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在忙工作,没来得及陪你。”蒋司曜有些歉意道。
沈缙云被他拥着怔了下,而后柔声道:“没事,你工作忙完了吗?”
“暂时忙完了,这两天可以好好陪你。”
蒋司曜松开他,低头看着他的脸,目光是贺雪愿从未见过的柔软。
“还是工作最重要,我在岛上待着也还好。”
说着沈缙云便侧身让蒋司曜看他刚画的画:“你感觉怎么样?”
“我不太懂这方面,不过你画得的确好看。”
“也只是随便画画的。”沈缙云轻笑。
蒋司曜低头帮他整理了下领口,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两个人外貌都很优越,此刻相拥着倒也像一幅画。
从进来到现在,蒋司曜连余光都没分给他过。
这两人间的脉脉含情真挺像一回事,全然一对即将新婚的爱侣。
贺雪愿沉默地把最后整理好的笔筒放到台子上,便起身朝沈缙云道:“少爷,我在外面等你。”
沈缙云点点头:“好。”
他们这一说话,蒋司曜才注意到在一边整理画具的贺雪愿。
听他对沈缙云的称呼,就知道他大抵是佣人一类的,只是这声少爷……听着怎么有点耳熟?
蒋司曜有些疑惑地看去,对上的却是张陌生的脸,一时也没再多想,只当是声音有点像。
不过他还是多问了句:“他是谁?”
“啊,是母亲给我找的保镖。”沈缙云据实答道。
都叫到他了,贺雪愿也只好道:“蒋先生。”
岂料蒋司曜竟然蹙了蹙眉,贺雪愿疑心自己是不是有哪里态度不好。
“他就这样一直待在你的房间里?”
沈缙云不解:“是啊,毕竟是贴身保镖。”
“议会长不能给你找个omega保镖吗?一个alpha待你房间不合适。”蒋司曜声音冷了几分。
“你什么意思?”沈缙云也皱起眉来。
闻言蒋司曜也意识到自己有点直接,改口道:“缙云,你都要和我结婚了,现在又和其他alpha单独共处一室,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
“谁会怎么想?我和他只是雇佣关系。”
蒋司曜不说话了,贺雪愿一时也有些僵住,本来他还在感慨这两人感情好,结果没聊几句就给他闹这出。
看来蒋司曜对自己所有物的占有欲还是没变,只是沈缙云背后是有议会长撑腰的,不能由他为所欲为,所以蒋司曜态度很快就缓和下来。
“缙云,我没别的意思,保镖其实也没什么用,我会保护好你的。”
闻言贺雪愿想起经理的话,他让自己帮沈缙云提防蒋司曜,这些豪门秘辛他懒得探究,不过他也算见识过,难说蒋家不会为利益做出些什么。
“你工作这么忙,实在不方便麻烦你。”
沈缙云推开他,又看向站在一边待命的贺雪愿:“我们去岛上逛逛吧。”
这下蒋司曜脸色直接沉下来,脸上维持的那点温和尽数褪去,有种下一秒就要翻脸的感觉,但还是竭力忍住了。
贺雪愿能看出来蒋司曜肯定忍得很辛苦,不清楚他这些年和其他omega怎么相处的,不过以前他从没拂过蒋司曜的面子。
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太迁就他了,导致他现在和其他omega相处都掌握不好分寸,在外还好,私下三言两语就能得罪人。
而后贺雪愿便跟在沈缙云后面走了出去,能感受到蒋司曜落在他背后的目光像要杀了他。
等出了别墅,沈缙云转向贺雪愿道:“抱歉,让你见笑了。”
贺雪愿摇头:“蒋先生只是因为太爱您了。”
说是爱未免也太勉强,沈缙云不由得失笑:“哪有的事,我和他认识才一个多月,只是家族联姻罢了。”
听到沈缙云这么直接地说出他和蒋司曜的关系,贺雪愿倒稍感意外。
上层圈子大多都是没有感情基础的家族联姻,这是大家默认的事实,但一般顾及对方面子,都不会直接说出来,何况是在他这个陌生下属面前。
见贺雪愿这样,沈缙云也直接道:“这没什么不好说的,我觉得和你相处起来比蒋司曜强多了。”
闻言贺雪愿一怔:“少爷,这话还是……”
沈缙云勾唇:“真的,我觉得你很合眼缘,婚礼结束后有兴趣来我身边长期干吗?”
没想到沈缙云说的竟然是合眼缘,贺雪愿这张假脸面具是往最普通那方面设计的,按理说只能称得上一句五官端正。
不过这种面具只能贴合一层皮改变五官,改变不了骨相,所以他原本的骨相撑起来了些,想不到还挺受omega欢迎,沈缙云也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了。
“我到时会考虑的。”贺雪愿斟酌道。
“行,我们先逛逛吧,回来后就能吃晚饭了。”
贺雪愿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岛,没想到沈缙云也是,两人本想绕着整个岛的已开发区域走一整圈,没想到才刚走一半,沈缙云就体力不支了。
这个身体的孱弱程度有点超出他的预料了,不过贺雪愿还是询问道:“少爷,要先回去吗?”
沈缙云也不是爱勉强自己的人,当即点了点头。
等送沈缙云回别墅后,也差不多到了晚饭时间,蒋司曜坐在餐桌边,神色明显很阴沉,旁边有佣人在扫地上碎掉的瓷片。
看到沈缙云回来后,蒋司曜的神色才有所好转,起身朝沈缙云走去,将他揽进怀里。
“缙云,散步完了有消气吗?”
虽然很看不惯这个自大的未婚夫,但沈缙云拎得清,知道和蒋家联姻结盟是最好的选择,也没跟他太较真。
两人又恢复到了贺雪愿刚见到时的状态,笑着聊天,时不时喂对方一口,看起来相当和睦。
贺雪愿继续靠在墙角,扳了支营养剂喝。
晚上他先去检查了遍两人要睡的房间,期间蒋司曜也显出明显的不耐烦,坐在沙发上抱着沈缙云,手也在他身上乱探。
这次的不耐烦总算不是针对他的不耐烦,而是急于和怀中omega更进一步的不耐烦。
沈缙云也被他撩拨得有些情动,两人俯在一起说话,贺雪愿专注地工作,这时却恍惚听到声含糊不清的云云。
是蒋司曜说出来的,语调带着十足的暧昧,沈缙云也没什么特别反应,似乎默认了这是在叫他,继续顺着蒋司曜。
贺雪愿没多想,检查完后就在两人隔壁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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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下了。
虽说如此,睡前他还是生出些好奇心,附耳去听了下,这两人貌似也没再做什么,贺雪愿只听到很轻的衣物摩擦声,其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夜风平浪静。
第二天起来在前厅看他们用餐时,贺雪愿还是没忍住打量了下两人。
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抱着怎么样的心理,想来还是不够果决,蒋司曜只要一出现在他面前,他的心思就忍不住往他身上倒。
饭后贺雪愿跟着两人去了外面的草坪,明天就是婚礼了,即便布置全权交由专业人员负责,他们还是要亲自过目一遍。
工作人员早早就在那里等着,手里拿着厚厚的方案册,一个个神色紧张,生怕出什么纰漏。
沈缙云只是看了一遍便觉得无趣,蒋司曜则跟那些人更细致地沟通起来,看着非常重视这次婚礼。
贺雪愿在湖边把躺椅和小洋伞撑好,沈缙云很自然地坐了上去,欣赏远处旖旎的山光水色。
过了片刻,蒋司曜那边终于和工作人员沟通完了,他朝这边走来。
“闲着呢。”蒋司曜看向贺雪愿,“陪我打会高尔夫。”
贺雪愿顿了下。
旁边明明有专门的球童站在不远处待命,蒋司曜不看他们,偏偏叫自己,一看就有别的意思。
沈缙云同样不解:“那边不有球童吗?”
蒋司曜没接话,只是看着贺雪愿,目光里带着丝玩味。
贺雪愿沉默片刻:“没事少爷,高尔夫我也懂点,能帮蒋先生就好。”
他绕开沈缙云的躺椅,朝蒋司曜走过去。
沈缙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高尔夫球场就在草坪旁边,草皮修剪得很平整,蒋司曜走到发球台,把西装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到旁边的椅子上。
他挽起衬衫袖子,露出截肌理分明的小臂,拿起球杆在手里掂了掂,摆好姿势挥杆。
球在空中划出道漂亮的弧线,远远地落下去,在球道上滚了几下,最后停在果岭边缘一个绝佳的位置。
贺雪愿站在那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以前也陪蒋司曜打过高尔夫,这一幕倒有种熟悉感。
蒋司曜放下球杆,转头看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
贺雪愿没说什么,转身去把球捡起来了,捏着那颗球往回走。
走到蒋司曜身边的时候,他正要伸手把球递过去,后背却猛然传来阵剧痛。
他控制不住地踉跄了一步,还是没把手中的球松开。
蒋司曜竟然拿球杆砸他。
那一下用了十足的力道,金属杆身砸在上面,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甚至能感觉到,如果不是自己在那瞬间本能地侧了下身,这下会直接把他的肋骨砸断。
蒋司曜收回球杆,拿在手里转了转,像是刚才只是做了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
“挺厉害的。”他语气很淡,“挨了一下还能站住。”
贺雪愿没说话,也没抬头对上蒋司曜的视线,后背被砸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能感觉到蒋司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毒蛇一样又冷又黏。
“不过……”蒋司曜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得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