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提前抢劫
当神父穿好长袍，安东尼押着他来到地下室入口。
尼克和汤姆已经控制了圣坛区域，解决了两名闻声赶来的守卫。
“带我们下去。”安东尼冷冷地说，“记住，神父，你的生命取决于你的配合程度。”
地下室的走廊阴暗潮湿，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旁有一个指纹锁。
神父刚走到门前，将手指按在指纹识别器上。
伴随着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约二十平米的房间，里面堆满了没有捆扎的零散现金。
墙上挂着几幅宗教画，角落里堆着一些旧圣经和圣器。
“上帝啊，这么多钱？”即使是见惯大场面的尼克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586.7万，这是维戈的命。”神父望着那些钱说道，“但请记住朋友，主在注视着你。”
“朋友，维戈不会放过任何触碰他财富的人。”
他刚说完，便被安东尼一枪崩头，倒在那些钞票上。
“那你现在就去向你的主子汇报吧！”安东尼面无表情地说道。
“朋友们，装钱。”他脸上露出欣慰地笑容，“还有，那些柜子撬开，里面应该还有很多好东西。”
四人迅速行动起来。
汤姆和尼克熟练地将现金装入带来的旅行袋中。
迈克几枪地打烂墙橱上放着的铁箱，里面或放着黄金，或是文件账本、硬盘等物。
安东尼还在一个紫檀木盒中发现一枚金属徽章，刻有高桌会的鹰徽标志。
安东尼清楚，这枚令牌在杀手世界的功能类似“身份证”。
那些部分标注“码头/仓库”的纸质文件与微型硬盘，是维戈的洗钱记录与武器交易名单。
其中还有一把马卡洛夫手枪与东正教十字架。
四人迅速收拾完毕，将装满战利品的旅行袋拎到车上。
这时，安东尼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奖励结算。”
“击毙12人，属性点+14。成功削弱帮派势力，属性点+5。”
回到家，大家将车上的钱搬进安东尼的房间。
“这些钱，我拿一半，你们分一半。”安东尼拿出几罐啤酒分过去。
尼克看了其它几人一眼，摇了摇头。
“这本来就是你家的钱，你又是长官，我们不需要。”
对于尼克的说法，另外3人都没有意见。
安东尼喝了口啤酒，正色说道：“请记住尼克，规矩是规矩，人情是人情。”
尼克看了几个旅行袋一会，拉开拉链，双手在里面抄起一捧钱，“够了！”
这些钱全部不同面值，这一捧不到五万美金。
迈克等人也有样学样，各自抄了一些钱冲他眨眨眼便离开。
看着面前的现金与一些文件，安东尼都不知道这些东西该放在哪里。
金手指没什么太大的用，而且穿越过来连空间都不带一个。
他只得找了几卷保鲜膜，将那些钱随意摆个形状封了起来。
除了留下几十万现金外，其它的全部埋在屋后树林里。
那枚高桌会的徽章被他小心地藏好，他知道，这枚徽章的价值远超过那些美元。
至于明天安排……
约翰会去教堂，安东尼还想跟着去看看，顺便买辆二手车。
维戈明天肯定会得到消息，约翰也会到那里。
但尤瑟夫已死，剧情被拦腰截断，以约翰妇人之仁的性格，肯定不会再对维戈动手。
安东尼决定，明天的事不想理会。
但他相信，维戈怎么都不会放过约翰。
到时候帮帮马库斯就行，这个人死了真的有些可惜。
到时候让他把尼克他们训练一下，至少能多几分保命的本事。
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安东尼被海伦的鼻子蹭醒，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
7:15。
海伦见他醒来，欢快地摇着尾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好了，小家伙，我知道你饿了。”
安东尼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起床给海伦倒了狗粮，然后冲了个冷水澡。
他擦干身体，看着镜中那具布满伤疤的古铜色躯体，想到寻那晚的火热……
但今天，他只想做回那个高中时期暗恋温妮的少年安东尼。
擦干头发，安东尼拨通了温妮的电话。
“早上好，温妮。”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温柔，“昨晚睡得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安东尼？你怎么……这么早？”
“想请你吃个早餐，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安东尼直白地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又是一阵沉默，安东尼能听到电话那头轻微的呼吸声。
“安东尼，我很感谢你帮了我。但我想，我们之间最好保持距离。”温妮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冷静，“我的家族不能卷入任何麻烦。”
安东尼靠在窗边，望着对面灰暗的屋顶，“温妮，我只是想请你吃顿饭，不是要向你求婚。”
“安东尼，你应该明白。”温妮的声音低了下来，“我不是拒绝你请我吃饭，而是……我需要忘记一些东西。”
安东尼明白她的意思。
那晚的宾馆，即使他声称自己什么也不记得，温妮也无法坦然面对他。
“我明白了。”安东尼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快，笑道：“等你哪天放下了，请我。”
“一言为定，安东尼同学。”温妮淡笑着挂了电话。
安东尼随便吃了点东西，溜着海伦前往奥利雷奥车行。
“嘿，塔拉索夫大少爷。”看到安东尼进门，奥利雷奥表现得不冷不热。
安东尼没有在意他的表情，“奥利雷奥，我需要一辆车，预算一万，最好是改装过的。”
奥利雷奥眯起眼睛打量他一会起身，“原来是客户。”
“这辆1998年的福特探路者，机械状况良好，底盘加固过，防弹玻璃。”奥利雷奥拍了拍一辆墨绿色SUV的引擎盖，“八千五。”
安东尼绕着车走了一圈，检查轮胎、引擎和底盘。
虽然有些老旧，但正如他所说，保养得很好，完全符合他的需求。
不起眼，但可靠。
“现金。”安东尼递过去一叠钞票，“现在可以开走吗？”
“这是现车。”奥利雷奥接过钱，数也没数便塞进兜里，“小心些，最近不太平，尤瑟夫昨晚被人干掉了。”
安东尼眼神一凝，“这真是个好消息。”
雷奥利奥的目光从他脸上滑过，没有再说什么。
安东尼开着那辆墨绿色福特探路者离开车行，朝着圣米迦勒教堂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