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人啊,是人就会控制不住想法,就会凭空生出很多担心,担心——”
尹净寒顿了顿,手指划过杯口边缘,抬眼望向她。
“好人做久了,雀雀不会真的把我……当做一个到处好心的人吧。”
餐厅内的灯昏黄而又朦胧。
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磨砂玻璃与几何金属框架,洒落在他们身上。
像被打泼的蜂蜜糖浆,于两人之间缓缓流淌。
尹净寒就那样坐着,轻轻的笑了笑,嘴上说道:
“那可不太妙啊。”
引得白予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在不妙什么。
一张精致到足以撑起“漂亮男人”所有分量的脸,在此刻柔和的光线下,美好得近乎失真。白日里那些清晰锐利的线条与轮廓,如今都被温柔包裹了,像一副被水墨晕染的工笔画。
可哪怕在笑,那双眼睛依旧没什么光。
这令白予雀时常有种诡异的感觉,他看似在全心全意的关注着自己,但其实什么都没放在眼里。他只是在那看着,冷漠的观察一切。
跟他在组合里的人设挺相符的——
天使。
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安排的,竟如此歪打正着。难道真的会有人以为,生活在天国里的使者会关心地面上,如蝼蚁一般苟且生存的人类吗?
要她说,尹净寒就是一块黑色的纱。
纱就就是纱。
当他轻柔地拂过你的心房时,带来的慰藉与温暖是只有一瞬的,很快便会消失。
而妄图抓住这片纱的人,只会在使劲攥紧后发现。
啊,原来轻飘飘的。
指尖触及的刹那,只有冰冷。
所以她干脆装傻道:“难道不是吗?Joshua总跟我说,净寒ssi是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如果真心的向他求助的话,一定会帮忙的。”
全是瞎编的鬼话。
Joshua跟她聊天的时候,从来不提旁人。
尹净寒被她逗笑了。
不是平时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是嘴角微微扬起的客套笑容,而是真正的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轻轻抖动的肩膀,和咧开嘴时露出的一点点整齐的牙齿,显示了他此时的愉悦。
“雀雀真是天生的小骗子,怎么能这么自然的说出不可能发生的事呢?”
他的眼睛被笑意浸染,在摇曳的灯光中发亮。
“我们是同龄亲故,他从来不对我使用敬语称呼。”
阿西。
她怎么知道!
白予雀这会儿是真有点尴尬了。
好在对面的男人知情识趣,敏锐的察觉到她不自在后,立刻见好就收。
“啊,是我忘了。雀雀是外国人,记混了平语和敬语的使用,也很正常。”
台阶一来,不必催促,她会秒下。
“嗯,是这样的。”
说罢,她举起水晶高脚杯,借着杯子挡住发烫的脸,默默抿了口红酒。
尹净寒含笑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忽然开口道:
“但如果是我,是绝对不会在雀雀面前,夸奖任何一个男人的哦。”
“因为会感到嫉妒。”
看不出来。
你小子还是个做毒唯的料。
尹净寒把她放下的酒杯勾到自己面前,又倒了杯柠檬水,往白予雀的方向推过去。
“是不是很奇怪,我这样的人也会容易嫉妒吗?这么想也很正常,因为一直以来,我都按照雀雀的想法去做……”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
“讨厌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人,喜欢有秩序感的生物,会给身边的人都打上标签。”
“Joshua是邻家哥哥般的朋友,我是贴心又好用的人情助手,那位是充当精神抚慰剂的男朋友。”
白予雀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需要的时候会变得很热情,不需要了就丢在一边不管。可即便受到了这样的对待,依然沮丧的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做到远离你。有时甚至会想,为什么会是那家伙呢?就因为他足够安静听话吗?”
“嫉妒使我没法再忍耐了……”
尹净寒诉说着,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变化,忽然停下了。
两人无声对望,直到他再次轻轻呼唤她的名字。
“白予雀ssi。”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才可以抛开那些逃避、防备和冷落呢?”
他的肩膀微微耸拉,长长的睫毛在晕黄的灯光下投出长长的阴影,连嘴角都故意抿出了委屈的弧度。
“我没这么可怕的,真的,坦诚是我唯一的武器了。”
尹净寒牵起她的手,掏出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戴在她的手腕。Cartier手镯上镶嵌的钻石熠熠生辉,犹如夜幕下的满天星星。
“所以把我当做工具也没关系,请好好利用我吧。”
“因为我跟那些人不一样,我是从你的坏脾气开始爱你的。”
……
“……所以我设计了一个手链的款式,你看看喜不喜欢?等休假的时候,我们就去做吧!”
宾田朝光指着纸上的图案,兴致勃勃的讲解着。
“首尔的手工艺品店真的很多,手链也可以自己打造。我以前从来没做过这个,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可半天也没人回应他,抬头一看,白予雀正靠在桌子上,托腮发呆。
不知道在想什么。
“卡莉?”
“……嗯?”
“亲爱的,你怎么了?”宾田朝光有些担心地摸了摸她的头,见她表情不对,“是不是回公司的时候,老师又责怪你了?别放在心上,他们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我今天进录音室,也被骂惨了呢。”
“阿尼。”
白予雀捉住他的手,定了定心神。
“Asahi,其实我有两件事想告诉你。一件是好事,一件是坏事,你想先听哪个?”
宾田朝光故意皱起脸,装作满脸为难道:“我只想选好事。”
搞怪的表情成功逗笑了女朋友。
他也跟着笑起来。
但很快,白予雀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凝重再次覆盖她美丽的脸庞。
“不可以。”
“对不起,但这次不行。”
嘴角的弧度滑落,宾田朝光不解的望向她,内心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低头不语,片刻后,闷声说道:
“那就好消息,我希望人生中都是好消息。”一双亮亮的眼睛里,带着点倔强。“Calista说过的,May the Force be with you.”
白予雀却闪躲了他的眼神。
“恭喜你,这次真的要出道了,具体时间就在八月。”
本该是欢呼的时刻,房间内的沉默却震耳欲聋。
“那坏消息呢?”
看到对面的人表情黯然,她硬起心肠道:“我们分手吧。”
“……一定要这样么?”
“不然呢,你要成为Kpop带嫂出道第一人吗?不能这样做啊Asahi,别让那些真心期待你出道的人都变成小丑。”
宾田朝光真的很痛苦,当梦想和爱情只能择其一时,他却哪个都不想放弃。
此时两人尚且不知,带嫂出道这条赛道其实还挺拥挤的,早早就有前辈上路了。
“那你呢,你要怎么办?”
“我要离开Y.G。”
“Calista要回美国去了吗?我可以等的,不是承诺过嘛,我可以等,无论多久。”
白予雀闭上眼,叹了口气。
“有些东西不是说等,就可以等到的,难道你要在机场等一艘永远不会停靠的船吗?”
这句话犹如一巴掌,狠狠打在他的脸上,宾田朝光露出了震惊又心碎的表情。
当那双平时像小狗般亮晶晶望着她的眼睛,滚出一颗颗眼泪时,白予雀深刻意识到,她伤害到Asahi了。
不该这么说的。
她的本意从未想过要伤害他。
“I''m so sorry baby, but this is the best choice.(我很抱歉,但这是最好的选择)”
她靠近,拭去他脸上的眼泪,亲了亲他的额头。
“不要哭了,提前祝你生日快乐。今年的生日,跟队友们一起好好过吧。”
电梯下行到一楼时,白予雀在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有些惊讶,走出电梯时,不禁皱起了眉。
他在怎么在这?
尹净寒就像是猜到了她所想的一切。
因为周围有人,他戴着黑色的口罩,没有说话,而是举起手机晃了晃。
白予雀低头看去,果然有条新信息发了过来:
【小兔助手:如果我说是偶然经过这的,可以相信吗?】
【Calista:你当我是傻瓜?】
【小兔助手:米阿内…因为真的很担心……】
……这家伙。
白予雀抬头白了他一眼。
【Calista:以后不要做这样的事了,我需要时间去处理好那些事情,在此之前没有办法考虑太多】
【小兔助手:阿拉索,以后不会了。那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小兔助手:需要净净岛的服务吗?】
【Calista:莫呀?】
【小兔助手:粉丝对我的称呼,很可爱吧(* ̄︶ ̄)/。意思是像岛屿一样的人,可以为他人提供精神栖息地。登上净净岛的小鸟,不论做什么,是发脾气、还是哭泣,都会被包容哦。岛屿不会说话,更不会告诉任何人。】
白予雀真的很想笑他幼稚。
多大的人了,还玩角色扮演那套。
可当自己真的被这个人拥入怀中时,她才发现原来她的心情真的很差,并没有像之前在房间里表现得那样,因为是在做正确的事,所以不会感到伤心……
不管如何,她失去了一份真挚的感情。
而她最讨厌的,就是失去。
沉重又纷乱的情绪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听见身后的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时,白予雀才反应过来,轻轻推开尹净寒。
“砰——”
东西跌落在地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她回头望去,却瞬间愣住了。
Asahi就站在电梯里。
他的脚下是摔了一地的纸张,每张纸上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歌词。
白予雀瞪大眼睛,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半个字。
西八,这算什么事……
*
她落荒而逃了。
第二天到Y.G时,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琻智秀的嘲笑:
【Jisoo:为什么不说清楚呢kkkk】
【Calista:你不知道,有的人好像还活着,其实当时已经死了】
【Jisoo:阿尼卡莉,虽然这样不好,但金价太好笑了kkkkk】
【Calista:呀!欧尼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这样!】
【Jisoo:米阿内kkkk,为了赎罪,等我回到公司,去帮你解释吧】
【Calista:不用了,有人说他已经解释清楚了。】
没错,正是尹净寒。
不知道在她跑路之后,这两人谈了些什么。
总之她的手机昨晚很安静,没有收到来自前男友的任何短信,只有一句:
【小兔助手:别担心,已经说清楚了。】
逃避虽可耻,却有用。
看到这条消息时,白予雀不想承认,但确实偷偷松了口气。
她真的不想再看到Asahi的眼泪了。
这么下去,很难不心软。
她的人生有太多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当下最要紧的,就是这个耗费了她一年多的时间,付出了无数汗水与努力的挑战。
-系统,汇报一下任务进度。
-好的宿主,当前进度为95%,提前祝贺你,成功就在眼前!
只需一次月末考评,拿到足够优秀的分数就能达到100%。
不过在此之前,她要去拜访一个人。
“一直以来,我都非常感谢您的栽培。但说实话,现在的Y.G已经无法满足我未来的发展需求了。”
杨贤硕挑了挑眉,对Calista主动找上门说这番话,毫不意外。
Calista算是他见过的这个年纪的女生中,最有主见和头脑的人了。而支撑她这份野心熊熊燃烧的养料,就是她惊人的天赋和飞速进步的实力。
短短一年半,从当初稚嫩的创作者,变成下一秒就能无痛出道的爱豆预备役。
更难得的是,她绝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学业和体育训练上,可每次假期回到首尔,不仅能稳稳跟上同期练习生的进度,还能做得更完美、更出色。
这根本不是单纯努力就能解释的,必须要有足够多的天赋才行。
艺术,最重要的就是天赋。
说点现实的话,天资的对比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有的人十分钟能写一首歌,赚得盆满钵满;而有的人焦头烂额一整年,都憋不出一段旋律。
这怎么比?
所以杨贤硕是真舍不得放她走。
“Calista呀,再好好考虑一下吧。离开这里,不会出现第二个像我这样,给予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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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自由的领路人了。其他公司需要的是足够听话的漂亮玩偶,至于这个玩偶有没有才华,是不是拥有独特的star性,没人在乎。”
“现在外界对公司、对我都有太多误解,但我相信你待在这儿,比常人有着更清醒的判断。Teddy一直把你当做徒弟一样用心对待,公司也在准备新女团的开发了,只要你愿意留下,将来就是组合的概念核心。”
“Baby-Monster,怎么样?这个名字,完全就是为你而生的呀!”
白予雀面上不显,心里却默默翻了个白眼。
果然,领导画饼的话术,全世界通用。
“哪怕下一秒要发生的事,人类都没法预测并提前控制,更别说如此遥远的未来了。”
“不如开诚布公的谈判吧,我说出我的要求,您给出您的条件。”
她笃定Y.G要不起她这尊大佛。
事实也的确如此,在她相继提出毕业后立刻出道,且组合必须挂在新厂牌The Black Label旗下之后,杨贤硕不说话了。
他留下Calista是为了Y.G,可不是想把她捧成黑厂新一任皇太女。
“Calista是2022年毕业对吧?”
“内,六月份。”
“哎一古,这可太不巧了。那个时间点,新厂牌估计还没准备好……”
“所以一切都是您的问题呀,如果公司没有发生那些事,如果我的请求能够实现,今天这场谈话就根本就不会发生。”
阿西。
杨贤硕被她堵得接不上话。
向来都是他给别人施压,今天倒好,被人反将一军,简直是倒反天罡。
“The Black Label跟Y.G是一样的。况且在Y.G出道,更方便你社内恋爱吧?Asahi应该会很高兴才是。”
这老东西果然什么都知道,现在居然拿这个来威胁她。
白予雀脸上的笑容冷了几分。
“那我只能说,人各有命。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
而我的命运——
就是绝不接受与自己不匹配的人生。
*
杨贤硕不想承认自己看走眼了。
他一直都知道Calista有野心,却没想到她的野心大到连Y.G也装不下。
考核室里此刻坐满了人。
有平日里负责月末评分的老师,有负责录像的工作人员,还有缩在角落等待上场的练习生们。
白予雀就站在练习室中央。
面对黑压压的镜头和满室挑剔的目光,她挺胸抬头,神情自若,仿佛这里才是她的主场。
一群不速之客凭什么摆脸色给我看。
别误会,这话不是她说的,纯属旁人解读。
角落里,几个小萝卜头正窃窃私语:
“雅贤,听说前辈这次表演的是她的自作曲。”
“金价?Ruka欧尼你怎么知道的?!”
“播放伴奏的staff偷偷告诉我的,是一首完全bang bang级别的歌曲呢!”
“大发!我快紧张死了!”
“你紧张什么,又不是你要上去考核?”
“阿尼,那边真的坐了很多大前辈和老师啊……”
以往的月末考核,从不会有这么多重量级人物到场。
但Calista这次大概得罪了杨贤硕。
他把公司的制作人从上到下通知了个遍,连躲在工作室摸鱼的权至龙都被挖了出来。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老老实实坐在考核室里,当起了评委。
杨贤硕不知从哪翻出个麦克风,清了清嗓子,阴阳怪气的开口道:
“Calista,准备好了吗?别紧张,毕竟以后你要面对的,是比这更严厉的观众啊。”
白予雀抬眼看向他。
“内,我准备好了。”
观众有什么好怕的?
她上辈子都敢在全球直播的舞台上忘词,把话筒一转就递给观众唱。
-就是因为这件事,宿主的粉丝边哭边骂,控了整整一个月的评论区。
-好女不提当年勇,请让往事随风!
白予雀收回思绪,看向正前方。
“好,那么请开始吧。”
话音刚落,伴奏响起。
Intro由一段简洁、激进又冰冷的合成器音效铺开,伴随着仿佛来自远方,混响极深的钢琴单音,低频drones底噪在暗处涌动。强烈的Cold Wave风格与利落的鼓点,瞬间将人拽入了这首歌构筑的场域里。
白予雀举起麦克风,在90 BPM的Trip-Hop慢拍中,慵懒而傲慢的Rap脱口而出:
“欢迎你打开这扇金色大门
光临艺术家们的灵魂殿堂
拿起笔就像触碰一场神迹
每个音符让世界为之静音”
放大后的军鼓混响,如同在空旷天际回荡。
贝斯在这时悄然加入,带着克制的拨弄,与若隐若现的钢琴音交缠,让人恍若置身于那座宏伟的艺术殿堂。
“准备好一个等待填满的灵魂
灵感降临的瞬间交换这一切
吞噬青春汗水和眼泪
夺走所有时间与睡眠
打碎过往作品再拼接”
鼓点骤然收紧,失真的电子音效切入,旋律循环变得压抑而沉重。
大量的延迟与混响,搭配她刻意压低、破碎又带着颗粒感的声线,如同一阵接一阵崩溃的情绪汹涌而来,在失控边缘摇摇欲坠。
“欲//望是永远无法摆脱的痛楚
破碎只为成就,灼烧才能塑造”
层层递进的情绪与不断重复的合成器循环,构建出整首歌持续的张力。vocal唱段更是将一切推向高潮:
“你以为是谁在创作,是谁在选择
命运或许从不青睐任何人
但此刻我已把它抓在手心”
鼓点此时开始狂暴,合成器层层叠加,加入弦乐的刺耳滑音,使得美轮美奂的圣殿顿时变得拥挤而逼仄。人声与乐曲交织、对抗,形成了激烈的拉扯感。
“我不再是以前的我,却比从前更完整
我随心所欲、不计任何后果”
倘若艺术使人沉沦
那我终将浴火重生”
最后Outro降临,宏大的弦乐倾泻而出。
全场目光汇聚于那个站在立麦前歌唱的女孩。
她不再需要任何人打分了。
因为这首《Artist》,已经说明了一切。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零成本挑战(1/1)」,本次奖励“黄金鸟(顶级)”已立刻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