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大门前停下,邵柏修抱着千瑶下车,一路进入卧室。
她肩头的风衣落地,千瑶被放在床上。
邵柏修俯身而下,双手压在她的两侧。
额头相抵,轻微的吐息在她的眼睫,她长睫微颤。
“宝宝,是你主动找他的?还是他来找你?”
千瑶攥着下方的被单,她心在砰砰直跳。
凝视的压迫,压得她无法喘息。
“我主动找他的,因为工作上有收尾的工作,所以聊了聊。”
“因为江边正好有烟花秀,就顺便和他一起看了。”
“就是这样,朋友一起看烟花,没有别的。”
千瑶实话实说,她知道自己和应斯年的聊天记录都在邵柏修那边同步到了。
撒谎没有必要。
邵柏修弯着唇角,吻在她的眉骨上。
“你又去见他。”
他扯下自己的领带,千瑶缓缓地往后缩,察觉到了危险。
她不动声色地推了他一下,他靠着自己太近,呼吸不畅。
“工作上的事情。”
“你还和他看烟花。”
他捏着千瑶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邵柏修的领带缠绕在手心,他解开领口的扣子,注视着千瑶。
“顺路去看了,江边离餐厅不远。”
“你把我落在家里,一个消息也不回。”
千瑶攥着衣角,“我......”
邵柏修手指按在她的唇上,“嘘——我不想听了。”
“我们今天玩点别的。”
千瑶眼前一黑,领带绑在她眼前,遮住了她的视线。
头发被他撩开,绑得严实。
视觉被剥夺,她紧张得要摘下,邵柏修拿下她的手,按在床上。
“我不喜欢这样。”
灼热的气息在耳边,哑声道:“私自摘下的话,我会生气的,宝宝,别让我生气。”
“你不守信用,这是惩罚。”
随即,湿热的吻隔着领带,吻着她的眼睫。
感受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
千瑶视感一片漆黑,其余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
她的手腕被大手按在床上,他的手指顺着手臂的曲线往上。
流连于肩头,指尖划过的地方,宛若电流划过。
最终点在她的唇缝上。
他在她耳边轻微吐息,舌尖描摹着她的耳廓,眼神涩.气而又迷离。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唇,“乖,张开。”
邵柏修咬着她的耳垂,千瑶不可遏制地闷哼,手指探入她的口中。
“唔...”
浓重的吻在她的锁骨,千瑶大脑一白,让人呼吸稍滞。
按压着她的唇角,抓被单的手骤然抓住他的手臂。
手臂的线条绷直,握着爆发力十足,衬衫下的力量感是她抵抗不了的。
千瑶身体微微向前屈,“邵、邵柏修......拿出去。”
唇齿之间,她能感受到冰凉。
顶着她的舌尖,脸一下就蹭红了。
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滑下,泛着潋滟的水光。
“不要见他了,哪怕是工作。我会吃醋的,宝宝。”
邵柏修眼底猩红,眼中尽是痴迷,“我回家见不到你,我好难过,好失落。”
千瑶被遮住眼睛,看不到他如今病态的神情。
他抱着千瑶,身体在颤抖。
邵柏修吻着千瑶的唇,呼吸粗重,淡淡的雪松香味包裹着她。
他压着千瑶的手腕,在她的掌心揉捏,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着手床铺往下凹陷。
千瑶的呼吸被掠夺,这场吻逐渐从温柔变成强势地侵袭。
她每一寸骨头,都软下来。她浑身发颤,挣扎间却动弹不得。
千瑶被打横抱起,她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腿下是冰凉的白瓷,沾着湿漉漉的水。
“邵柏修,放我下来。”
双脚的腾空让她感觉不安全。
千瑶还想继续说,柔软便堵住了她的唇。
一寸寸地压在她的嘴唇,碾过敏感的唇珠,她不得以往后仰,双手撑在后头的水池台。
而后她的纽扣,在一点点地被扯开。
隔着领带,她察觉自己在被人凝视。
上下流连,目光灼灼。
邵柏修咬在她的一对锁骨上,疼得她往后仰,却被大手托着后颈,她毫无退路。
他把千瑶的一只手放在肩膀上,声音低沉沙哑,“宝宝,扶好。”
微微的喘息停留在她的耳廓,忍到了极致。
千瑶脑袋短暂地空白。
她犹如踩在一团柔软的海绵,一点点地下坠,凹陷。
又如沉浸在暖洋里,上浮下潜,搅弄得她失神。
千瑶眼前的领带被扯开,眼前朦胧,泪水弄湿了领带。
她的下颌被掰着看后边的镜子,她的脸红得滴血,眼神带着润湿后的红韵。
千瑶嘴唇微张,红唇潋滟。
她那瞬间失神,难受得蹙起眉头。
“好想把你这个模样画下来。”邵柏修从她耳边说道。
勾起恶劣的笑意,“只给我看。”
一夜的云雨,千瑶昏了过去。
她不舒服地蜷缩着身体,大手揽着她。
邵柏修抵着她的脑袋,相拥而眠。
雷电闪过暗夜,轰隆声之中,千瑶呼吸粗重。
她的额头发汗,细密的汗水黏在额发上。
千瑶攥着被子,皱起眉毛,不安地翻来覆去。
她口中不停地喊着。
“爸爸,爸爸。”
雨下得特别大,身边的男人松开了她的手。
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雷声还在持续,枪响之下,血染红了她的双手。
红色,红色,全是红色的血。
“爸——”
千瑶直接被惊醒。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翻涌的情绪冲击着她。
身旁的人抱住了她,“没事了,没事了,千千。”
她被按在胸口,眼神怔愣,没有从梦魇中脱身。
邵柏修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擦去她的泪水。
“我看到了,好多血,好多好多血。”
雷声轰鸣,雨夹杂着狂风肆虐。
她看向窗外,雨水打在窗上噼里啪啦地响。
她害怕雷声,她好怕。
“邵柏修,我好像梦到我爸爸了。”
“我之前问过你,你一直不想说,你觉得这是不好的回忆。”
她看着邵柏修,泪珠挂在眼睫上,“你告诉我。”
邵柏修犹豫了很久,“伯父,他......他是个很优秀的警察。”
“这件事情,我只能告诉你这个,其他的我不能说。”
“关于他的一切都是保密的。”
“对不起,千千。”
他抚摸着她的头,“不要去想了,乖。”
千瑶听着雷声,缩在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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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成一团。
她睁着眼睛,始终无法安睡。
邵柏修抱着她,让她挨着自己。
一双手覆盖住她的眼,“睡吧。”
也许是在温暖的怀抱里,千瑶听着他的心跳声,沉沉睡去。
-
千瑶手机振动,微信上弹了很多消息。
【Sherika:千,计划有变,我估计得延迟三周后才能回M国了,临时还得去港市一趟。】
【Sherika:原本预计下周的申请还是不行,审批时间又延后了。】
【Sherika:你放心,等我回来估计研究申请也就下来了,毕竟这项研究知名度很高,不过时间会久一点。】
【Sherika:看到消息速回,速回!】
【Sherika:等等!你不会还没醒吧,我要锤爆你的dog头。】
千瑶见到,马上回了消息。
她看了眼日历,皱着眉头,见3443只能往后拖了。
千瑶一如既往地开启码字时间,她在书房一待就是一下午。
她捋了捋大纲,章纲也写得差不多了。
千瑶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想下楼喝水。
她下楼梯时,手机振动。
忽地,成侦探发来消息。
【成侦探:千小姐,我查得差不多了。】
【成侦探:不过我想我们还是见一面,当面说更清楚。】
她看着手机,指尖敲击键盘键,正在打字。
那边又发来。
【成侦探:我们明天见如何?】
邵柏修将剪刀放在柜子上,他刚从花园进来,就见到千瑶捧着个手机,看得入迷。
“千千,在看什么呢?”
千瑶的字还没发出去,颓然一震,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
整个人一踩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手中拿着的手机,也砸到栏杆,摔在了地上。
下方的邵柏修上前,及时接住了她。手臂横揽过她的腿,将她抱在了怀里。
“嘶——”
刚刚摔的时候,她扭伤了脚踝。
疼得直抽气,抓着他肩膀的衬衫,拧得褶皱。
千瑶强忍着疼痛,咬着唇疼出了冷汗。
“怎么这么不小心?”
邵柏修将她放在沙发上。
心疼地抬起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
她的脚踝处已经肿起大包,白皙的皮肤霎时红了一大片。
邵柏修眉眼中尽是担忧,他的视线扫过她的手臂,腰间,仔细检查还有哪里伤到。
“还有哪儿疼?”
千瑶疼得眼角渗出生理盐水,看上去眼眶红红的。
她摇头,“没有了。”
千瑶尝试动一下脚,但是疼得不行,就像针扎在脚踝,一寸寸地磨人。
“嘟嘟——”
“嘟嘟——”
千瑶眼神看到地上的手机,还好是背部朝上,盖着的。
可是她的页面还没有退出来,手机在地上震动。
震动的声音很大,千瑶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每每震动一下,她的心就跟着飞速直跳。
她祈求现在成侦探不要再发消息了。
邵柏修也注意到了地上在震动的手机,那是他上回买给千瑶的。
手机壳也是他帮忙换上的可爱史努比,黑白相间的背景。
他将千瑶的腿放在沙发上,从沙发上起身。
他走向楼梯边,俯身去拿她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