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着回蒋家啊。
贺雪愿看向蒋司曜:“什么报酬都可以吗?”
这话什么意思?
报酬无非就那些物质条件,只要不是太过分,蒋家什么给不起,反正等到了蒋家才能兑现,如果真的过分了,蒋家治他的方法也多得是。
“嗯,蒋家不会亏待恩人的,你可以先说说要什么,在力所能及范围内的都会满足你。”
贺雪愿想要的其实很简单,但也是最不可能实现的。
不过这次可能也是唯一的机会,他机缘巧合下救了蒋司曜,而蒋司曜又恰好失明……如果就这样把蒋司曜送回去,他们才是真的彻底没任何可能了。
而且医生说得也有道理,现在蒋司曜成了这样,还不是由他为所欲为,他眼睛瞎了认不出自己,刚好也能减轻他的心理负担。
蒋家那边肯定会派人找他,但也不至于挨家挨户地找,他就是专门做这些事的,即便真被找到了,把人转移走也很轻松。
简单思索一番后,贺雪愿答道:“可以,我答应你,会送你回去。”
蒋司曜点头:“那……”
“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讲。”
“我要提前收取报酬。”
“行,我手机不在身上,我可以把蒋家的电话告诉你,他们会给你报酬的。”
“是吗?可是我想要的报酬他们给不了。”
“什么给不了?”
蒋司曜语气也冷了下来,觉得面前这人实在是不识好歹。
换作平时,这种低阶层的人根本不配跟他说话,现在还得寸进尺上了,果然低阶层有很多这种低认知的人,不会以为那点小钱蒋家给不起吧。
“直接点,你到底要什么,一千万够吗?”
贺雪愿沉思片刻:“现在不早了,先休息吧,明天再商量。”
闻言蒋司曜蹙了蹙眉,真要说的话,他真是一秒都不想在这地方待,可现在眼睛看不到了,也没通讯工具,凭他自己也没办法回去,只得暂时忍忍。
说完贺雪愿便把灯给关了,而后走到床边:“你睡进去点。”
蒋司曜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对方上了床,当即不悦道:“你要和我睡一张床?”
“我家只有一张床。”
“没有沙发之类的吗?”
“没有。”
“那……不能打地铺吗?”
“你睡地上吗?”
睡地上对蒋司曜来说也是个新鲜体验,不过也不是不行……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贺雪愿就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先将就一晚,明天再说吧。”
蒋司曜觉得这个睡眠环境着实不舒服,床太硬了,只是硬也没什么,还小得离谱,他稍微一伸展就能碰到旁边那人的身体。
太奇怪了。
他连对方是a是o都不知道,就这么跟人睡在一张床上,不过他既然让自己一起睡,肯定不会是omega吧。
蒋司曜翻了个身,尽量往床边缩了缩,脑子里又开始想那些烦心事。
岛上出了这种事,婚礼肯定泡汤了,不知道沈缙云死没死,好不容易碰到个这么合适的联姻对象,他要是死了有点麻烦。
还有那个爆炸绝对不是意外,不过会是谁干的,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沈缙云。
想着想着,他的头又开始疼了,蒋司曜只得暂时不去想这些。
别的不说,这人被子上的味道挺好闻的,似乎不只是单纯的洗衣液味道,还沾了点他的信息素。
他人虽然穷,但这信息素的味道闻起来倒是很贵,让他焦躁的情绪也平复了些……
蒋司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次日醒来时,他是被说话声吵醒的。
有两道声音,一道是昨晚那个人的,另一道是个陌生人,正在讨论着什么。
“可能因为爆炸的冲击波导致视神经麻痹了,不过不是全盲,只是暂时性的。”
“能治吗?”
“能吧,这段时间用药配合治疗,还是有复明可能的,我先给他包扎一下。”
蒋司曜假装还没醒,脚步声渐渐靠近,一只手按在他眼皮上,轻轻扒开看了看,然后又按了按他眼眶周围的骨头,他也强忍着没有动。
“我先给他上药,然后用绷带固定下,至少一个月都不能见光。”那个陌生人道。
“好。”
能感到药膏涂上来时带着点刺痛感,然后他又拿绷带一圈圈地把他的眼睛缠了起来。
等陌生人的脚步声走远,蒋司曜才撑着床坐起来。
他原本其实是有点光感的,现在脸上的绷带缠得严严实实,彻底全瞎了,但他能感觉到那人还在房间里,就在不远处。
“人走了?”他开口问道。
“走了。”
蒋司曜沉默了下:“现在是第二天了吗?”
“嗯。”
“所以你想要的报酬到底是什么?”
刚醒过来就急不可耐地问他,贺雪愿也准备不兜圈子了,直言道:“我想要个孩子。”
孩子?合着这人是想跟他要个老婆生孩子吗?
这还不简单,有了钱什么人娶不到,就算想单独挑也是可以的。
“那也一样,打电话跟他们说就行了,想要什么类型的都有。”
闻言贺雪愿缓缓靠近,就这么近距离地打量着蒋司曜。
想要什么类型的都有,那想要他也可以吗?
蒋司曜刚觉察到些不对劲,就感到对方竟然掀起了他的衣服下摆。
这个突然的动作可说是相当冒犯了,蒋司曜当即皱眉,还来不及推开他,就感到对方的手指顺着他的腹肌沟壑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他的小腹处。
“我想要你,可以吗?”
什么?
蒋司曜疑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就听到对方又说了句:“我想要你给我生个孩子。”
这句话是直接凑到他耳边说的,断不可能再听错,蒋司曜正欲发火,但想到自己现在看不到还得仰仗对方,只得多分出点耐心。
“你……你第二性别是什么?”
听声音就知道第一性别是男的,即便昨晚睡了一晚上,他还是想再确定一下,没准他第二性别是个omega,所谓让他生孩子是跟他借种呢……
“alpha。”
“……”
一个alpha跟他说想要他生个孩子,手还就这样放在他肚子上,用意再明显不过,即便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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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曜想再隐忍些也没办法。
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人跟他说这种话。
也不是没有人挑衅过他骂过他,但说要让他生孩子的,这绝对是第一个。
不是,难不成这人真不认识他?竟然跟不想活似的说这种话。
蒋司曜闭了闭眼,竭力控制情绪:“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蒋家的大少爷。”
知道他身份还敢这么侮辱他?
蒋司曜怒极反笑,他不再废话,按住那只还搭在他小腹上的手便猛然发力,想把对方直接掀翻在地。
这一下他用了全力。
从小到大,蒋家对他的要求从没放松过,自保能力也不例外,这方面的体能训练是完全参照部队规格的,时不时就找格斗教官实战对练。
那些年被他打趴下的alpha保镖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就算现在眼睛看不见,但凭经验对付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家伙足够了。
可他刚发力就发现不对……那人竟然纹丝不动。
下一秒,蒋司曜只觉手腕一紧,身体登时被一股蛮力带着往前倾去。
他想稳住重心,但对方的动作实在太快,他甚至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直接按在了床上,整个人完全动弹不得。
蒋司曜愣住了。
怎么可能?
他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那些和他对练的alpha就算是军中好手,也没人能这样轻松地压制他。
可这个人……三招,他甚至没撑过三招。
“蒋少爷。”那人的声音带着点好整以暇的戏谑,“怎么突然想跟我切磋了,不想让我送你回家了?”
蒋司曜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你脑子有病?看不出来我是个alpha吗?alpha怎么生孩子?”
贺雪愿则看向他的后颈处,而后直接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只要感应到顶a的信息素,ao两性的腺体都会起反应,可蒋司曜没有,他的后颈处还是那么平整,没有任何反应。
见状贺雪愿忍不住道:“你这算哪门子的alpha。”
蒋司曜霎时一僵,就听到对方继续道:“一个beta天天装alpha,也不知道累不累。”
被发现了。
听到这话,蒋司曜剧烈地挣扎起来,不小心牵动到身体其他处的伤,疼得他眼前发黑,可他一时也顾不上。
“放开我!你这个恶心的下等人……”
闻言贺雪愿也是一怔,蒋司曜竟然这么说他。
他知道蒋司曜一直都看不起他是下城区来的,只是以前没说得太直接。
而今总算说出真心话了,下城区的人在他眼里只是下等人,要是以前他听了肯定会很伤心,耿耿于怀好几年,不过现在嘛……
现在蒋司曜才是那个弱势者,没了蒋家,他也只是个出众些的beta,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贺雪愿一把揪住他的头发:“你觉得我是个恶心的下等人对吗?”
“别碰我……”
碰他一下反应就这么大,贺雪愿不由得好奇,要是蒋司曜被恶心的下等人给上了……又会是什么反应?
思及此,贺雪愿的手也向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