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高大凛然,透露着一股寒气的男人,袁宇翔浑身颤抖。
真的是江霁寒,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两年前袁梅亲口告诉他的。
楚娇下了车也跟过来,冷眼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袁宇翔。
男人胡子拉碴,头发长到碍眼,原本长得还行的脸,如今满是颓色。
袁宇翔又是一惊。
见他的眼神跟着楚娇,江霁寒咬紧了后槽牙,挡在楚娇面前。
眼里都是威胁。
袁宇翔看着围在一圈的人,声音颤抖:“你们想干什么?”
江霁寒蹲下:“没什么,这么久不见,想和你聊聊。”
给了保镖一个眼色,旁边的两人立刻把袁宇翔架起来。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楚娇要跟着过去,陈松拦住了她。
“楚小姐,江总交代过,您在这里等着就好。”
楚娇看着江霁寒远去的背影:“可我怕他...”
“放心吧,江总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陈松道。
楚娇点点头。
她知道,江霁寒很不愿意让她看见他狠厉的一面,但她害怕不跟过去,江霁寒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有了陈松这句话,楚娇才放心的上了车
袁宇翔被拉到胡同角落处,像团垃圾一样被扔在地上。
江霁寒点了烟,居高临下的吐出一口烟气,灯光昏暗,袁宇翔看不清他什么表情。
“江,江霁寒,你想做什么?”
现在是在X国,江霁寒就算是杀了他,也没人知道。
想到这里,他浑身颤抖。
江霁寒冷笑一声,开门见山:“当年在港城绑架楚娇那件事,谁指使你的。”
袁宇翔垂眸,说不出一句话。
“不说是吧。”江霁寒猛嘬一口烟,而后掐灭。
谢亦笙见地上男人窝囊废的样子,过去攥住谢亦笙的头发,狠狠拉起。
“敢动我嫂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要么,说出当年指使你的人是谁,要么,我们有的是方法让你债主知道你在哪。”
陈松来的路上就给两人说了,当年袁梅给了袁宇翔很大一笔钱,他来了这边之后,还是没戒赌,钱没多久就输的精光。
现在过的很落魄,半年前还卖了一个肾。
袁宇翔脸色吓的惨白,他见识了这边人的手段。
他们不仅要钱,还要命。
谢亦笙揪起他的领子,恶狠狠道:“还不说是吧。”
“我说!我说.....”他声音颤抖不堪,“是,是林悦莞让我做的。”
看着江霁寒和谢亦笙一脸平静的表情。
以为他们不信,他立刻补充:“真的是她,我手机里现在还有和她的通话录音。”
当年他也没那么傻,留了后手,林悦莞和他的通话录音和聊天记录还被他保存着。
就怕林悦莞这个人卸磨杀驴。
目的达到了,旁边的保镖收了录像机,谢亦笙扣了袁宇翔的手机。
袁宇翔正准备离开。
江霁寒掐了烟狠狠掐住了袁宇翔的领子。
“你当年是用哪只手碰的楚娇。”他眼神通红,呼出来的气都是冷的。
“我,我...”袁宇翔被掐的说出不话。
谢亦笙见再不拦着,江霁寒就要把人掐死了。
“哥,楚娇姐还在等......”
江霁寒听到楚娇的名字,手一松,袁宇翔倒在地上。
咳嗽了好几声,他眼里都都是恐惧:“我什么也没对他做过,我什么也没对楚娇做过!”
他歇斯底里,江霁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谢亦笙跟着江霁寒:“哥,就这么放他走了吗?”
江霁寒冷道:“他活不长。”
江霁寒看的清楚,他那种身体状态,没几天能活。
-
楚娇时差没倒过来,在车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是被一阵敲车门的声音弄醒的。
楚娇开了车门,谢亦笙先坐进来。
神色兴奋:“楚娇姐,那孙子说了,你都不知道他刚有多狼狈,跟孙子似的”
话说到一半,江霁寒提着他的后领把人提出来。
“去坐陈松的车。”
谢亦笙一脸怨怼:“为什么,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回去吗?”
江霁寒坐到驾驶位,把门一关:“不能。”
谢亦笙不情不愿的:“为什么?”
江霁寒头都没回把车窗升上:“我们要去酒店,你要跟去吗?”
听闻此言,谢亦笙立刻做了个拉住嘴巴的手势。
麻溜的上了陈松的车。
前面的车先开走,江霁寒立刻抱住楚娇。
楚娇拍拍他的后背,声音温软:“怎么了?”
江霁寒声音沙哑:“没什么,就是感觉我之前没保护好你。”
楚娇捧起他的脸,亲了两口:“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
江霁寒轻笑:“有没有事,等下脱了衣服我好好检查。”
一路上,楚娇的心跳都很快。
她感觉整个车厢内都是自己的心跳。
直到车子停下,她才发现心跳声此起彼落,除了她的,还有江霁寒的。
办了入住,江霁寒拉着她的手径直走入电梯。
两人都忍着火,一路上一句话没说,就怕火山突然爆发。
关门,落锁。
楚娇还没来得及看床在哪里,就被男人一个打横抱起来,没走几步,轻轻的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很久很久没和他做这种事了,怎么突然还怪紧张的。
江霁寒温热柔软的吻落在她额头,眼睫、鼻尖,最后是殷红莹润的嘴唇。
江霁寒敏锐的察觉到她颤抖的身体。
拨开她脸上的碎发:“宝贝别紧张,你这样一弄,我也紧张起来了。”
楚娇咽了咽口水:“我,我没紧张。”
“是吗?”江霁寒的眼睛弯成月牙,手开始从她的腰间向上游走。
衣服不自觉的被剥落。
映入眼帘的是女人莹润如玉的身体,像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一般。
江霁寒喉头燥热,目光来回游走,最后停在她的小腹间。
那是一道浅浅的,粉红色的,20厘米左右的疤痕。
江霁寒一愣。
楚娇轻笑,拿起他的手慢慢的轻抚那道疤痕。
“两年前生江予安的时候,医生说胎盘前置,所以是剖出来的,没关系,当时恢复的很快,只是伤口看着吓人,不疼。”
其实不疼是假的。
当时她劳累过度,身子变弱,后续调养了好久才调过来。
楚娇感觉到自己的掌心一阵濡湿。
江霁寒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