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还不能放心太早,外面的封印不会无缘无故破损。能够侵蚀灵力结界的东西不少,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的不多。
普通人打不开有封印的棺材,来的不是普通人的话,总有手段让殡仪屋的人发现不了。这跟异能者和咒术师这样的灵能力者体系不同无关,而是来人能力的问题。
更何况,车厢里光是监控就有四个。
“监控没有问题。”殡仪屋的人又检查了遍监控。
再次巡视了眼干干净净,什么残秽都没留下的车厢。森岛眠委实有点摸不着头脑。
来人偷偷摸摸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检查夏油杰有没有死透?单纯的送别?
也不是不可能,但万一不是呢。
夏油杰的死是不是有幕后推手。
森宇跟森雏走进车厢,见她脸色沉重连忙开口询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森岛眠把事情说了一遍。
森宇开口吩咐道:“小雏你帮忙看一下这里遗留的情绪是什么。”
哪怕这里什么残秽都没留下,也不是毫无破绽。
森雏点点头,她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她开口说道,“野心,贪婪和…嫉妒。”
“最多的是什么。”
“野心。”森雏眉头越皱越深,她脸上渐渐失去血色,“让我看看,还有……”
能够感应情绪的能力向来是把双刃剑,感知到的越多就越容易迷失自己。
森岛眠把手放到她肩膀上,在她越陷越深的时候晃醒她:“可以了小雏。”
“森叔,接下来拜托你了。”
按照原计划,他们将夏油杰转移到了自己车上,朝着青森县的方向驶去。
森岛眠看着窗外越来越多的白色,陷入了沉思。
野心。
隐藏很深、跟夏油杰有关的野心。
韬光养晦十年手握七千多只咒灵的夏油杰,这个世界上能杀得了他的人恐怕只有五条悟。
如果说夏油杰的死亡是在幕后黑手的推动下实现的。
那么对方要用他的死达成什么目的?
将这些情况写在邮件里给五条悟发过去后森岛眠安详躺下,想着天塌了有个子高的最强顶着,人救回来就好,她不用操那么多心。
但躺了没两分钟,她在森宇疑惑的目光中一个鲤鱼打摆坐起来,她怎么就忘了五条悟的脑子还不如她呢。
咒术高专底下有立场不明的薨星宫,他们选择在去火葬场的路上交换夏油杰的尸体。因为有堪称bug的六眼,所以被人发现的概率不是很高。
除了中禅寺秋彦留下的一些保护的封印,为了多一层保险森岛眠还在尸体上设置了媒介,效果是一旦有人触发就会交换她和尸体的位置。
来人打开了棺材,却没碰夏油杰的尸体,一共有四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他只是来看看。第二种可能,他想碰但是看出了陷阱,怕暴露身份所以放弃。第三种可能,他另有目的。
一通无效分析后,她对这个人的警惕心直接拉到了满值。
在这个有五条悟的世界,反派不一定强,但一定最能苟。
希望她从灵场出来之前,五条悟能抓到对方的尾巴。
“森叔,回去再给棺材加几个封印,然后扔到我房间。”
担心对方给她留下了东西,森岛眠打算让夏油杰继续睡在棺材里,这绝对不是蓄意报复。
车子行驶了大概三个多小时,从白天走到太阳落山,穿过蜿蜒成河的雪灯,就抵达了森的国度。
月亮很圆,快要接近满月,夜深但不暗,一路上没有魑魅魍魉的痕迹。
马上就要到新年,各家各户都挂上了彩色的灯笼,从上空看如同一颗颗坠落在雪地上的星星。到达的时候是夜里六七点钟,森岛族地已经点上了灯,族人正在准备早上的祭典。
祭典会持续三天,一直到新年,新年之后便又是一个轮回。有的人会得到解脱,有的人会得到新生,众生众相。
森岛眠先去见了族长,跟对方没聊多大会就被赶了出来。她捂着额头上不存在的包庆幸,“老头子一点也没留手,还好我躲的快。”
大人们都在忙碌,她带着族地里的小朋友玩到了夜里十二点。时间太晚她也懒得洗漱,摸到房间就想躺下睡。临睡前她摸了把棺材,感叹了下五条悟财大气粗,棺材板都是用的上好的楠木。
她在族地里待了七天,前三天忙祭典忙成了狗,后几天重新夺回了青森孩子王的地位。
虽然白天玩的很开心,但一到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她就情不自禁地戴上了痛苦面具。
第一夜无梦,第二天清明无梦,第三天焚香无梦,第四天噩梦缠身,第五天心生魍魉,第六天神情恍惚,第七天她几乎一夜未眠。
原本还想着再躺上一个星期再去灵场的森岛眠坐不住了,她匆匆给所有人打过招呼之后,一头扎进了禁地里。
……
“就这样你还要去吗。”守灵场的人叹气,“你要去的地方是全世界最恐怖的灵场,你小时候靠近恐山都会哭,再大一点甚至连青森都不愿意回来。”
“我要去。”
因为没睡好觉她脸色有些憔悴,但那双眼睛还是很亮,里面满是坚定。
比起害怕做噩梦,森岛眠更害怕灵场出问题。越靠近这地方她不祥的预感越强烈,灵场快镇压不住了。这里离恐山太近,一旦爆发,整个东北地区会产生连锁反应。
“雏她们几个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好几天没睡好森岛眠脑子有点卡顿。
“日上山、夜泉、人柱。”
森岛眠脑子轰的一声,她不可置信:“你们疯了吗,要把这里变成第二个日上山?”
日上山,东北地区一处极为恐怖的灵场,山上有夜泉,也就是人们所说的黄泉,为了防止夜泉爆发,以前一直有巫女作为人柱镇压夜泉。
跟正常巫女用自身的灵力镇压灵场不同,日上山是将活着的巫女装在盛有黄泉水的柩笼里,让巫女带着无数死者的记忆和自己最后的残念进入夜泉之中,凭借意志来抵抗痛苦,从而达到镇压灵场的目的。等到作为人柱的巫女意志力消散,巫女“融化”后会再更换新的人柱。
虽然现在日上山的入口被封上了,但里面仍然有怨灵在徘徊,不肯离去,死去的人总在想方设法引诱活着的人走进去,造成新一轮的悲剧。跟虽然有很多奇怪的东西但画风还算正常的恐山不一样,日上山是真正的死亡禁地。日上山不是地狱,它比地狱还可怕。
森岛眠没去过日上山,但她知道那座山在哪。
那座山在每个人的心里。
森岛眠突然感觉到了恐惧,她牙齿都在打颤。
如果她没回到这个世界,这里会不会变成第二个日上山。
“没有人想用绝望对抗绝望。”守灵人开口,“我也想去外面看看,快二十年了,竟然才二十年……”
看着守灵人不到五十就苍老如百岁老人的面容,森岛眠鼻子一酸,但她很快振作起来,“修先生,您很快就能离开了,相信我。”
“你要干什么。”修盯住她,“你现在没有灵力,又能干什么。”
“我有必须要做的事。”
跟守灵人拜别后,森岛眠一步步走向噩梦笼罩的灵场。但她一点也不害怕,因为没有什么比人心更恐怖,她绝对不会允许第二个日上山出现。
如果前方是绝望的话,她会把绝望踩在脚下。
这种事她做过很多次了。
这一次她能做的更好。
守灵人看着她的背影,苍老的眸子里满是悲怆。
这一天还是来了。
哪怕改写了命运,也无法避免她再次走进这座坟墓。
大雪静谧地下着,下了很久很久,久到将他全部盖住,他这才闭上眼。
那个人,暂时出不来了。
世间阴阳道没落,魑魅魍魉横行,唯有青森,是最后的净土。
……
“站住,你们干什么去。”
被迫帮五条悟看孩子的家入哨子抱胸站在校门口,神情严肃地看着鬼鬼祟祟的几个人。
“额。”
禅院真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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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戳自己的共犯们,让他们来解释。
“逃课。”伏黑惠板着脸回答。
禅院真希:“……”
这臭小子,说谎的能力还不如乙骨犹太。
禅院真希突然有点怀念出国留学的乙骨犹太了。要知道那个正在从白切黑慢慢转化为黑切黑的家伙走的时候,自己还跟熊猫他们庆祝了一个通宵呢。
当时想的是可算把这越来越腹黑越来越变态的家伙送走了,再不走她就得单挑祈本里香了。
“我们去青森。”
在家入哨子审视的目光下,禅院真希说了实话。
“你们是咒术师。”
家入哨子皱眉,“东北那边有灵力结界。”
灵力是咒力的天敌,天然就会形成压制,在那边咒术师的战斗力会被削弱。
“眠已经半年多没消息了,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那些古老的家族都一样的腐朽,担心森岛也是禅院、也是御三家。
家入哨子叹气,“你们不用担心她,那里很安全。”
如今的日本只有在阴阳道还镇压着灵场的东北,是诅咒无法成形的净土。而且就她所知,当初京都一战过后,几乎所有残存的阴阳道的力量都汇聚在了那里,并隐隐以青之森岛为尊。
“我有个问题,哨子老师。”
自从去年万圣节接触到了妖怪和阴阳师,禅院真希就非常好奇。
“森岛是晴明公的后裔吗,安倍晴明的后裔不应该姓御门院和土御门吗。”
“不是。”家入哨子摇头,她努力回想自己从书上看到的内容,“森岛不是阴阳师家系,它属于神官家系,这才是它能保存下来的原因。”
不然现在咒术界的那些老东西得更无法无天。
谁能想到阴阳道和神道教争锋相对了那么久,最后捡便宜的是咒术师呢。
家入哨子叹气,“你们约好的不是夏天去青森吗,现在不还没到暑假。”
“咒术师哪有暑假啊!”熊猫悲愤道,“一到夏天我们就忙得跟狗一样哪有空出去玩啊!!!”
“我也一样。”家入哨子瘫着脸开口,“我除了解剖尸体,还得给你们上课,还得抓你们逃课,真的不是很想在解剖台上看见你们。”
众人:“……”
我们也不想啊!!
“等忙完这段时间,让五条悟带你们去青森,正好他也快按不住了。现在,该去上课的上课,该去完成任务的完成任务。”
“好吧。”禅院真希甩了甩头发,“胖达,棘,我们走吧,惠你回去上课。”
还逃课,逃什么课?
在场只有你一个一年级是逃课,我们都是合理外出。
被无情抛下的伏黑惠抽了抽嘴角。
一年级现在就他一个,出了事都没背锅的,只会被甩锅。
伏黑惠乖乖跟着家入哨子回到教室,他瘫着脸问,“家入老师,这节课上什么。”
“自习。”家入硝子淡漠道。
伏黑惠:“……”
发现了他的沉默,家入抬眼: “不然解剖?”
伏黑惠:“……”
他默不作声地回到自己的位置,掏出书,开始自习。
在这个学校里,自习是必须掌握的能力,伏黑惠早就已经精通。
过了许久。
家入硝子敲了敲桌子,“惠,有任务交给你,去宫城县杉泽第三高中,取回那里的封印物。”
“收到。”
伏黑惠合上书,干脆利落地应下。
“封印物是什么。”
“两面宿傩的手指。”
伏黑惠的面瘫脸上浮现一丝震惊,“这玩意也能当封印物镇压诅咒?”
“当然,对方可是诅咒之王,天然对其它的诅咒有压制作用。”
“那现在为什么要收回。”
“说是封印减弱了。”
伏黑惠连忙推开椅子站起来,“那我马上出发,尽快把封印物带回来。”
“注意安全,我通知五条悟了,他会去接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