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如年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沈肖灿,威胁的主意还没想到,就听到对面略带暗哑并已然恢复平静的声音。
“王妃,你的秘密,我不会说。”
“哦?”陆如年嘴撇得更厉害了,显然不怎么相信,她不是真正的女主,一旦身份被拆穿,今日沈肖灿所给的承诺,将会瞬间消失殆尽。
沈肖灿自然也听出了陆如年的心思,他无奈的转过身,将烛火伸手放置在两人中间,跳动的火光,映在陆如年愁容淡淡的面容上,沈肖灿的呼吸瞬间一滞,腹部原本压下去的躁动,又再次翻腾了起来。
他连忙将目光从陆如年的身上移开,暗暗的调解着自己的呼吸,平复从下而上的这份躁动。
陆如年察觉到沈肖灿的异样,警觉将烛火向沈肖灿那边推了推。
“王爷,你身上的药,是不是还没解完全?”
“那你不用顾及我,我不怕黑。”说着,她还不忘往后挪了挪身子,直到挪到墙角再挪不动的位置这才停下来。
沈肖灿眼见着陆如年避他如蛇蝎,刚才升腾起的那点炙热此刻瞬时消失殆尽,紧接着心底里泛起一丝淡淡的苦涩。
“王妃,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沈肖灿淡淡道,想必只有这个法子,才能彻底打消陆如年的疑心。
果然,陆如年闻言,来了兴致,“好啊,王爷请说。”
“就如我刚才说的那样,我不会说出你的秘密。”
“然后呢?”陆如年问。
“我会在倾欢居给你建一个一模一样的密室......”
陆如年听到这儿,嘴角慢慢的扯出了一个笑容,心中暗暗嗤笑,刚才沈肖灿说这两句话时可还是深情款款,一副一心只为她的模样。
现在倒好,终于绷不住露出了狐狸尾巴,不过这样很好,有利益交换的关系,可比那些情情爱爱的关系来得稳固。
“那王爷想要我做什么呢?”
“制作刚刚中的媚药吗?”
陆如年说完,嘴角的笑意渐深,她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胆子,在这样幽闭黑暗的密室里敢说这样的话,可她却偏偏就是说了。
“除了媚药,你可还会别的?”
陆如年眨眨眼,一副无辜的样子,“回王爷,不会!”
沈肖灿闻言,额角微微一跳,陆如年盯着沈肖灿的神情,见他眉头微蹙,微微的眯起眼睛,她很想知道沈肖灿会如何回答。
毕竟是利益交换,若是没有利益......
“那王妃,本王就没法保证,你的秘密不会被别人知道。”
陆如年闻言,神情微顿,纤长的睫毛下,两只桃花眼眸光晶亮,这才对嘛!这才是交易。
“王爷别急,我还会做穿肠散,天下最好的那种,你看.......”陆如年浅笑问。
“成交!”沈肖灿心底里无奈的叹了口气,面容冷峻的没有半点犹豫。
陆如年却被沈肖灿的反应惊的半晌才回过神来,这届男主好像也不是什么善茬。
她刚才没说错啊!她说的是穿肠散啊!所以沈肖灿需要这么毒的毒药做什么?
想到这儿,陆如年也不禁问出了口,“王爷,你要穿肠散做什么?”
沈肖灿淡淡道:“本王自有用处。”
“无法言明?”陆如年追问。
“无法言明!”沈肖灿无奈道。
话说到此处,陆如年心中百转千回,但当她对上沈肖灿坚韧的目光时,浮在心头上的那片疑云终是消散而去。
“王爷,那从今日起,我们二人可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陆如年好意提醒道。
沈肖灿淡淡的‘嗯’了一声,直直的会看向陆如年道:“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陆如年微微挑眉,看着沈肖灿不再说话。
不管沈肖灿现在是出于什么目的非要与她合作......但她此刻心里清楚的很,沈肖灿现在不拆穿她,还让她在王府里也建立一间密室,那......沈肖灿以后想要再与她撇清关系,怕是难如登天,就算到时沈肖灿为了女主真的自掘坟墓,她手里也有了沈肖灿的筹码,届时想要在女主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也是轻而易举,怎么算都不亏。
交易达成,密室里瞬间又恢复了起初的寂静。
作为解药的烛火,在两人的注视下,慢慢的燃到了不到最后半指,且越到最后,蜡烛的燃烧速度越快,使得密室里的火光忽明忽暗,最后黑暗的时间渐渐变多,眼看着就要全部熄灭,沈肖灿终于是忍不住先开了口。
“王妃,打开密室,我们出去。”
此时坐在角落的陆如年嘟了嘟嘴,喃喃道:“要是能打开密室,早就打开了,哪里还用得着费我一根蜡烛解药。”
这解药可是很花心思的......现在她看着即将燃尽的烛火,心里还隐隐作痛呢。
“王妃,你说什么?”沈肖灿抬眸问。
陆如年定了定气,大声说道:“王爷,这间密室里面没有开关。”
“为何?”沈肖灿问,“难道是王妃你故意的?”
陆如年听罢,急忙解释,“自然不是。”她哪里有那么蠢!随即,她迎着沈肖灿审视的目光,快速说道:“我都嫁到王府去了,这间密室自然是要作废。”
“只是,我担心作废的密室还会有人误闯进来,所以在离开陆家前,将密室里面的机关给破坏掉了。”
“只破坏了密室里的机关?”沈肖灿问。
陆如年看了一眼沈肖灿,知道他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不过眼下连她会做毒药的事都已经被沈肖灿发现了,她现下什么心思,沈肖灿如何猜不到。
“对!只破坏了里面的机关,我不过就是想给私闯密室的人一个教训,有何不对!”
陆如年没说的是,外面的机关她也曾想破坏过,只是怕痕迹太明显,欲盖弥彰,反而弄巧成拙,这才作罢的。
至于不小心闯进她密室的人,那就只能自认倒霉。
陆如年说罢,和沈肖灿对视了片刻,心虚的别过了头。
现在她可真是妥妥的弄巧成拙,自己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密室中央的烛火此时终于燃烧殆尽,一切再次恢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陆如年挫败的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腿窝在角落处一言不发,一时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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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清晰的听到沈肖灿均匀的呼吸声,她在等着沈肖灿嘲讽她。
可等了良久,都没等到沈肖灿出声,只听到不远处衣角相互摩挲的窸窣声。
陆如年知道沈肖灿站起来了!
他的脚步清浅,一点点的挪向密室门口。
“你干什么?”陆如年惊恐的问道。
沈肖灿:“运功,开密室。”
“不行!”陆如年闻言,急声出言制止道:“动静闹大了,这里的一切不好交代。”
陆如年说完,蹭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凭着声音,来到了沈肖灿所在的位置,她伸出双手四处摸索,终于抓到了沈肖灿的衣角。
原本正在运气的沈肖灿只觉得衣襟一沉,想到陆如年刚才的担忧,只好将丹田处的内力散去,静静的撇过头,顺着衣角的力道,看向陆如年所在的方向。
“不打开,我们会死。”沈肖灿平静道。
陆如年现下只好说实话,“不会的,燕儿还在外面。”
沈肖灿微微蹙眉,他不解陆如年现在提那个丫鬟做什么,“她的脑袋,可不灵光。”
陆如年讶异地睁大眼,万没想到能从沈肖灿嘴里听到这般……有人情味的评价。一愣之后,她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清凌凌的笑音在黑暗里漾开。
沈肖灿先是一顿,随即,一直微蹙的眉宇不知不觉舒展开来,嘴角牵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王爷放心,燕儿虽然看起来头脑的确不灵光。但她向来将我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半个时辰,我没有出去,她或许不会进来。但若快要到一个时辰,我还没有出去......即便是这里是刀山,是火海,她也定会进来瞧一瞧的。”陆如年说完,松开了沈肖灿的衣角,骄傲的扬了扬下巴。
沈肖灿看不到陆如年的神情动作,但是能听得见她的语气,“看来,这个燕儿深得你心。”
陆如年听到这话,不由得全身一顿,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
是啊!她什么时候将燕儿这般放在心里了!
她不过是一个丫鬟,一个随时可以弃用的棋子......她何必对她抱有期待?
陆如年紧抿起唇瓣,忽然觉有一阵冷风从身边吹过,紧接着是一道净白的光亮,毫无征兆地由密室门底的缝隙刺入!
那光芒如此锐利,瞬间撕裂了凝固的黑暗,也将陆如年心中那片刻的迷茫照得无所遁形。两人被这突来的光明激得瞬时紧闭双眼。
光,却不止息。
它从容地由他们的脚底蔓延、攀升,如同温和的潮水,一点一点驱散阴冷与黑暗,最终将相顾无言的二人,彻底笼在了一片静谧而温暖的澄明之中。
陆如年缓缓的睁开双眼,下一秒映入她眼帘的就是燕儿那张带着泪痕的脸。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燕儿顾不得王爷是不是还在这里,而是在看到陆如年的那一刹那,就冲到陆如年的面前,上上下下将她看了个遍,见她毫发无损,这才抹了把眼角的泪珠。
陆如年瞬时松开了紧抿着的唇瓣,弯着眉眼笑道:“我没事!”
“燕儿,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