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后,沈院长的脸突然凑近了姜思尔,他的那张脸恰好就落入了直播间的摄像头。
镜头毫无保留地捕捉到了他的整张脸。
直播间瞬间炸了。
【卧槽!】
【这脸好帅!】
【这两人是有什么故事吗?】
……
直播间内的弹幕不断,把姜思尔的手腕都震得发软。
她下意识按住手腕,带着手表的那只手臂被男人先一步扣住。
沈院长垂眸,目光落在了她腕间亮着的屏幕,薄唇轻启,“原来你在直播?”
姜思尔看着男人凑近的脸,右脚朝着男人的腰间就是一脚。沈院长似乎早有预料,身形微侧,轻松避开这一击,扣着她手腕的手指也顺势松开。
姜思尔立刻后退半步,拉开安全距离,腕间因刚才的力道留下一圈浅红印记。她抬眸冷视着眼前的男人,一手不动声色地按向仍在疯狂震动的手表,试图关闭直播。
沈院长没有再上前,只是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西装衣角,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她的手上。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疯涨,密密麻麻铺满整个屏幕,几乎要将她的视线淹没。
【!!!近距离暴击!这脸真的绝了!】
【他是不是发现直播了?气场好吓人!】
【小姐姐刚才那一脚好飒!】
沈院长目光淡淡扫过那疯狂滚动的文字,薄唇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下一秒,他抬步,再次朝着姜思尔走近。
姜思尔看着走近的男人,退后了两步。
沈院长看着姜思尔警惕的眼神,笑着说道:“下次再见。”
话音落下,他没有再靠近,也没有再为难她。只是转身,缓步走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门。
深色西装的背影挺拔而矜贵,一步步没入顶楼深处的阴影里,安静得像从未出现过。
腕间的弹幕还在不断弹出。
【快追上去!】
【追上去,我们给你打赏积分!】
弹幕一条比一条激动,几乎要撑爆小小的屏幕。
姜思尔眼尖地看到了上面打赏积分的弹幕。
积分对玩家来说至关重要,是在副本里活下去、兑换道具的关键。
姜思尔对着上面的弹幕说道:“追上去,你们能给我打赏多少?”
这话一出,弹幕瞬间凝滞了半秒,紧接着爆发出更猛烈的刷屏潮。
【大佬!我给100积分!求你去看看。】
【500积分!只要你跟上去,积分全给你!】
红包、打赏提示音在腕间此起彼伏,姜思尔的积分数字疯狂跳动。
“既然你们这么想看——”
她轻声开口,声音清晰落进直播镜头里。
“那我就如你们所愿。”
话音落下,她不再犹豫,抬脚径直朝着那扇紧闭的门走去。
姜思尔对此充耳不闻。
她站在门前,抬手,指节轻轻叩了叩门板。
门内一片死寂。
没有回应,没有脚步声,连一丝呼吸声都没有。
她微微蹙眉,指尖落在冰冷的门把上,轻轻一旋。
门,没锁。
只轻轻一推,便缓缓向内敞开。
一股子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冷得姜思尔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门内的空间更是与外面截然不同的景象。
空旷惨白的房间正中央,赫然摆着一具巨大的冰棺。
冰棺通体泛着莹润的光泽,表面凝着一层层厚厚的冰霜,寒气不断从冰棺的缝隙里渗出来。
姜思尔看着冰棺,心跳漏了一拍,强忍着这股寒意朝着冰棺走去。
腕间的直播间清晰地照出冰棺表面的纹路,精致得诡异。
姜思尔站在冰棺前,指尖还没碰到棺面,冰棺里就亮起了微微的白光。,由内而外地透出来。
光芒越来越盛,姜思尔腕间的直播间骤然一黑,所有的弹幕和打赏都在同一秒消失,只剩下一行冰冷刺眼的字:
【直播已被强制切断】
信号中断的嗡鸣声轻响,连震动都跟着死寂。
姜思尔看着手腕上中断的直播,下意识按亮屏幕。
毫无反应。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姜思尔和那具发着微光的冰棺。
“嘎吱嘎吱”的声响从冰棺内发出。像是冰棺在开裂。
姜思尔大着胆子朝着冰棺的棺盖上看去。
下一刻,厚重的棺盖自动向下滑开,寒气裹挟着一股极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馆内躺着一个男人,周身的空隙被大簇大簇的鲜花填满。
他双目紧闭,神情安宁像是睡过去一样。
他安安静静地躺在冰棺内,一身规整地西装与刚才的那个沈院长几乎一模一样。
姜思尔盯着这张脸,心里满是疑惑。
看着冰棺里的脸,姜思尔忍不住把手指探到了男人的鼻尖下,试探对方的气息。
一片冰凉,没有呼吸。
应该就是一具尸体。
姜思尔心下一松,想要收回手,手臂却被一抹冰凉紧紧握住。
紧接着,姜思尔整个人都被拉进了冰棺里面。
姜思尔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惊呼,寒气就把她整个人都给裹了起来,身下就是那具“尸体”。
刚要挣扎着起身,原本滑开的棺盖又重新合上,姜思尔整个人又一次地被压了下来。
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姜思尔的鼻尖撞在了一片冰凉的皮肤上。
或许是感受到了姜思尔身上的温度,身下“尸体”的长睫轻颤,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漆黑的瞳仁清楚地映着姜思尔的脸。
他微微偏头,看向了自己身上的姜思尔:“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身上?”
姜思尔看着身下活过来的男人,浑身血液都快要被这冰棺里的寒气冻住。
刚刚明明还没有气息的人,怎么会突然醒来。
姜思尔强迫自己冷静,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我……我只是进来看看。”
“看看?”男人轻笑一声,那笑声落在空旷的冰棺里,显得格外诡异,“看看需要躺到我身上来?”
“我不是故意的。”她咬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是你突然拉我进来的。”
“哦?”他眉梢微挑,漆黑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玩味,“是我拉你,还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
男人看着她紧绷的小脸,指尖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两人之间再无半分空隙,呼吸相缠,温度却截然相反。
这一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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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姜思尔只感到被那股子寒气侵蚀得更加严重。
男人得动作却几不可查地顿了顿,漆黑的眼眸深处,掀起了丝丝躁动。
“你身上好香……”
熟悉的话再一次冒出,姜思尔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男人地鼻尖轻轻地落在她的颈侧,细细地嗅着。
“你要干什么?”被一个陌生人贴得这么近,浑身都感到不自在,想要挪动,却浑身都被困得死死的。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回话,只是侧头,薄唇贴在了姜思尔的跳动的脉搏上。
“别动,让我尝一尝。”
“尝什么……”姜思尔话还没说完,尖锐的齿尖就抵在了她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齿尖刺破皮肤的一瞬,细微的刺痛顺着神经就窜遍了全身。
姜思尔浑身一颤,到了嘴边的惊呼,被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只化作一声闷哼。
冰棺的寒气本就刺骨,一股股的血液被人从身体里吸了出来,姜思尔只感到浑身发软。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停下了吮吸的动作,冰凉的舌尖极轻地扫过那两个细小的伤口。
“味道真好。”他低声开口,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姜思尔脸色惨白,呼吸微弱,连抬眼的力气都所剩无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男人轻笑一声,捏住姜思尔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我是沈寂。”
“是你的主人。”
沈寂的双臂微微一收,将她整个人都拉入怀中。
姜思尔听着沈寂的话,心下不满,用尽浑身最后一点力气。
抬手,狠狠一巴掌就甩在了沈寂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这具冰棺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寂的动作骤然顿住,侧脸被打得偏过一瞬,惨白的肌肤上缓缓浮现出了一抹鲜红的掌印。
姜思尔看着沈寂脸上的巴掌印,眼前一黑,满意地昏了过去。
沈寂原本满满的怒意在看到姜思尔失血过多后的苍白脸庞,瞬间降了不少。
他抬手将姜思尔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
“真是个不怕死的。”沈寂边拨弄她的头发边说道。
他抬手,轻轻一按,冰棺由内向外打开。
沈寂抱着姜思尔,迈步踏出了冰棺。
在他们出来的一瞬间,身后的冰棺缓缓合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怀里的姜思尔在出了冰棺之后,明显瑟缩了一下。
沈寂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姜思尔,抱着她缓步走出了这间密室。
厚重的大门在身后无声合上。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沈寂的脚步声。
在路过转角处闪着红灯的监控时,沈寂的脚步微顿,侧头看了一眼那个监控。
下一秒,整层的监控接二连三地爆炸了。
细碎的玻璃碎片溅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寂抱着怀里的姜思尔,头都没回地走进了电梯。
监控室内,一道身影站在监控器的屏幕前。
满屏的雪花映照在那张脸上,显得格外瘆人。
他死死地盯着彻底报废的监控画面,指节捏得泛白。
“你怎么就醒了呢?”
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监控室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