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气氛安静了一两秒。
施羽央的笑僵在了脸上,其余人投来的视线在瞬间变得灼热逼人。
被如此不留情面的拒绝了,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饶是施羽央提前做了心理准备,却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进展。
虞宴灼站在离他几步之外,看着他一瞬间呆滞的笑意。
然后,像是欣赏够了他凝固的表情,他再度开口打破了死寂,上前了两步。
“要加联系方式的话,直接说就好了。”
虞宴灼笑着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点了两下,递到了施羽央的面前,朝他扬了扬下巴。
“喏。”
施羽央被这短时间的转变搞得有些茫然,但还是立刻掏出手机加上联系方式,不忘低声道了句谢。
而虞宴灼却又像是完全不在意现场略微有些尴尬的气氛似的,转头示意李少可以继续了。
在略显诡异的气氛中,一切又恢复到了方才那样,只是这次施羽央跟在虞宴灼身后稍微近些的位置,偶尔在李少看过来时讲上几句话。
桓连在离虞宴灼几步外的位置,端着杯酒,视线落在施羽央的背影上,目露打量。
“连哥,那个是谁?”
有人在一旁悄声问。
桓连喝了口酒,也压低声音开口:“施羽央,施家的,就是「华韵棠」那个品牌。”
闻言,其余几人露出了然的表情:“化妆品是吧,他们家品牌在国内相当出名了,之前也听说过。”
桓连微微颔首,视线依旧停留在施羽央的背影上:“我之前听说施家的儿子性格正经不爱参与这些富家子弟之间的聚会,更专注于事业,没想到他居然会来。”
“而且看起来是冲着宴哥来的。”
有人附和了一句。
看出这个事实并不难,虽说他们这群人都是纨绔,但平时跟在身后看眼色久了,这点明显的意图当然是一眼就能看出,从他刚刚“碰巧”加入进来后,就一直不近不远地跟在虞宴灼身后,在他看过来时主动说些话。
这倒也正常,毕竟在他们的圈子里,冲着宴哥来的占大多数。
“不过宴哥似乎对他没什么兴趣。”
其中一个人又开口议论。
桓连朝那边瞥了一眼。
虞宴灼一直跟施羽央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视线落在他身上的时间与曾经那些主动来套近乎的人并没有什么区别,脸上的笑容也一直是那副习惯性的,不掺杂真心的弧度。
“能让他感兴趣的人,目前应该还没遇到。”
桓连又喝了口酒,这么下了定论。
其他人深以为然地跟着点头。
虞宴灼盯着墙上的画,思绪却已然飘远。
那天施景言拒绝他提供合作机会的提议后就回去了,之后的几天虞宴灼应邀飞去意大利参加一个品酒会,玩开心了就把这件事忘了,倒也没顾得上找他。
今晚得去找他玩会儿。
想到这里,虞宴灼又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施羽央,这个人从刚才起就微笑着站在一侧,视线看似落在墙上的藏品,却总是会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瞟到虞宴灼身上。
他对虞宴灼感兴趣,虞宴灼一早就知道了。
身为魅魔,感受人类的情绪以及好感简直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不仅如此,虞宴灼还察觉到了他对施景言那种强烈的恶意。
按照他的说辞,施景言是施家抱错的孩子,也早就在施羽央这个真正的继承人找回去后选择离开施家,不再占用施家的资源,也不和施羽央竞争,完全是称得上与世无争的行为。
为什么施羽央依旧对他敌意强烈?
上次他带着施景言离开时,清楚地感觉到身后那股怨恨的视线,虽然也并不是针对他的。
也去问问施景言好了。
*
夜幕笼罩,城市灯火璀璨。
施景言站在窗前,盯着那扇已经上了锁的窗户。
那只魅魔有多久没来了?
似乎有几天了。
他还是会一如既往地把窗户上锁,虽然明知道这种事对于虞宴灼完全没有一点用。
而在此之前,不说每晚,最起码隔个两三天他都会来一次。
几乎都每次都卡在施景言刚洗过澡的时间,就像是故意似的。
然后在结束之后,施景言就又不得不去再洗一次,尽管弄脏的只有小腹那块区域。
这样重复了几次之后,他现在洗澡的时间都往后推了一段时间。
而虞宴灼已经好几天没来了。
施景言盯着窗户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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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意识到他现在在做什么。
他居然因为那只恶劣的魅魔,那个危险的男人不再来,而感到一丝……
不适应。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施景言抬手唰地一下拉上窗帘,将外面的景象遮挡严实,转身进了浴室。
热水温和地顺着皮肤滑落,也让他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稍稍平息了些许。
半个小时后,他关上水龙头,转头看到置物架时,才意识到一件事。
刚才进来的有些匆忙了,忘记拿浴袍了。
施景言并非对自己的身材不自信,只是他总是对于露出大片皮肤这件事有些轻微的羞耻感。
即使是去健身,他最大的露肤度也不过是穿了个袖口到肘部的宽大T恤,下面则是只露出小腿的五分裤。
还曾经被调侃过为什么去健身房还包的那么严实。
因此即使家中只有他一个人,他也习惯在洗完澡后披上浴袍才从浴室离开。
但今天,就因为刚刚想起虞宴灼时有些焦躁的心绪,他忘记拿了。
并且浴室没有放备用的。
而他习惯换下来的衣服一天一洗,更不可能穿上刚换下的衣服。
施景言看了看手上的那条刚刚擦过头发的,宽度堪堪只能遮住最关键部位的毛巾。
算了,凑合用一下吧,之后换条新的毛巾。
他这么想着,将毛巾在腰间围了一下,长度刚好能绕过腰缠一圈,宽度就差了点意思。
对着镜子看,皮肤被蒸腾的热气熏得微微泛粉,宽度不够的毛巾几乎遮不住什么,甚至只要稍微迈步走动就能清楚地看到从毛巾下透出紧绷的腿根线条。
肌肉紧实,几颗水珠顺着腹部的线条滑下,隐入毛巾深处,又沿着腿根|||流||下,衬得肤色愈发光洁。
算了,反正也只是他一个人在家。
施景言这么想着,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然后就和卧室里的人对视上了。
施景言:“……”
他看着站在卧室门口的酒红发色的男人挑起眉,视线丝毫不加掩饰地从他的胸口一路向下移,最后落在他那条毛巾根本遮不住的大腿处。
虞宴灼眉眼弯弯,笑得轻佻。
“很|色|哦,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