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阿尔在,唯一知晓翁法罗斯剧情的景元又有意为之,火种的回收进度像被踹了一脚,很快除了天空火种外全部得手。


    来古士不知是不是被景元留下的毛茸茸小麻烦束缚住了手脚,神礼观众消失在了奥赫玛,只剩下元老院还在上蹿下跳,却连绊脚石都算不上。


    只不过理性与负世火种如今尚未回归。


    毕竟在景元有意无意提示下,那刻夏对逐火之旅起了些疑心,加之有奇美拉形态的续命,让他并不急于归还火种,可以以此身暂且存续,帮白厄扫清前路。


    而负世,黄金裔们都心知肚明,白厄会是这一世的负世半神。


    不过进度这么快,也不是黄金裔们急于求成。


    来古士没参演剧本,却加速了黑潮的侵蚀速度,颇有一副想结束本次演算,好给自己充足不去关注翁法罗斯逐火进程的时间。


    元老院同民宿他们所在世界那般叛变了,但这次阿格莱雅并未死成而是受了重伤。


    卡卡瓦夏这个小机灵鬼调查市场时察觉到元老院的异样防了一手,在英雄浴场藏了个此前民宿直播用的摄像头。


    民宿停止直播后,账号交给了卡卡瓦夏。他把比较影响民宿日常也更需要节目效果的直播,改成了vlog形式,隔段时间会更新一个以民宿一人视角的长视频。


    这一期是他自己,他打算记录完整逐火之旅。


    这枚留在英雄浴场的摄像头直播了清洗者闯入浴宫夺权的画面,小机灵鬼灵机一动COS一把天幕,在整个奥赫玛上空投屏,确保每个人都能看到清洗者及背后元老院的嘴脸。


    至于元老院。


    它们(没写错字)在阿格莱雅的诱导下,通过一系列搅乱奥赫玛内部的恶性事件试探后,得出阿格莱雅给出的答案。


    ——她已经虚弱到无法监视圣城。


    如今阿格莱雅给白厄作势的动静越来越大,此前公民大会树庭组又联手又揭穿了元老院的遮羞布。


    凯尼斯等人深知,若白厄坐稳下任领导者地位,以阿格莱雅为他塑造的救世主形象,以及他与其它黄金裔的情谊。元老院最好的结果也是名存实亡,贪恋权势者自然要趁机殊死一搏。


    不过下水道的虫孑终归上不了台面,在阿格莱雅配合示弱,以及停药后确实日渐虚弱之下。这群拟人居然还想着以一位无辜的盲人小女孩,以及奥赫玛民众的安危威胁她。


    这一幕被天幕直播个明明白白。


    至于其它元老院成员,早在卡卡瓦夏察觉不对为奥赫玛人现场直播同时,就赶到了元老院成员居住的奢华浴宫,借基石给他们套了个盾。


    不许进也不许出。


    这些老家伙恐惧阿格莱雅的监视,藏身地设置了大量屏蔽金丝和若虫的手段,阿格莱雅在时都无法使用通讯石板,又不得树庭学者待见。


    被卡卡瓦夏这么扣了个乌龟壳,人出不来消息也无法传达,只能在奢华的牢笼中无能狂怒。


    想去救援阿格莱雅的彦卿被景元阻拦,受了重创的阿格莱雅跌落下方浴池,将她的“死”放在了众人面前。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被赛飞儿抱在怀里,眼泪鼻涕都快把那漂亮的金色毛毛哭成皱巴巴的毛巾了。


    “米咔玛~”吾师,为何……


    缇宝避开了燕麦粥的视线。


    是,阿格莱雅同她说过自己的死志,也同她说了后续计划。


    将身躯熔炼成俾石护身符,希望能在白厄需要帮助时出最后一份力。


    可……千年的陪伴,哪怕知晓阿雅撑不了太久,但有一线生机,缇宝不可能不为她争取。


    于是,缇宝她们成了“叛徒”,违背阿格莱雅的意愿协助卡卡瓦夏的直播,并将尚未散去最后一丝余温的尸体交给了景元。


    “她们”赌赢了。


    阿格莱雅离开温水迅速僵硬的身躯,在那像气球锤的道具触碰下缩小,变成一只金色奇美拉。


    “咚…咚…”缓慢而又有力的心跳,让赛飞儿紧绷的脊背放松下来,痛痛快快哭了一场。


    阿格莱雅无奈在她怀里翻了个身,让干燥的腹部毛毛拭去这个自己养大的孩子。


    “咪咪~米咔玛~嗷~”多谢几位出手相救,吾深知这已非人情可以轻描淡写概括。只可惜吾如今只剩这残躯可供诸位驱使,无论诸位有何需要,在不伤及奥赫玛的情况下,吾会拼劲全力为诸位扫清前路。


    “欸~”景元拉长语调笑得温柔,“我如今既不是罗浮将军,也并非云骑,只不过是个不怎么出名的巡海游侠罢了。”


    在彦卿和卡卡瓦夏不自在哆嗦到一起抱团取暖时,他表现的正义凛然又温和。


    “巡猎与开拓一样,面对需要帮助之人,绝不会袖手旁观。而且此前已经说了,我们师徒不过是举家前来旅游罢了,能有个落脚地就足够,不需要其它回报。”


    “不过嘛……”在阿格莱雅警惕的目光中,景元笑眯眯掏出手机,“若阿格莱雅女士真有什么想帮忙的话,受人之托,她们想看到一个结局,一个不留遗憾的结局。


    “嗷?”结局?


    景元正色:“无论何时,未能同所爱之人当面道别,都是让人难以接受的遗憾。请!好好同赛飞儿小姐说明这些年的误解,将你决定赴死前未来得及与她说的话,当面告诉她。”


    “喵!哈!”哭完正在看裁缝女笑话的赛飞儿没想到火烧自己家了,吓得尾巴都竖了起来,把怀里的燕麦粥往缇宝怀里一塞就想跑。


    “噌”一声,一枚熟悉的金币飞向天空,赛飞儿跑路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去接。


    但另一只手因为打算跑路已经覆在颈项,触及到那被体温捂热的金币。


    “翻飞之币!你从哪拿的!”


    景元接住那枚猫猫币递给了赛飞儿,语气并无胁迫的意味,却也没给拒绝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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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赛飞儿小姐,你的所有诡计已经有另一位知情者如实告知。若你不想亲自开口揭穿,我也可以帮忙转述。”


    “翁法罗斯如今撑不了多久,要么再创世降临,要么大家一起玩完。”那金色的眸子有一瞬黯淡,“你也看到此前直播的场景,若没有我们干涉,阿格莱雅女士会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悄然离去。”


    “当你有机会选择时,别让遗憾成为最后一口吐息。”


    赛飞儿有一瞬心动,但看到如今明亮的奥赫玛,她的耳朵倒伏了下去。


    有些谎言,总比真话温暖不是吗?


    她从来不是什么大英雄,只怕脚步停滞分毫,就会溺死在阿格莱雅的眸中。


    但翁法罗斯还需要这个谎言,在再创世来临之前,黎明不能坠毁。


    在白厄等人赶回前,赛飞儿离开了。


    “咪呐~”赛法利娅,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阿雅…”


    燕麦粥甩甩头。


    如今还不是沮丧的时候,黑潮的侵蚀已经到了奥赫玛附近。


    白厄他们即将踏上晨昏之眼,挑战艾格勒夺取最后一枚火种。


    既然这幅残躯尚且存在,那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米咔玛~嗷~”既然赛法利娅已经离去,那么我先去平定奥赫玛如今的混乱,顺带清理其他元老院成员。


    计划已成,元老院自是不必存在。白厄是她为翁法罗斯推举出的英雄,手中不该沾染人血。


    既然自己还活着,就要亲自为翁法罗斯清洗皮肉下的脓疮,绝不能把病灶带进再创世中。


    燕麦粥抖干净身上沉甸甸的泪水,踏上属于她的旅程。


    她希望大家帮她隐瞒还活着的真相,不要告诉其他人,包括其他黄金裔。


    白厄还未沉下心,他心中仍有疑惑,对自己的不信赖。


    但阿格莱雅知道,那孩子会为了他人拼尽所有。他是天生的英雄,不为职责与荣耀。


    自己的死一成事实,白厄绝对会压下心底那点不安,主动成为一名合格的领导者。


    这对白厄不公平,但在这末世,公平是太过理想化的名词。


    至于景元的要求。


    “咪呐~”感谢您的无私,我向您许诺,待一切结束我会同赛法利娅好好问清这些年的误解。


    她也想知道,自己娇养那么多年的猫儿,为何会突然离家出走。


    是因为自己人性缺失,受到了委屈吗?


    景元叹气:“来不及了。”


    除了景元没人注意到,除了赛飞儿,一同离开的还有比格燚和Neikos496。


    剧本总要按着时间推进,有些剧情skip过后,就等同于跳过了时间线。


    能够压制他的人不在,怒火会焚尽一切,只余灰白的余烬。


    阿尔啊,你的计划再不快点,我可栓不住那头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