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还是那个星星。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
但拉丝特早就没了先前赏星看月的心情。
在五条悟没醒过来之前,她在肚皮里面打了无数次的草稿,设想了无数经典的故作高深的成年人话术。
可这些都在开口的时候变成了结巴,变成了来来回回的车轱辘。
她埋着头,恨不得将自己扎进海里。
“你把我当傻瓜吗。”
旁边传来五条悟冷静的声音。
不夹杂任何情绪。
“没有,我就是觉得这个年纪的孩子——”
拉丝特小心地抬起头。
五条悟在看着她。
他没有愤怒,不过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拉丝特忽然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
“拉丝特。”
五条悟靠过来。
“别把我当傻子。”
她的脸被人托起,一个不含任何情欲的吻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拉丝特瞳孔微缩。
她拼命地后退几步,嘴里磕磕绊绊地说着:“没,没那个意思,但你也不要想太多……”
拉丝特绞尽脑汁,说出今天晚上最后悔的一句话。
“你本来就是小孩子,你看啊,哪有人这么亲喜欢的人的,你只是还不懂——”
五条悟眉尾轻挑。
他抓住拉丝特的手腕稍稍用力,就将人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跌坐下去的时候,拉丝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嗯,我知道了。”
五条悟冷静地看着她,低下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拉丝特是成年人,想要成年人的亲吻。”
海里扑腾出来几只小鱼,缠绵着勾勒彼此,在潮水声搅出声响,体型稍小的鱼苗想要逃走,被体型更大的蛇鱼缠住,拉扯回水域任由对方摆弄。
最后逃走的时候,还带着蛇鱼身上的黏液,在海水里流下一条长长的痕迹,牵连着彼此。
拉丝特看得面色潮红,心跳轰鸣。
她手忙脚乱地推开五条悟,不停地擦拭着嘴角。
原本就红润的嘴唇带着一圈红痕,下唇的位置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多了一排清晰可见的齿印。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谁坏心眼地咬了一口。
“我,我,既然都要出航了,我去把你朋友接过来,两个人的海贼团也不像样子。”
拉丝特磕磕绊绊地说完,朝着船尾跑了。
准确来说是逃了。
五条悟先是冷静地看着她逃走。
待到看不见人影,脖颈处才冒出来鲜红的色彩,一路染到了耳根。
他捂着嘴,脸上烧得通红。
脑子里不停回荡着自己先前干过的事情。
嘴上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他的表现还好吗?
之前看过一些类似的东西,他学东西的速度向来不慢。
所以,应该还算合格吧……
至少,不会被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
“啊!!!”
拉丝特利用音速起子紧急召回了塔迪斯,栽进去封锁大门,钻进卧室,对着枕头埋进去放声尖叫。
五条悟才多大!!
她居然真的让五条悟亲她了,明明可以试着推开的吧!!
美色惑人美色惑人啊!
“啊!”
她又狠狠撞上枕头。
完蛋了。
五条悟不懂事她还能不懂事吗。
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
肯定是朋友太少了,五条悟才会将感情放在她的身上。
搞错了,一切都搞错了。
拉丝特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即刻启动塔迪斯。
别慌,她得回去。
把五条悟的朋友们带回来就好了。
“你说什么?”
伏黑惠警惕地缩在津美纪身后,看着面前的男人。
伏黑甚尔不是很想理这个小崽子,如果可以直接将这只小崽子领走的话,他绝对不会多说半句话。
可问题在于,假设伏黑优希还活着,崽子向优希告状怎么办。
“你听清楚了。”
伏黑甚尔深吸一口气,“我和伏黑津美纪的妈妈已经办了离婚,接下来你必须跟我离开。”
为了顺利离婚——
他们两人结婚本就是利益交换,现在他要提前脱身,自然要出一笔血。
“我不要!!”
伏黑惠小小的身体爆发了极大的肺活量,“不要!”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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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家并不完美,但是比起先前那种,总是寄宿在不同姐姐家里,还要听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有的时候还会被嫌弃的情况好太多了!
“而且,我们走了的话,谁来照顾津美纪!”
伏黑惠幼小的手用力抓住津美纪的衣服。
津美纪脸上也布满茫然。
继父忽然不是继父,还要带走弟弟……
这种事情,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她已经算得上是早熟了,可这种大人都处理不好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办。
两个小孩抱成一团,迷茫的,敌视地看着眼前的高大壮汉。
要是有路过的人瞧见了,指定要认为伏黑甚尔是哪来的人贩子。
伏黑甚尔也没想到,自己伤好之后第一时间来找这个小崽子居然是这种结果。
他的耐烦心越来越少:“少在那里胡扯了小鬼,你照顾津美纪?家里的家务都是津美纪一个人做的吧,你待在这里除了让她多做点家务活,还能有什么作用?”
一点都不像他。
优希还在他身边的时候,家务活都是他一手包办的好吗。
伏黑惠变成哑巴,津美纪却鼓足勇气,小声地说道:“我不介意的。”
妈妈和继父总是不回家,家里面有个弟弟,她才能有种家的感觉,不然一个人独来独往,她也觉得寂寞。
“麻烦死了。”
伏黑甚尔看着两人,起身拨打电话,“津美纪我可以带走吗?”
电话那头传过来的声音堪称咆哮。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可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带走我的女儿吗,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少插手津美纪的事情!”
伏黑甚尔挂断电话,耸了耸肩:“你们也听见了。”
伏黑惠当即放声大哭起来。
实在是吵得人头痛。
又不能撒手不要。
“要是事情顺利的话,我可以多带你回来看看,这样总行了吧?”
伏黑甚尔尝试和儿子谈条件。
“不行!”
“滚啊!滚出我和津美纪的家!我不要你了!”
伏黑惠撕心裂肺地哭着,连推带打地将伏黑甚尔推出了房门,重重地落了锁。
堂堂天与暴君。
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