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夜雨辰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欲求的出行邀请。
兴许是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么拒绝得如此果断,郁秋诧异道:“为什么?”
夜雨辰冷声道:“首先,虽然上次我没回你消息是我的问题,所以我也说欠你一个‘条件’,但我希望你是提前通知我一声你的计划,再把我的机票改期,而不是先斩后奏。”
“我不算很讨厌强迫,但是明天先不说我有没有已经安排好的其他计划,就算我们真的去玩,预算、地点、美食……这些我都没有做一丁点的攻略和准备,我不喜欢没有准备的出门旅游,容易浪费时间。”
夜雨辰是个时间观念很强的人,而且从小就养成了旅游前安排好大致计划的习惯。
所以他很不喜欢郁秋这样不动声色地、自作主张的帮他突然改变明天的安排计划。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夜雨辰言语里夹杂着的怒意以及醒悟到了自己的过失,郁秋瞬间变成一副知错的模样,双手合十高举头顶,低头下跪满是诚意道:“夜哥对不起,下次比赛完绝对提前通知您一声再改票,明天我绝对不会浪费你的时间的,我可以把计划安排在过会全数做好,预算消费也全都算我头上作为我这次自作主张的赔礼,您看如何?求您明天和我一起去吧。”
“。?”
第二天上午,夜雨辰心情复杂地跟在郁秋身后,被带进了一家街边的店门里。
一回想起郁秋昨晚那副突如其来且满是诚意的道歉,夜雨辰心底里就再也无法升起被临时改机票的怒意,即使他是一副看似勉强的模样答应了郁秋。
反正这是一趟有计划且免费旅游的机会,不答应是傻子。
而且这还是个二人约会的机会。
不过,昨晚郁秋做好攻略后,他又神神秘秘的不给夜雨辰看,只是说一定有充满让他满意的“惊喜”。但反正是玩,有信任的人安排好计划也行,所以夜雨辰索性也没去过多问。
但他真的没想到,大清早的第一站不是想象中的所谓的博物馆、应天门、爬山那些,而是——一家汉服妆造店?
店内已经陆陆续续的有好几名男男女女顾客正在梳妆台上打扮或是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装扮。服务员一看到新进的两名客人一前一后进了门,立马挂上标准的招待微笑赶到了二人,准确来说是郁秋的跟前:“欢迎光临,这位小姐……额,咳,小,小哥哥?请问您有提前预约吗?”
“噗。”
夜雨辰没忍住发出一道极小的笑声。
他瞟了一眼杵在原地、对此没做出任何反应的郁秋的后脑勺。
是因为头发太长故被人家看走眼了吗?
郁秋仿佛刚刚并没有听到店员不小心喊错的那道称呼,从容地和店员沟通着:“有,昨晚预约的,手机号码是——”
夜雨辰心里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好可惜,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郁秋,但没看到对方脸上第一时间的表情反馈。
在登记完二人的身份信息后,店员将他们带到了汉服挑选的房间里:“你们先选好想穿的汉服,等换好后我们再来商量妆造。”
房间里摆放着各种款式五彩斑斓的汉服,但夜雨辰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所以他好奇地环顾着衣架上挂着的各类衣服。
“服务员,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
突然,郁秋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夜雨辰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只听郁秋幽幽道:“你们这里可以‘男穿女装’吗?我看我兄弟挺喜欢的,他在好几条女装上目不转睛的。”
夜雨辰:“?”
他瞪大双眸看向郁秋,只见对方的脸上正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郁秋似是察觉到了夜雨辰的目光,不经意地微微偏头和他撞了下视线,并视若无睹对方满是杀意的双眸,嘴角挑衅地向上一勾,再将视线重新放回店员身上。
“……”
夜雨辰的脸色逐渐黑了下来。
虽然他们俩的对视只有一刹那,但他立马就领悟了郁秋搞这一出戏的意思——
笑我?
店员一听到郁秋和夜雨辰有这个业务需求,眼里立马闪烁起金色璀璨的两眼光芒,满是兴奋道:“有的客户有的,您看那几位正在梳妆台上的客户,他们就正做着和这相关的业务呢!”
她信誓旦旦地对着夜雨辰拍了拍胸脯:“小哥哥你放心,我们家店的妆造技术可是在小众点评、大蓝书等社媒APP上被众多顾客打满五星好评,并被称为‘洛阳最强换脸技术’的门店。而且您的容貌如此清俊,经过我们的改造,保证最后的出妆是貌美如花、艳绝四方的黄花大闺女!”
“???”
夜雨辰瞳孔地震。
还没等他来得及开口想好怎么拒绝,说上头的店员,走到女装衣架旁从里抽出好几件款式颜色的衣服展示给夜雨辰看:“小帅哥,你看看你更喜欢哪套?这是‘俏皮小姐’、这是‘红衣女侠’、这是‘西域汉服’、这是‘高雅旗袍’……”
郁秋在一旁仔细端详着每件店员挑选的一件又一件衣服,郑重其事道:“这两套我觉得很适合他。”
这两套风格清冷高雅又不失性感的韵味,感觉很适合夜雨辰。
店员一下抽出这两套衣服:“真的吗?!”
“……?”
夜雨辰看着这两套衣服,一件肚子镂空、一件紧收腰身且会露出大半条腿,眼角抽了抽。
他深吸一口气,下一秒,他便一脚狠厉地把郁秋踹倒在地,然后快步从男士汉服的衣架上随意挑了件看上去还挺顺眼的白色汉服后,恶狠狠地瞪着正从地上泰然自若爬起来的那人,一字一句地咬牙切齿道:“郁小姐,你想穿女装不必拉着我一起下水。”
“砰!”
说完,他就一把关上了更衣室的大门。
店员被夜雨辰的吓得吞了口唾沫,有些无措地看向已经爬起来的郁秋:“小,小哥哥,您还好吗?”
郁秋拍了拍身上的灰,笑道:“没事,习惯了。”
店员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请,请问您还需要‘女装’业务吗?”
“我穿女装吗?”郁秋这才将视线扫过房间里的全部服装,接着,他满是嫌弃道,“我还是更喜欢那种囚犯或太监款式的汉服,你们这有吗?”
“……?”店员有些为难地擦了擦汗,“不好意思小哥哥,我们这边暂时没有这些款式的衣服。”
郁秋皱起眉,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店员就迅速开口道:“不过小哥哥,您朋友刚刚挑选的那套汉服,有另一套配套的现在暂时还未租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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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那套挺适合您的,您要不考虑试试?”
*
更衣室里,在夜雨辰第五次换完这套衣服、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的模样后,再次不耐烦地把刚绑好的所有衣带一层层解开。
又一次去解这一个又一个的绳结,他逐渐失去了耐心。
郁秋为什么有穿汉服的想法,麻烦死了!特别是这好几层看上去完全一样的衣服和这么多根绳子到底怎么系啊?!
“咚咚!”
这时,他的更衣室门被敲响了,门外响起服务员的声音:“小哥哥,你好久没有动静了,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需要帮忙吗?”
夜雨辰低着头,烦躁着解着一个个绑死的绳结:“有点,这衣服麻烦。”
店员一听到客户遇到了困难,便在门口试探性问道:“请问我现在方便进来一下吗?”
夜雨辰边解着绳子边背过身对着门:“进吧。”
身后顿时传来一道急匆匆的开门关门声,紧接着,一道森冷的嗤笑声从身后响起——
“夜小姐,一套这么好看的衣服怎么被你穿成了这样?”
“?”
听到服务员的声音从女声变成了熟悉的男声,,夜雨辰的手一顿,缓缓侧头看向身侧的全身镜,镜子里,门上正靠着一个人看着自己。
郁秋的眼底深邃如渊,看不清任何情绪,搭配着他身上的半臂圆领黑色劲装,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肃杀感。
夜雨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微微皱起了眉。
他看上去有点怪怪的。
不过,他注意到郁秋的衣服上印着些许若隐若现的暗紫金色花纹,样式和自己身上这套蓝金色花纹十分相似。
夜雨辰转过身,顺手把已经滑到胳膊上的外衣重新扯回肩上,脸上全然没有一件衣服都穿不好的尴尬神色:“你进来干什么?”
郁秋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夜雨辰的穿着,接着,他发出一股嗤笑并朝他迈去:“听说有人需要帮忙换衣服?”
“……”
夜雨辰瞬间猜到了对方进来的用意,心底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防守性地往后退了一步,“我叫的是服务员,你是?”
郁秋脚步没停,一步步地向夜雨辰逼近,一字一句道:“男女授受不亲。”
“喂,等等……”夜雨辰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对方身上的低气压。他有些慌乱地后退了几小步,但更衣室的空间也就那么大,他的后背一下子就死死地抵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他摸了摸身后的墙壁,吞了口唾沫,缓缓抬眸,眸光波动着看着停在自己跟前、正朝自己伸出双手的郁秋,尽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什...什么授受不亲?我这不是穿着衣服吗?你想哪去了?”
不然他怎么可能叫别人随便进来?
“哼。”
下一秒,他的外衣滑落在了地上。
“你……”
看着郁秋的举动,夜雨辰的呼吸有些紊乱,脑子陷入短暂的空白。
脖颈上还残留着刚刚对方褪去自己外衣时,指尖蹭过的凉意。
郁秋暗淡的眼神和夜雨辰有些无措的眼神对视着,但他的手上,正搭在夜雨辰的肩上,手指不停地在上面摩挲着。
半晌,他气笑了:“夜雨辰,你里衣和中衣都穿反了,叫别人进来和脱光重穿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