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终于逃出来了。”


    “走过前面那道峡谷,就彻底穿过了魔兽山脉。”


    “等咱们爷孙俩回了冥神殿,再重振旗鼓想办法反杀吧。”


    尤弥尔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早知道复活后这么憋屈,还不如让他继续死着。


    洛基不语,耶梦加得没了。


    芬里尔也没了,那些英勇善战的族人全死了。


    这巨大的悲痛,摧毁了他那颗濒临破碎的心,让他理智与精神崩塌。


    “啊!苏云,我与你不共戴天!”


    “我洛基就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吼声震耳欲聋。


    吼完,他躺在地上望着天空,状若疯魔又狂笑了起来。


    “哈…”


    可笑声还只在喉咙里作势欲发,一个蒲扇大的耳刮子就扇在了他脸上。


    啪!


    “我哈尼玛个头啊!”


    “你个鳖孙,老子让你哈,让你哈!”


    “打死你丫的!哈一次来一次伏兵,你踏马到底想干什么!”


    “老子真是受不了你了!”


    尤弥尔心态炸了,摁住洛基就是一顿暴打。


    甚至觉得不解气,还跳起来踹。


    洛基被打得惨叫连连:“哎哟喂!始祖别打了,以后我再也不笑了还不行吗?”


    “您放心好了,这马上就是我们冥神殿的地盘了,他苏云绝对安插不了埋伏。”


    “而且他已经拿出了这么多底牌,怎么可能还有人手分散?”


    说话间,峡谷上方也有两兄弟在百无聊赖喝着酒。


    正是复仇之神瓦利,以及守护之神海姆达尔。


    “哥俩好啊,六六六啊,你喝!”


    瓦利醉醺醺,递来一碗黄酒。


    海姆达尔打着酒嗝,伸手推脱:“不了不了,义父说这屌茅酒后劲大,三碗不过岗呢。”


    “以前有个叫…叫…哦对,叫许嵩的,听说喝了三碗都敢徒手打老虎呢。”


    “咱还有任务在身,浅尝一番就好了,可别误了事。”


    二人盘腿坐在峡谷上方,面前摆放着不少下酒菜。


    比如…虎皮鸡爪,凉拌猪耳、泡椒腐竹、油炸花生米…


    瓦利夹了一颗花生米塞嘴里,不以为然道。


    “可拉倒吧,前面两关那是猴哥还有普贤菩萨镇守,两个佛陀都留不住的话,咱俩这两个高级神能挡住?”


    “人家洛基随手丢俩火球,我俩命就少半条了,你告诉我拿什么打?”


    海姆达尔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那义父为什么将咱安排在这?”


    “嗨!防缺呗,意思意思,好歹让咱有点参与感。”


    “难道洛基来了,你还真敢上?”


    瓦利撇了撇嘴,满不在乎。


    海姆达尔想了想:“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来!喝!”


    二人举杯,刚准备划水再喝两口时。


    峡谷下方忽然传来惨叫。


    “别打了!始祖别打了!”


    瓦利二人愣在原地,相视一眼后悄咪咪探出头去。


    当看清下方是洛基、尤弥尔后。


    这俩高级神虎躯一震,顿时汗流浃背。


    “这…这这…洛基真的来了,哥咱俩是上还是装死?”


    海姆达尔打了个哆嗦:“我踏马叫你哥算了,要不你上我压阵?”


    瓦利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你防御强,皮糙肉厚还是你上吧。”


    “你上!”


    “不,你上!”


    二人为了谁先上发起争执。


    结果因为半趴在悬崖峭壁上,又喝了不少酒,头晕乎乎的一个不慎掉落下去。


    砰!


    二人掉在洛基与尤弥尔后方五米处,震起不少尘埃。


    这一动静,也让殴打中的尤弥尔停下动作。


    “草!我就知道,又踏马有人!”


    “鳖孙,你看看你这张嘴,老子真想撕烂它!”


    瓦利与海姆达尔,从地上抬起头,冲着爷孙俩尴尬的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