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如今五族态度不明,尚未表态如何处置叶族回归一事,今后这盘棋怎么走,仍旧是扑朔迷离的局面……


    厦誉廷出牌出得太早了!”


    啪。


    再一次轮到了中年人,这次一杆入洞,没有偏离预定轨道。


    下一杆还是他的,接着俯低了身子去瞄准,他笑道:“不过依我看……厦誉廷多半是要失败。”


    “哦?怎么说?”


    “你想……这一族在外镇守万载岁月,实力怕是早已被削弱到了极致,就算能够回归,又如何与其他几族相争?


    加之这一族在联邦之中毫无根基可言,厦誉廷投靠他们,最归是要沦为笑话!


    更何况,这叶族都未必能够回归……”


    啪。


    这一杆打出,再次入洞了,好像要预言他所说的猜测一样。


    另一人点头,“是啊,叶族想要回归,必须有一族前往边荒极深处轮守,听说这次轮到了‘天使一族’……


    可天使一族未必愿意啊!”


    “未必愿意?”中年人冷笑,“何止是未必愿意?


    这段时间天使一族族内闹翻了天,特别是那些年轻人,让他们去边荒苦寒之地镇守万载岁月,比杀了他们都要难受。


    族内一些宿老在大把向外撒着资源,阻挠联邦议会通过叶族回归的法案。


    他们是闹得最凶的……”


    “魔族、修罗一族、仙族以及妖族的态度呢?”


    “只能说很有趣……”中年人并未多言,究竟有多有趣,只能靠他去意会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叶族的少主竟然亲自到了帝都……”


    “是吗?”


    那人一惊,这可天大的消息。


    叶族少主!


    这一身份足够引人注目,他有些好奇,这叶族少主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自然是厦誉廷放出的消息。”中年人打出一杆,丢了球,索然无味的丢下了球杆,道:“瞧着吧这场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另一人目露思索,风暴?或许有吧,但也或许没有。


    这件事情如何发展,谁也无法预料。


    …


    夏宅。


    谭景山疾步走入了客厅。


    “人到了吗?”厦誉廷坐在沙发上,正在不疾不徐的看报纸,看到谭景山走入客厅,抬头笑问道。


    “到了。”谭景山面色严肃。


    “好,我们去迎一迎这位叶族的少东家,哈哈!”厦誉廷起身,看向了女儿夏子卿与乔玄清。


    特别是乔玄清,厦誉廷意味深长的笑道:“玄清,这位叶族少东家身份可是有趣得很,他是你的一位故人……


    你想知道他是谁吗?”


    “故人?!”乔玄清一愣,眼神中透出一抹迷茫之色。


    堂堂叶族少主,她又怎会认识?


    “伯父,您又在拿我开玩笑。”乔玄清很是有礼貌的自嘲道。


    厦誉廷却颇为认真,“这位叶族少东家,你的确认识,他是现如今三省四域边荒的最高长官……


    再说得近一些,他曾是你的未婚夫。”


    厦誉廷说完,冷笑一声,已经在目光古怪的谭景山陪同下,迈步向别墅外走去,去迎叶圣一众人的到来。


    “什么?!”


    乔玄清呆愣在了原地,但很快脸色发青,难看到了极点。


    在她身旁,夏子卿则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这个闺蜜,没想到她还有这种过往。


    …


    那一夜,叶族少主造访夏宅,在帝都上流圈层之中引起了很大轰动。


    至于两者之间谈了些什么,没人知道。


    在那场家宴过后,


    书房中的密谈并没有外人在场。


    不过,在接下来的数日,新派便在厦誉廷的引领下开始发力。


    一时间,联邦帝都表面虽平静,但在河面之下早已风起云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