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刚刚他一个人就挡下了战太冲都应对不了的攻击,甚至反制了一手。


    林煊……好大的胆子!


    所有人都震惊了,唯有穆惊锋眼中神光冲天,仰慕之情如滔滔江水般在心底奔流。


    “老王!你愣着干什么,赶紧打啊!”


    林煊已然靠近大战的天穹,大声呼喊。


    “啊?”


    “哦哦……”


    王玄风回神,力量疯狂催动,雷君法相恢复,雷霆大手再度凝结,抓住了山岳巨棍,狠狠的朝着纪辰扫去。


    同时,他还不忘大吼道:“天机老头,你去宰了战太冲,雪老头,助本战神一臂之力。”


    天机老人和雪家老祖嘴角狠狠一抽,只感觉肝疼。


    这特么神霄的人脑子都有病。


    一个大帝初期要加入万古帝境战场,扬言要斩吞服了羽化丹的万古帝境。


    一个好像没看到人家吞了羽化丹,竟然还要打。


    这种时候,难道不是防御为主,等羽化丹效用过去再从长计议吗?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但是王玄风已经动了,两人也不再纠结,一咬牙,各自开始爆发。


    “好好好,好的很!”


    纪辰眉头紧锁:“你们真不将本殿主放在眼里是吗?”


    “很好,今日就让你们知道,何为敬畏之心。”


    纪辰怒极,力量开始盛放。


    他双目之中的金色神辉愈发耀眼了,那漫天的金色利刃浪潮竟是猛地冲上了高天。


    而后,一片金色的海出现了,金光辐散出去无尽距离,璀璨无比。


    所有人眼中只剩下了一片黄金天穹。


    不过突然,黄金天穹的颜色改变,竟是变得黯淡,化作了暗金之色。


    异力的气息迸发,金属性力量在疯狂的汇聚。


    “轰隆!”


    暗金天穹中竟是爆发出了雷霆怒吼的声音。


    “万劫陨金!”


    “这股气息,竟是异金榜第一的万劫陨金!”


    “天呐,万劫陨金不是随着万劫大帝羽化便消失在苍云界了吗?怎……怎么会在夜渊殿主手中。”


    天机城中惊呼声四起。


    而正在爆发大战的天穹处,王玄风脸色都变了,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林煊眼睛绿了,对此却是愈发的眼热起来。


    木金水火四大属性的力量开始汇聚,四灵横空而出。


    阴阳双鱼撕裂天穹而来,化作太极图凝在了脚下,四象之灵快速围绕着太极图旋转了起来。


    “万劫天罚!”


    也就在这时,纪辰的怒吼声响起。


    暗金天幕震荡,一道道满载金属性力量的暗金雷霆坠落。


    那不是真正的雷霆,而是金属性力量凝聚到了极致的一种力量表现形式,但因为万劫陨金,它带着恐怖的雷劫之力。


    很明显,纪辰的神目跟金属性的异力是挂钩的,这万劫天罚,是他获得了万劫陨金之后所形成的神目天赋。


    “轰隆隆!”


    王玄风横空而过的山岳巨棍被无尽暗金雷光轰中,定在了空中。


    暗金雷光疯狂蔓延,竟是撕裂了雷君法相,缠上了王玄风。


    “嘶……”


    王玄风倒吸冷气,催动身上的烈阳铠爆发极致的烈阳真火,死死的顶住暗金雷光,但不可避免的,他的衣袍爆裂了,头发炸开,满脸的漆黑。


    “哗啦!”


    一片恐怖的暗金雷光汹涌向雪家老祖。


    雪家老祖肝胆俱颤,冰凰虚影凝实到极致,竟是将他包裹在了内部。


    然而,暗金雷光袭来的瞬间,冰凰发出凄厉的哀鸣,虽然没有立刻崩溃,但是却急剧的缩小,最终仅仅覆盖在了雪家老祖的体表。


    雪家老祖倒吸凉气,强行爆发,脸色都白了。


    “好,好强!”


    “吞服了羽化丹的万古帝境,竟然直接横压两大万古帝境吗?”


    “神霄林煊是不是……太自大了!”


    天机城中,无数人惊呼。


    林煊交好的天骄们一脸的担忧,包括穆惊锋心底都有些动摇了。


    “呵呵呵……”


    此时,纪辰发出了笑声,身上黑袍炸裂了,露出他阴鸷的脸庞。


    他看向林煊,在双眼金色神辉掩映之下,林煊能够感受到他那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目光。


    “轰隆!”


    暗金雷霆随着纪辰的意志而动,如同浪涛般朝着林煊席卷而来。


    林煊脚踏太极,四灵拱卫,明明空明出尘,遗世独立,却是在此刻给人一种滔天海浪前一叶扁舟的感觉。


    他似乎随时都要被倾覆!


    “前辈……助我!”


    林煊一声厉喝,猛地冲向那暗金雷海。


    “找死!”


    纪辰不屑出声。


    “轰!”


    然而这一刻,一声巨响传递而开,悬浮在天机城上空的凡世之桥猛地消失,架设在了长空。


    林煊踏入凡世之桥内部,被煌煌青光包裹在内,袭来的暗金雷霆被挡在了外面。


    “天机老狗!”


    纪辰的怒吼声响彻长空,带着极致的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