会憋坏了呀?”


    秦荷花哭笑不得,“别管她,看她屎堵在门口,看她拉还是不拉。”


    屎到门口自然直……哈哈。


    晚饭麦粒都不敢吃了。


    乔树生吃饭的时候都是先看孩子,要是孩子爱吃的,他都是少吃或者不吃。


    孩子正在长身体,大人咋样都行。


    “麦粒呢?”


    秦荷花笑着说:“吃了虫子糖,不敢上茅房,也不敢吃饭了。”


    “胆子这么小的吗?”


    “你自己闺女,能不知道她什么性子?瞎长大个子,胆子就是小,自己能把自己吓着了。”


    乔树生放下碗,“不吃饭也不是个事啊,我看看去。”


    麦粒肚子咕咕叫了,可她也不敢去吃饭。


    肚子就那么点,吃了饭,就得蹲茅坑。


    她不敢啊。


    乔树生拉开被子,揉了揉麦粒的脑袋,“小尾,怎么不去吃饭?”


    麦粒是家里最小的,乔树生有时候就开玩笑喊她小尾。


    排在末尾。


    麦粒眼泪汪汪的,“爹,都怪三姐,她没跟我说吃糖会拉虫子。”


    乔树生听着小闺女委屈巴巴的埋怨,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他坐在床沿上,把麦粒搂过来,“傻闺女,那宝塔糖就是帮咱们把肚子里的坏虫子打下来的。虫子拉出来,肚子就舒服了,再也不疼了,这是好事儿啊。”


    “可是……可是那虫子……”麦粒一想到那场景,就吓得一哆嗦,“它们会不会动啊?会不会咬人?”


    “不会不会,”乔树生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吃了那糖啊,就像给虫子吃了迷魂药,它们出来的时候都晕乎乎的,动不了啦,更不会咬人。咱全家人吃过药,你看谁被虫子咬了?”


    麦粒将信将疑地抬起头,“爹,真的吗?”


    “那当然!”乔树生一脸认真,“爹小时候也吃过,拉出来好多坏东西,当时也吓了一跳,可拉出来之后,嘿,肚子那叫一个舒坦,吃饭都香多了。”


    正说着,麦粒的肚子又“咕噜噜”一阵响,这次声音又大又急。


    她捂着肚子,脸上露出些尴尬。


    乔树生知道这是憋不住了,趁热打铁道:“你看,肚子都在抗议了。走,爹陪你去茅房,给你在外面守着,啥妖魔鬼怪都不敢来!”


    麦粒犹豫了一下,但生理上的迫切最终还是战胜了心里的恐惧。她慢吞吞地爬下床,被乔树生牵着往外走。


    秦荷花和麦穗在灶间偷偷看着父女俩的背影,捂着嘴笑。


    麦穗小声说:“娘,我看粒儿就是缺个人这么哄着。”


    别人没耐心。


    茅房外,乔树生果真像个哨兵一样站着,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给里面的麦粒壮胆。


    “是不是好受了?爹没骗你吧?”乔树生笑了,“赶紧收拾好出来,你娘给你留着饭呢,大米饭还热乎着。”


    又过了一会儿,麦粒从茅房里出来了,小脸虽然还有点白,但眉头已经舒展开,那种蔫蔫的、无精打采的样子一扫而空。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住乔树生的手,小声说:“爹,我饿了。”


    “走,回去吃饭!”


    麦粒吃了一大碗米饭。


    这天,麦穗还没起床,就让外面的说话声音吵醒了。


    是二堂哥和她爹。


    二粮的大嗓门,一门之隔的麦穗想不听见都难。


    今天是星期天,她还想睡个懒觉。


    麦穗趴在窗台上,揉着眼睛问:“爹,二哥,你们在说什么呢?”


    “哎呀,我的好妹妹,你可算是醒了!”


    麦穗一点不给他面子,“二哥,我是被你吵醒滴。”


    “好好好,怪我。我正跟二叔说呢,苗圃那边出事了。”


    原先拨出一亩地种月季苗,从去年开始需求量大了,乔树生又把相邻的一亩地换成自家的了。


    麦穗知道城市会越建越好,那就少不了绿化苗木,两亩地也不够,刚好二堂哥家的地在附近,就也一起弄了月季苗。


    平时,都是二堂哥在管理。


    “咱被偷了一分地的月季苗。”


    麦穗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睡意全无。


    一分地的苗,就是六七十块钱,这在农村可不是个小数目。


    “报警!”乔树生脸色铁青,烟袋锅子在门框上磕得梆梆响,“这还了得?今天偷一分,明天就敢偷一亩,必须报公安!”


    二粮一听要报警,有点慌神,“二叔,报警……能行吗?公安能管咱这地里的事?”


    “咋不行?这是盗窃。”乔树生语气坚决,转头就对麦穗说:“去,让你姐夫骑自行车去镇里派出所!”


    “爹,等等!”麦穗却比他们想象的要镇定,她乌黑的眼珠转了转,拉着二堂哥的胳膊问:“二哥,我问你个事,被偷的那块地,是不是靠西边,挨着水沟的?”


    二粮回想了一下,“对啊,就是那地,麦穗啊,你咋知道的?”


    麦穗心里有底了。


    她转身对父亲和二堂哥说:“爹,二哥,你们先别急。报警是对的,而且,我可能能给公安提供点线索。”


    “你有线索?”乔树生和二粮异口同声,都惊讶地看着她。


    麦穗还是个小丫头,个头刚到腰。


    麦穗点点头,解释道:“去年咱们扩种的时候,我就担心过苗圃离大路近,怕有人动歪心思。所以,我和爹在几处容易被人下手的地方,弄了点‘小机关’。”


    乔树生也想起来了,靠水沟的地头,埋了两根不起眼的小木桩,中间拉了一道细铁丝,离地大概有脚踝高。


    当时这么做的时候,乔树生也没觉得这么做有什么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