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五条悟在听到这个短促音节时,感觉到有东西从他头上盖了下来,下意识开了无下限,然后发现是三浦敬忠的外套。
五条悟:?
在干嘛?
他疑惑地掀开外套,就看见三浦敬忠挡在他面前手里提着一杆长棍,周边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现在没事了。”三浦敬忠礼貌地笑着,五条悟看见他手里拎着的那个毛毛虫一样的咒灵一直在呜呜叫,嘴里还有半截木头棍。
禅院甚尔在笑三浦敬忠。
“你让他看看又不会怎样。”
“这种东西怎么可以让小孩子看。”三浦敬忠无语地招呼五条悟往里走。
五条悟大概猜出来刚才屋里的是什么东西了。
三浦敬忠可能没注意到门后有个漏网之鱼,那个长得像衣架的东西明显是人类的骨头穿插木质结构制作的,估计刚刚屋里有更多这样的人体工艺品。
五条悟有点恶心,但在看见那个长得像毛毛虫的咒灵慢慢爬回禅院甚尔身上时又觉得还挺好笑的。
两种情绪的来源不同,混在一起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他走到三浦敬忠身边,问他:“这就是你们的目标?”他看着趴在地上蠕动的光头男人,觉得他的衣品有点辣眼睛,于是直言不讳道:“好烂的穿搭。”
“这哪儿有搭?”禅院甚尔一脚踩断组屋鞣造的髂骨翼让他别再乱动,他对对方这个只穿了一件围裙的打扮很有意见,有点膈应道:“谁来审他?”
“我没兴趣。”五条悟先一步道。
“本来也不可能让悟君来啦。”三浦敬忠笑眯眯地接手了这个任务,他活动了活动肩颈,蹲下身问在大叫痛死了的组屋鞣造:“组屋鞣造对吧。”
“是又怎么样?快点把我放开!”组屋鞣造忍痛小幅度地挣扎着。
“那就没问题了。”三浦敬忠点点头,下一秒,一把刀身只有一指长的小匕首钉进了他被交叠着捆在一起的手掌,组屋鞣造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汗珠从光头上滑落,一直以来因为咒具工匠的身份被人尊敬的组屋鞣造意识到这次事情没那么简单了,于是态度缓了下来,他颤着声道:“你、有、有话好好说,我是咒具师,手坏了没法做咒具。”
“你要是想要咒具的话这间屋里的你随便挑、不喜欢的话你跟我说你想要什么样子的……”
“那还真是让人心动。”三浦敬忠看到了他微微动着的手指,但没管他,在组屋鞣造露出笑容时,禅院甚尔伸手捞住了那把直奔三浦敬忠而去的“剑”。
他看着那把剑啧啧称奇,“真是有活着特性的咒具啊,是铸造工艺还是他的术式?”
“应该是工艺。”五条悟观察过后判断道:“他没有术式。”
“看起来是很眼熟的效果。”五条悟问禅院甚尔能不能把那个剑给他看一下。
“这个我说了不算,你得问我们的鸡妈妈。”禅院甚尔刷了个剑花后冲剑刃吹了一口气,他道:“刚才那家伙看见长着人脚的板凳之后可是里面蒙你的脑袋不让你看这些东西。”
“差点给我们家丑宝噎着。”禅院甚尔顺便告了个黑状。
“这不是已经告诉他了吗。”三浦敬忠无奈地对禅院甚尔道:“抱歉啊甚尔,不过咒灵应该不会被噎到的。”
被拆穿的禅院甚尔耸耸肩,把那把长着人手的剑递给了五条悟。
在禅院甚尔手里装死的“手”到五条悟这边就想捏他的手操控他去砍三浦敬忠,五条悟毫不犹豫地用苍折断两根手指,这把剑才算老实下来。
“看起来是式神制作的一种,把魂魄寄托在实物上。”五条悟判断道:“是阴阳术的一个分支。”
他看向三浦敬忠,说道:“恭喜,你这把捞到大鱼了。”
组屋鞣造正因为五条悟的话觉得有活下去的希望,露出笑想拿乔控三浦敬忠一手,结果就听到这个上来就穿他两只手的精神病说:“大鱼不大鱼的倒无所谓。”
“我只是讨厌他不长眼色而已。”三浦敬忠没理式神制作的事,只是用小刀挑着组屋鞣造的下巴,笑眯眯地问他有没有看到诅咒师论坛上的公告。
“我说得很明白吧,新宿境内禁止杀人。”他的笑看得组屋鞣造浑身发凉,趴在地上不自觉地往后缩,触及刚才的伤处又疼得一激灵,他辩解道:“大、大人,我是咒具师啊,咒具肯定要怨气的……”
“所以你顶风作案一个月杀掉11个人。”三浦敬忠笑着道:“比你之前的月平均杀人量多出六个,我很难不觉得你是对我不满在挑衅我啊。”
“不大人!我发誓!”组屋鞣造为了活下来也是拼了,“您是执法者肯定需要咒具啊,我很有用的!”
这句话没让三浦敬忠有什么表情变化,先把旁边的五条悟和禅院甚尔逗乐了,尤其是禅院甚尔,如果说五条悟只是因为场面和对话有点太幽默没忍住弯了弯嘴角又很快压下去,禅院甚尔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地凑过去像看神奇动物一样看组屋鞣造了,他指着三浦敬忠问组屋鞣造:“你知不知道这是谁?”
组屋鞣造先是一脸懵,然后对那张笑着的脸越看越眼熟。
如果去掉笑、表情再阴沉一点……
“三浦敬忠?!”他绝望地喊道:“我XX为了躲你从关西老家逃到关东、你叛逃来什么关东啊!”
还有意外收获?禅院甚尔疑惑地碰了碰三浦敬忠,问他:“你之前认识他?”
“不认识。”三浦敬忠淡定道:“不过之前有时候回被派着去打击诅咒师集会。”
“你为什么来关东!”地上的诅咒师好像有点破防,“自从你出现整个关西的咒具生意都难做的要死,总监部越看越严连点材料都买不着!因为你和五条家那个大伙已经从关西跑到关东了、快活日子还没过几天你又跟个鬼一样缠上来了!”
一旁戴着帽子口罩的五条悟往这边看了一眼。
还有我的事?他想到。
“大哥、算我求你了,看在以前你打我我没还成手的份上,你饶我一命行不行?”组屋鞣造认出来是熟人之后诡异的既破防又有点亲切,他没招地跪下了,额头着地忍痛给三浦敬忠行了个大礼,“我把我在关东的咒具销售线都给你行吗?你绕我一次吧,我要早知道是你我绝对不敢这么挑衅的。”
“……”三浦敬忠有点困惑对方为什么这么害怕他。
于是他问了出来。
“……”组屋鞣造这时候闭嘴了。
三浦敬忠:“不说就把你的手砍掉。”
“我说、我说……”组屋鞣造讪笑着道:“就……大家都知道你是总监部的……”
耳朵比较好的禅院甚尔听清那个词了,他大笑着说这是回旋镖,“你之前说人家加茂家是遗传稳定的小狗的报应来了。”他拍着三浦敬忠的肩膀道。
“那还挺好的。”三浦敬忠平静道:“这下我和甚尔君都是小狗了。”
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切。”
“总监部的人多了去了,而且你们说的我是总监部的狗,这个说法我觉得还是很弱化的。”三浦敬忠道:“我推荐你说实话,我们一会儿还要去吃晚餐,没空陪你浪费太多时间。”
好像……能活!
组屋鞣造心里一喜,老老实实交代了原因:“因为你的那条锁链咒具。”
“总监部一派你出来你进门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用链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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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连一起,杀完三分之一其它的就不追了,但被那个东西连起来之后其他人受的伤和死之前的痛苦我们都是能感觉到的,连着来好几次还不如死了痛快……慢慢的也就没有大型集会了。”
“后来就算对逃命很有自信的诅咒师也都到关东来了。”组屋鞣造对着地板的脸上露出谄媚的笑,“那个……老大,我能立束缚我刚才的话不掺假,还有我的那个技术是在旁边墙里的保险柜里存着,就当是我孝敬给您的赎罪券……”
“这样啊。”三浦敬忠的话让组屋鞣造一喜,接着他又一句话让组屋鞣造心凉:“那就立束缚吧。”
“我问你的话你全都如实回答。”在组屋鞣造惊恐的表情里,他笑着道:“首先是第一个问题。”
“你杀过多少人。”
……
“上月新规实行后违规杀死11名居民的咒具师:[组屋鞣造]已死,请各位野生咒术师热爱生活,按规则行事,打造和平美丽新新宿??”肌肉健壮的男人怀疑自己瞎了,不可思议地问同伴:“是我脑子出问题了吗?”
“我还以为这是什么新乐子。”他的同伴直冒冷汗,“要不走吧,去其它城市,不在新宿就行了吧?那个精神病好像只管新宿……”
“也只能这么办了。”
对视之后开始一言不发地收拾东西的两人颇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之前有一天诅咒师们的论坛上突然出现了一条只要打开页面就永远在最顶端的“神の声”,打开之后发现有人用温和礼貌的语气说了一大堆规则和话,总结起来就是诅咒师生活的反面,大家最开始没把那句“请各位野生咒术师热爱生活,按规则行事,打造和平美丽新新宿”放在心上,甚至因为不喜欢对方的做法,有人放言要找出那家伙的真实身份线下杀了他。
但随着那条公告每次更新都会在多出的“违背XX规则如何如何的诅咒师[XXX]已死,请各位野生咒术师热爱生活,按规则行事,打造和平美丽新新宿”的字样,已经那些人真的消失了的事实,大家意识到对面好像是认真的。
组屋鞣造是在所有人都寂静下来时跳出来宣称自己身份特殊的家伙,他放言对方肯定舍不得杀他,于是在十月大肆杀人挑衅。
现在……真的也死了。
那个公告就像是诅咒一样啊……
健壮男人收拾好了包穿上衣服,不安地和同伴一起背着包往外走打算到街上打车去车站,在车站等到最早的下一班车就走。
只要离开新宿、不去关西就行了,他满脑子都在想之后的自由,一时间撞到了路边的行人。
“抱歉抱歉!”想着越低调越好的他双手合十地对抱着孩子的男人道了歉,从同伴的包里掏出钱包给了和对方同行的不满地皱起眉头的男人三张一万元的纸币,他道:“非常抱歉我太赶时间了!”然后连对方的反应都没看地上了同伴叫来的计程车走了。
上车之后,他长出了一口气,和同伴道:“总算是活下来了。”
同伴也一副轻松了不少的样子,甚至有功夫和他打趣,他说:“你刚才撞到那对外国人兄弟的时候的样子很怂哦,完全被诡异论坛吓破胆了啊。”
“外国人?”健壮男人疑惑道:“那个明显是日本人吧?”
“大人是日本人吗?”同伴同样疑惑道:“那个小孩是蓝眼睛啊?皮肤也特别白。”
两人面面相觑,想起之前五条悟出没在秋叶原的一些传闻,对这个话题不再细聊。
连夜坐车逃到名古屋的两人第二天睡到中午才得到消息:五条悟确认暂时定居东京。
两人开始庆幸昨天跑得远,然后决定不管昨天碰见的是不是五条悟,现在他都是五条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