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工作日的第一天,对李湘禾来说无非是痛苦的。
“乖宝,快起床了。”
“再睡一会儿哥哥,就一会儿。”
李湘禾拉过被子重新掉进梦里。
谢毅桁看着熟睡的李湘禾,没办法,只能抱着人去洗漱。
李湘禾整个人挂在谢毅桁身上,给自己的脑袋找了一个很适合睡觉的地方,接着睡。
“张嘴,刷牙。”
李湘禾迷迷糊糊的张嘴,嘴里就被塞了牙刷。
“哥哥我……”
谢毅桁低头一看,好吧,又睡着了。
“把泡沫吐出来。”
李湘禾很听话,把嘴里的泡沫吐出来,随后谢毅桁给他喂了口水。
“漱嘴。”
等彻底收拾完把人塞上车,李湘禾才有了睡醒的迹象。
“我还没吃早饭。”
“后座,打包盒里有,第一层是三明治,第二层是烧麦,想吃什么拿什么。”
“工作证和资料,都在后座,还有软垫。”
说到软垫,李湘禾才隐隐约约觉得屁股有些疼。
想到昨晚,他的脸顿时红了。
谢毅桁偏头看了眼脸红成苹果的李湘禾,还以为是车里太热了。
“很热吗?需不需要把空调关掉。”
“不用,不用,这样就挺好。”
李湘禾赶紧捂脸,他今天早上起不来全是谢毅桁害的。
说什么大冒险输了穿裙子绝对不碰他,都是骗人的。
昨晚兽性大发的不是他谢毅桁还能是谁。
“李大律师准备好上班了吗?“
谢毅桁看李湘禾一直盯着窗外看,还以为是他还没准备好上班。
“不是,不是。”
李湘禾收回视线,看着近在咫尺的律所,有一种惆怅感。
他什么时候能拥有超长假期呢!做梦的吧。
“到了,李大律师,”
谢毅桁停稳车,看了李湘禾一眼。
“再见哥哥,今天你要工作顺利。”
“嗯,乖宝今天也要工作顺利。”
李湘禾打开后座门,拿了自己的工作资料,临走前打开副驾驶的门拽着谢毅桁亲了下。
“晚上见,老公。”
说完就快速关上门,跑进了律所。
写下,轮到谢毅桁脸红了。
“晚上见。”
李湘禾进了律所,同事来了七七八八,每个人脸上都弥漫着淡淡的死感。
“早上好,小禾律师。”
“早上好,李姐。”
刚坐上工位,还没开始收拾东西的李湘禾就被黎棠叫走。
“小禾,姐知道,离婚律师就你行,你就当帮帮姐,成吗?”
李湘禾跟着人走,越靠近会议室,里面的叫骂声越清楚。
“贱人,都是贱人,花我的钱,还敢在外面养人,真是活腻了。”
刚推开门,一袋纸抽就丢在门上。
“您别生气,这是我们律所离婚官司打的最好的小禾律师。”
“就你?”面前的女人大概三四十岁,浑身上下就透露出两个字:有钱!不过越看越像暴发户。
“您好女士,我叫李湘禾,您可以叫我小禾律师。”
“我老公出轨了,男小三,我把那人送国外改造学校了,我现在要和我老公离婚,他却说不把人还给他,就不签字。”
李湘禾愣住了,每句话他都懂,怎么连在一起他就不认识了。
“姐,您说的我不太懂……!”
面前的女人先急了,拍着桌子站起来。
“你们律所怎么回事,找律师难不成还找了个耳朵有问题的?还是找了个脑子有问题的。”
“抱歉抱歉,您消气。”
李姐走进来安抚客户的情绪。
“好,姐我问您几个问题,这样有助于我工作。”
李湘禾所有的委屈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默念顾客就是上帝。
“快点。”
女人急吼吼的坐下,拿起水就灌了一口。
“您的那个……改造学校,是正规的吗?”
“废话,戒同所要什么正规,能治好病不就行了。”
李湘禾听到这,心凉了半截。
“那……被您送出国外的那个人,是自愿出境的吗?”
“多说了是送,送,肯定是绑他去的。”
“好的姐,谢谢您的配合,我要去准备资料,您稍等。”
李湘禾快步走出去,迎面就和黎棠撞了个正着。
“姐,这案子我接不了。”
李湘禾直接坦白,黎棠看了看周围,示意李湘禾到办公室说。
“姐,不是我不接,离婚官司我确实做的不少,当街打人的我都接过,但这个我真接不了。”
“这可是个大单,为什么不接?”
“姐,您知道客户说什么吗?她说她把她老公的情人送进戒同所了。”
“不正规,可能还是暴力学校,不是自愿出境。”
“强制送入戒同所的过程存在暴力、胁迫或限制人身自由等行为,涉嫌触犯《刑法》第238条非法拘禁罪。”
“?还有故意故意伤害罪?,若戒同所的“治疗”导致第三者受伤,可能被认定为共同犯罪或间接故意伤害,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您就说,这我怎么接?”
“这她丈夫不告她还好,要是告了她,律师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案子,我接不了,胜诉的机会在哪?一审没过二审要是也不过,这不就砸了咱们律所的招牌。”
“您就告诉我,这案子怎么接。”
李湘禾细细给黎棠讲清楚,这案子要是个普通离婚还好,关键它不是。
“小禾,我知道这案子不好,但你看你一个名校出来的……”
“姐,您还是国外留学回来的,您能接?”
一句话把黎棠堵住,她确实接不了,这才找了李湘禾。
“算了,不接了。”
她终究懂得权衡利弊,一个无关紧要的客户和律所的名声,她分得清。
“实在抱歉,我们律所真接不了,您看别家也不错……”
黎棠走进会议室,又是一阵吵闹,但没办法,她还是走了。
“有生意不做,你们给我等着。”
走前她愤恨的瞪了李湘禾一眼。
开工第一天就需要“精神病”让全体员工的兴致都不高。
“行了行了,今天可能是风水不好,咱们今天下午放假。”
黎棠出来接水,看到员工一个个愁眉苦脸,最终还是决定提早下班。
“老板威武。”
员工们顿时欢呼声一片,收拾东西离开。
“小禾,你也别和姐计较,姐也是心急。”
“没事姐,我都知道。”
李湘禾收拾好工位,和黎棠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律所。
「哥哥,你吃过饭了吗?」
李湘禾打车去往谢毅桁公司的路上,顺带给他打了电话。
「还没有,刚开完会准备吃。」
谢毅桁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放松神情。
「小禾律师今天开工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我们老板奖励我们提前下班了,我现在去找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
谢毅桁给楼下餐厅播了内线电话,让人松了两份餐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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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来的多了,前台都已经认识了他们老板夫人,直接就按了顶层的电梯。
“来的刚好,猜到你没吃饭了,要吃吗?”
“要要要,快饿死我了。”
李湘禾简单用湿纸巾擦了下手,就开始往嘴里塞饭。
“哥哥,我和你说,我们律所今天接待了位顾客……”
李湘禾咽下去饭接着说。
“她说自己老公在外有了情人,要打离婚官司,本来都挺正常……”
“结果她告诉我,她把那情人送进戒同所了,还可能是偷渡出国的……”
谢毅桁静静听着,顺手递了瓶鲜榨橙汁。
“那你是怎么做的?”
“我当然没同意,老板把她请出去了,不知道哪家律所会接这样的活。”
谢毅桁听完,给秘书打了电话。
「加些保镖上岗」
李湘禾看了眼谢毅桁,眼底的疑惑更甚。
“保护你,这种人会很偏激,今天你拒绝她了,她可能怀恨在心,不能掉以轻心。”
“哦哦,这样啊!”
谢毅桁点头。
“这个行业肯定会有危险存在,记得保护好自己。”
“好。”
晚上,谢毅桁要去谈合作,李湘禾原本想跟着去,被谢毅桁拒绝了,美其名曰好好休息。
自己一人在家的小禾律师,随便煮了点泡面,别问,问就是作为社畜的自觉。
原本想找部剧看的李湘禾被一通电话打断了美好生活。
「喂?」
「那个,夫人您能来酒店一趟吗?谢总他喝醉了,非要找自己男朋友,他赖着不走,我也不能把他送回去。」
「好,地址发给我。」
二十分钟后,李湘禾开着车到达酒店。
“夫人,您终于来了,我带你去包房。”
秘书小林带着李湘禾走进包房,随后有眼色的关门。
“哥哥。”
李湘禾靠近,谢毅桁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哥哥?”
谢毅桁动了动,抬眼看了看李湘禾。
“你见到我男朋友了吗?”
李湘禾蹲在他面前。
“我不就是吗?”
他捧起谢毅桁的脸,让他注视自己。
“不对……不对……我们家小禾可乖了,你知道吗?”
“知道。”李湘禾有些失笑,看着喝醉的谢毅桁忽然有点好玩。
“你手机给我用用可以吗?我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接我。”
李湘禾从谢毅桁口袋里拿出他的手机递给他。
“给,借给你了。”
醉酒的谢毅桁想也没想,就对着备注为【小禾乖宝】的电话打了过去。
不出意料,电话铃声在李湘禾口袋里响起。
李湘禾掏出手机,接了。
「老婆,小禾,乖宝,你在哪啊?你怎么不来接我?」
「我啊,在看一个醉鬼给我打电话。」
谢毅桁楞楞的抬起头,随后挂了电话。
“回家。”
谢毅桁张开怀抱,李湘禾凑过去抱了一下。
“嗯,回家。”
………………………………
小剧场:
西洋桔梗:小桁你每天吵什么吵,你不是听你老婆的吗?
谢毅桁:就吵,让你不写文。
李湘禾:哥哥,别吵了。
西洋桔梗:看看你老婆的包容度,再看看你。
谢毅桁:(╥╯^╰╥)
李湘禾:妈,你就写点吧!(づ●─●)づ
西洋桔梗:(°ー°〃)你叛变不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