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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云舒,不要那么辛苦

    “东西是死的,何况已经不在我们手中。”


    妖后和云舒同时看向远处,那里有一道很强的气息,披星逐月般赶来。


    恐怕是刚才的动静太大,将鬼骁给引来了。


    妖后长话短说:“说到这你应该猜出来什么了吧?我传给你秘术,希望你保守这个秘密,不然我妖界定要向扶桑大帝讨教!”


    云舒知道她说的是妖王没死的事情,不过……


    扶桑大帝?谁啊?


    她虽然疑惑,也没表达。


    鬼骁的气息越来越近,在妖后锐利的目光中,云舒点头答应。


    妖后不再迟疑,与云舒达成约定,飞快离去。


    鬼骁落地的时候,只觉得周围的气息尽数消失,只剩云舒自己。


    鬼骁看着满山谷的痕迹,压下喉头的话,只唤她一声:“少主。”


    云舒不发一言,收了流霜,漫山遍野地寻着,终于在一处山谷中,窥见了堆积成山的一角。


    云舒因为这血腥的场景沉寂了一下,鬼骁追了上来,看着她阴晴不定的脸色,毫不犹豫地一指击向正在啃食妖族身体的魔族,被云舒快手打断在空中。


    云舒淡淡的说:“杀他做什么。”


    “你不高兴,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噬杀魔族的天性,吞食其他生命的修为也是魔族的天性。骁,在我发现之前,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他知道的。


    这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罢了。


    夺取一处之后,所有生命,也就归魔族使用了。


    他也知道的,她讨厌血腥,看见之后会不高兴,所以他下意识的不想让她看到。


    云舒落下去,落在那魔族的身后,尸山血海前。


    “把他们都叫过来吧。”


    “少,少主。”周围的魔族发现了她,惊惧地放下手中的食物往后退,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所有妖界的魔族潮水一样的往这处山谷涌来,将外围围了个水泄不通。


    领头的魔族极有眼色地给云舒奉上了一张椅子,云舒落了座,久久不言语,刻意释放的威压,却让在场所有的魔族心惊胆战。


    “少主要做什么?”


    包括鬼骁都有如此想法。


    他以为少主是不喜这味道而感到不悦。


    可是云舒一直盯着那些魔族不发一言,完全没有被血腥的气息影响,也没有再看那尸山一眼。


    直到她缓缓开口:“我叫你们来是发现这三千大军里仍有不知死活的人。”


    “妖界已被我收入囊中,便是父亲,也会将它的所有赐给我。”


    “可是有人胆敢玷污我的东西,来增长自己的修为。”


    “我比父亲要心软一些,总归没有某些脾气。不过,知道你们在父亲的手下是为了什么吗?”


    “是为了不死。”


    冰冷异常的目光扫过在场的魔族。


    魔族以实力为尊,云舒的强大远胜这些魔族,内心深处的恐惧让几乎所有的魔族都后退了一步,恐怖的气息弥漫在周围。


    一缕神火弹射进尸山,也包裹了周围魔族的身体。


    没有魔族发出任何声响,几乎是瞬间付之一炬。


    尸山燃烧了片刻,冲天的火光映在每个魔族眼里,神火天然的克制,如今近的距离,令在场魔族噤若寒蝉,有些几乎要夺路而逃。


    “……在我的手下也一样。”


    “希望你们,没有下次。”


    天地垂首,震耳欲聋:“我等自当尽心服侍少主!”


    云舒收起威压,回到宫中。


    鬼骁紧跟其上,到了宫中只有二人时,才安抚道:“那不过是些低等魔族,不要为了它们不高兴。”


    云舒也不多解释,只是点了点头。


    来妖界事实上一共也没有多久,云舒的心情还是颇为郁闷的。


    她想,她需要休息,睡觉是最容易调节情绪的。


    她不声不响地沉沉睡去,梦里皆是山河。


    偶尔是青丘的灵兽环绕着她,偶尔又是阴沉的魔界。


    殷红的弥山昳丽,不知名的山际,凤凰在飞舞。


    唯独没有梦到天界。


    其中还有哪个耳熟的魔族远在天边的声音,毫不客气地呵斥着谁:“进去!老实等少主回来,伺候好了饶你一条小命!”


    她就在殿里呢!


    不知是谁,握住她的手。


    修长的手指和气息似乎很熟悉,一股柔和的力量传了过来,慢慢抚平她的内心,所有梦境皆涅灭。


    舒坦的睡了一觉,待她醒来时,已是漫天星辰,不愉快的情绪平复了一些,她睁开眼,呆呆的望着帐幔出神。


    其实她也没有想什么,这样的事情,以前很多,以后也很多,她自认不是个好人,可是她很讨厌很讨厌这样,假如在她的手下,能够保全一些人,已经很好了。这也许是她为数不多的善心。


    不上不下的人死得最惨,她深深地知道。


    良久之后,消磨结束,云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把所有想法抛到了九霄云外。


    转了个身,看见窗子上影影绰绰映着一个身影,发带发丝随微微的夜风飘扬着。


    她下了床,打开窗户。


    一张意料之中的面容侧目望她。


    月光辉洒进来,银霜一样扑了一地,渊行视墙为无物地走了进来。


    今日他少见的穿了一身水蓝色的纱衣,月光映在身上,整个人琉璃般清透,翩然修长的身姿如月下雪,惊心动魄的美。


    原来那个声音不是她在做梦啊。


    他不与妖后一起离去,留在这里干什么呢?


    云舒坐回床上,向他招招手:“你过来点。”


    渊行踏了一步。


    忽明忽暗之处,俊美的五官一半隐在阴影里,垂下看她的头墨发柔软地随着动作滑落,毫无防备的轻巧的如一片云。


    让人想要揉碎。


    “再过来点。”


    再踏一步就是床前。


    淡淡的香气已经近了。


    云舒一个饿虎扑狼把渊行扯过来压在身下,捂住他的眼睛,有些粗暴地强迫他抬起精致的下巴,看着他闷哼一声微张的嘴唇,俯下头。


    渊行几乎以为她要亲上来了,云舒盯着那喉结闷下去,张开唇覆在那上,几乎是用牙齿含住轻轻地厮磨了一下。


    唔,这东西咬的话会不会咬坏啊?


    渊行被捂住双眼不得而视,那样的温润的酥酥麻麻的触感在黑暗中放的更大,让他心头一震,修长的手指动了动,不由得想要一握住云舒,心头升起几分冲动,触到她的衣衫又停了下来,强行按耐下,说出的话语勉强自持缓和正常:“这么喜欢咬我的脖子。”


    云舒不放他,另一只手压在他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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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恨不得一口咬在他下巴上,磨了磨牙作罢:“为什么不离开?‘久别重逢’徘徊的也太久了,还说绝不会来寻我,不会是昨天的那点旖旎让你食髓知味了吧渊行帝君。”


    “你别掉下去,会磕到脑袋。”


    “别顾左右而言他。”


    “昨天你还没有那么生气。”


    “我左思右想又有些生气了。”


    “所以今日轮到我侍寝的日子,我还留在这里,来向你赔罪。”


    云舒拉了拉他的头发,冷笑:“侍什么寝?走过正殿了没有,有手续没有,有证没有?侍寝证!我刚发明的!”


    渊行被她擒着,无奈说:“没有哇,我可是从牢里被带出来的。”又浅笑道,“难道没有,少主便不要我了吗?”


    “我不敢要你,省的你把我丢下界去。”


    “今晚月色极好,我只是想和你一起赏月。”


    “我不相信。真是被冲昏了头脑,你前后态度变化很奇怪。”


    “什么冲昏了头脑?”


    云舒不答,呼吸痒痒地搔在他下巴上,随着生气有些加重。


    “妖界的天越来越热了。”


    放屁!他神力护体能感受到什么冷热?


    “赏吧。”


    “不赏。”


    “云舒。”


    “说。”


    渊行伸出白皙修长的手,准确无误地摸上她的额头:“别那么辛苦。”


    云舒盯着他的半张脸,眼里一瞬间盈上泪水,指尖按在他的脸上,指腹下柔柔软软。


    云舒半晌不说话,最终还是没有让它掉下来,三两下收了回去,沉声却没有攻击力地喝他:“放肆。”


    “真是一记回旋镖回到我自己身上呐。”


    “谁让你不说实话,你今日话真的很多。”半句说不到重点。


    “那么,你先放开我,我有样东西给你。”


    “不放开你也一样有手!”


    “好。”渊行说着,右手中显出一颗珠子来。


    “离魂珠。”


    云舒愣了一下。


    脑中炸开。


    这不就是魔君要找的那东西吗?创世神留给西王母的宝贝,乐游害她那次的借口?


    就是这么个东西?


    硕大一颗珠子,内里神奇的雾气涌动,仙气四溢,灵动非常,说不好是什么特殊的力量还是谁的灵魂。


    “觉得你会需要,昨天想给你,一时忘记。”


    云舒犹豫了下,一把捞过离魂珠。


    手离开了渊行的眼睛,渊行眼前骤然一亮,接着就看见云舒眼睛一转,坐起来先看了看自己的手,将离魂珠搁在他脖颈前,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毅然决然地拉过他的手臂,握起他的食指,放在嘴里咬破了,就着他指上的血珠往他额上一按,开始勾画。


    她带着他的指腹一直从他的额间穿过他的鼻子,画向他的下巴,在她动手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是什么术式,当即有些好笑。


    当完成最后一点,血迹从他面上隐去。


    云舒握着他还在渗血的手指,就着离魂珠抹了抹,权当为数不多的善心给他止血,满意的笑到:“这可是我跟凡人学的一手。”


    渊行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抑制力迫使他离开此处,更准确的说,是离开她的身边。


    云舒跳离床榻,得意握着珠子立在那里,看着渊行缓缓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