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无法释怀
“阿姨，我看到笔录上写的，有一个保险推销员出现过？”
大妈急忙说道。
“对对没错，昨天晚上九点多吧，我听到了敲门声，好奇趴到猫眼去看，一个穿着黑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正在敲李啸家的门。”
“我看的时候，于婷打开了门，不过防盗链拉着，问那个人要干什么，那人就说自己是推销保险的。”
说到这，大妈似乎在努力回想当时的细节，可见是真的想帮忙早点破案。
“李啸每天加班很晚才回来，我想着于婷这么警惕，肯定不会开门的，谁知说了没两句，她居然把防盗链打开，让那个人进去了。”
大晚上的，男性保险推销员，只要是正常一个人在家的女士，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可能于婷真的想了解吧，我就没管，然后去看电视了，长官，有没有可能是那个保险推销员？”
旁边的乔恒问道。
“还需要调查，阿姨，您一晚上都没有听见大的动静？”
动静？大妈仔细回想，突然表情怪异道。
“笑声算不算？”
笑声？叶缘示意大妈继续。
“刚才治安局的长官问我，我真的不好意思说，怕传出去之后街坊邻居骂我，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还听到李啸家传出了大笑声，而且好像就是于婷在笑，也就你们是749局的，见过的怪事多，我才敢说出来的。”
叶缘用光化术查探过，两人死亡时间相隔只有十几分钟，于婷是先死的，差不多应该是晚上十一点左右。
“您听到笑声的时候大概是几点？这很重要，请仔细想一想。”
谁知大妈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十点四十！”
乔恒皱眉。
“这么确定？”
“对，因为我的生物钟从来都没有出错过，每天只要一到十点四十肯定会犯困，然后上床睡觉，就是那时候我听到笑声的，还以为是李啸发奖金了，一家人高兴才这样。”
得到确认，叶缘和乔恒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不寒而栗。
那岂不是说，当时于婷已经被伤到了，但她不是尖叫恐惧，而是在笑？
......
从小区离开后，乔恒久久不语，叶缘则是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着。
有了大妈的证词，他们继续走访楼上楼下，两家人的确也听到了笑声，不过想不起来具体是几点。
“缘哥，这案子咱们怎么查？抓住那个孙子，老子非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一次看到乔恒暴怒到这种程度，叶缘倒也可以理解。
不但侵犯了人家老婆，最后还全部以这种方式杀死，真的是惨无人道。
“你把电脑拿出来，立刻将几个城市的所有受害者的信息排列出来。”
“是。”
乔恒右手抬起，笔记本电脑出现，那是叶缘给他的空间戒指，当时高兴的差点飞起。
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乔恒工作的时候，叶缘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林雅薇打来的。
“薇姐。”
“叶缘，你接手了人性那个遗留任务？”
消息够灵通的，不过林雅薇为什么如此关注？
“没错，是518所也有人参与调查了吗？”
林雅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过了一会才回道。
“是有人拜托我给你传几句话，我也是从她嘴里才知道你在干什么的。”
哦？叶缘有些好奇了。
“谁？”
“星梦。”
这女人一天到晚没事干了吗？关注老子到了如此程度？
“叶缘，星梦说，你如果能彻底破了这个案子，不限于简单的抓住凶手，她可以帮你制止秦家的一些行动，至少不会再对你身边的人下手。”
冷笑浮现，叶缘说道。
“说实话吧薇姐，我查案是为了人民的生命安全，跟她星梦没有半点关系，有没有她的承诺，我都会尽全力在这件案子上。”
只能说人性这个遗留任务，应该成为了星梦的心结，或许当初和她那个好闺蜜感情非常不错吧。
但叶缘也没有说假话，不管牵扯到谁，他都会拼尽全力破案。
目前为止，所有受害者加起来超过了三百，如果从残忍的角度出发，受害者的多少都不重要了，如果有可能，他一定会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或者妖怪在作祟。
“好，我会如实转达的。”
说完，林雅薇又补充了一句。
“叶缘，我曾经也参与过人性的几个案子，同样也抓到了凶手，那种现场我看过，到现在都没有忘记半点，真心希望你能终结吧。”
两个小时过去，乔恒拍了拍叶缘的胳膊。
“缘哥你快看，信息排序之后，还真发现了相似之处。”
偏头看去，叶缘沉吟过后说道。
“出生年月日吗？”
“对，虽然总体不一样，但分批次的受害者，出生年月日居然都是相同的，这会不会是凶手作案的特征？”
杀人跟出生年月日牵扯上，怎么看都不靠谱，之前调查的诸如星梦、林雅薇之类肯定也注意过，没有列在档案上，显然她们也认为毫无关联或者没有意义。
但目前没有线索，只能顺着先查下去。
“向阳城十几年前就发生过类似的案件，共计三个幸存者，先去其中一个那里看看吧。”
......
半小时后，叶缘和乔恒来到了一家小超市。
“刘女士，我们是749局的，方便和我们聊聊吗？”
乔恒说话的时候，叶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按理说这刘女士才不到四十岁，面容却极为苍老，头发也能看出是染过的，而且手上的皮肤皱巴巴的，像是个老太太。
“好，麻烦你们先去办公室，我吩咐完工作就过去。”
在办公室等了没多久，刘女士进来了。
“你们难道还是想了解十几年前我老公的死？”
能看出那双眼中有愤怒闪过，说明不想再提及了，但查案要紧，叶缘可顾不得那些个人情绪。
“没错，还请刘女士配合。”
挣扎了一会，刘女士才苦笑着点点头。
“你们问吧。”
刘女士的老公当初是自残而亡，没有当着刘女士的面，是在大街上进行的，很多人都是见证者，场面极为血腥。
依旧存档的笔录中，刘女士那段时间没有见过任何陌生人，如果不是自残方式和人性遗留任务中的极为相似，估计都要错过了。
就在乔恒要理性询问的时候，叶缘直接开口了。
“刘女士，你给自己的孩子做过亲子鉴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