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疲惫让姜西望没有过多的心思,加上今晚喝点红酒,脑袋昏昏沉沉,快速洗漱之后就直接躺下休息了。
困顿的意识却因为脑海中反复闪现的剧情渐渐变的清醒,几次翻来覆去之后姜西望放弃挣扎,起身摸黑将窗帘拉开,窝在窗边的沙发看着窗外的点点灯光,陷入沉思。
因为剧情的原因,姜西望现在对常归舟是一种很矛盾的状态,一想到原书自己悲惨的局面就觉得现在夫妻恩爱的状态极其可笑,亏自己一开始还庆幸自己的联姻不是貌合神离的合作夫妻,没想到,到头来还是没有逃过商业联姻的定律,真是可悲。
在得知常归舟和温沫棠如原书剧情中一步一步发展,对于这场婚姻,姜西望彻底绝望,既然男女主的剧情是必须发展,自己的婚姻注定的悲惨,那么自己主动避开原书男女主的剧情,是不是就能避开自己悲惨的结局,即便被净身出户,最起码能作为姜西望继续活着。
从初次见到温沫棠,到收到他们二人相处时的照片,姜西望就明白,原书剧情的不可控,自己的阻拦制止也只会让自己一点点丧失自我意识,对原书剧情的无力感,让姜西望不得不妥协,那就这样吧,既然是不属于自己的,那就完全避开,再开辟一条自己能走的路,亦或重新书写自己的剧情。
想到这里,姜西望无意识的抹了一把脸,感受到掌心的湿润,才猛然警觉,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姜西望双手掩面,将自己埋在沙发里,纤细的身躯止不住的抖动,在心里一遍一遍安慰自己,就这一次,让自己的心最后放纵一次,权当悼念这场婚姻,也和过去的自己做个道别。
不再被常归舟的婚姻束缚,扮演着注定悲惨的常太太,而是作为姜西望出现在众人面前。
常归舟一路加速赶到酒店,已有一小队保镖在此等候,极速驶来的幻影直接停在了酒店大堂门口,见常归舟的车停下,保镖上前恭敬的打开车门迎接,肃目垂首的汇报姜西望的情况,“先生,太太的车就停在酒店停车场,大概四十分钟前入驻酒店,太太的房间在顶楼A02。”
保镖递上房卡,“先生,这是太太房间的房卡。”
“留三个人在酒店,再安排人把太太的车开回去。”常归舟此刻的声音近乎冷漠,让保镖震惊的短暂失神一秒,点头应下,把常归舟的要求安排下去。
常归舟捏着房卡,疾步走向电梯,看着不断闪烁的数字,常归舟一路的担心挤压成一股难以消散的怒气憋在胸口,呼吸不由的加重几分。
我倒是要好好问问,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能在凌晨有家不回,夜不归宿。
可是等站在房门外,常归舟抬手刷卡的动作反倒是变的缓慢起来,这一刻常归舟也不知自己内心在害怕什么,脑海中忽的闪过很多以往的画面。
作为常家继承人,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妻子会是被安排的商业联姻对象,接手家族之前自己的时间被各种学习和锻炼占据,没有什么私人时间,继任常家之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开疆扩土,将常氏的商业版图一再扩大,私人时间近乎为零。
对于常母的催促也是推了一年又一年,直到常母再一次把整理的联姻对象放在自己面前,脑海中一道身影一闪而过,常归舟对常母提出条件,结婚可以,但人必须自己选,不然就结婚。
面对已经掌握整个常氏的常归舟,常母突然发现自己除了一个母亲的身份,对他再没有其他掣制,只能答应常归舟的要求,后来就娶了姜家千金,姜西望,那个完全没在常母考虑范围之内的女孩。
后来一切都顺理成章,订婚,结婚,蜜月,怀孕,初为人父,再到夫妻生活,共同养育孩子,短短六七年的时光,常归舟已经在这场婚姻中沉沦。
豪门家族的婚姻不确定因素太多,所以常归舟从一开始想的就是一辈子,不管其他人如何,自己在这场婚姻中极其有信心,可以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势在必得。
可是现在,自己却感觉到自己的婚姻有种失控的感觉,自己开始患得患失,所谓的信心也在姜西望不知缘由的疏离中一点点坍塌。
自从那次姜西望在医院醒来,没头没脑问了一句“我们会离婚吗?”开始,自己的婚姻就开始出现裂痕,只是自己不敢察觉而已。
如今切实感受到姜西望的疏离,常归舟不敢再自欺欺人,这段时间每天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惹她不开心了,但是未果,而姜西望却展现出要放弃这段婚姻的感觉,这让常归舟心下悲颤,这种情况自己绝对不会允许出现。
自己选的老婆,岂能让人跑了。
常归舟不再犹豫,直接刷卡推门而入。
房间的黑暗让想要兴师问罪的常归舟脚步一顿,呼吸也轻了几分,意识到姜西望可能睡着,常归舟侧身轻轻关了门,才借着窗外的光景缓步前进。
安静的房间将细微的声响发大,常归舟敏锐的察觉到声音不对,好像在哭,一时间脚步有几分慌乱,快步向内室走去,看到空空的大床心下慌乱,压抑的啜泣声反倒是越来越明显,担忧紧张的目光环视四周,终于看到了那个蜷缩在沙发上埋头抽动的身影,心脏没来由的一阵疼痛,快步过去,直接屈膝单腿跪下,抬手想把人抱入怀中,却在即将碰触时停下。
这一刻,常归舟心中的愤怒和质问被声声啜泣击碎,眼中是藏不住的心疼,算了算了,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就是自己受点冷眼吗,只要能陪在她身边就行。
常归舟不再犹豫,直接将人拥入怀中,嗓音略带沙哑,“老婆,为什么哭?”
“啊!”姜西望惊呼,猛然抬头,满脸惊恐的看向不知何时出现的常归舟。
刚才自己放纵自己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竟然没有注意到常归舟什么时候进入自己的房间。
不对!姜西望猛然惊醒,自己是住在酒店,这个人怎么会突然出现。
想到这里,姜西望直接用力将单腿跪地的常归舟推了一个趔趄,双眼通红看向姿势狼狈的男人,嗓音哽咽质问,“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的房间?你怎么进来的?”
看着满脸泪痕,双目通红的姜西望,常归舟顾不上此刻的狼狈,直接起身,一个公主抱将人用力的抱在怀中,重新做入刚才姜西望蜷缩的位置,姜西望想挣扎,可常归舟紧实的双臂将人牢牢箍在怀里。
直接无视姜西望的三连问,常归舟腾出一只手,捧着姜西望泛红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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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自己,眉头紧皱的向姜西望要答案,“为什么哭?”
姜西望还泛着水光的双眸直接看向眉头紧锁的常归舟,心中一阵冷笑,现在还在装什么深情,自然也没有给常归舟好脸色,“想哭就哭,要你管!”
“你放开我!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酒店的房间。”
姜西望目光直视,冷笑一声,“想不到,堂堂常大总裁,竟然也会做这偷鸡摸狗的事!不声不响闯进别人房间。”
听到这里,常归舟身体紧绷,咬牙切齿的反问,“别人?好个别人?姜西望你还知不知道我是你老公!”
“老公?”姜西望不怒反笑,想到自己刚才悼念这场婚姻的痛哭,想到书中自己炮灰前妻的悲惨结局,脑袋极其清醒,抬手捏住常归舟的下巴,来回打量这张骨相优越的英俊脸庞,直接忽视薄唇微抿,下颌紧绷的怒意,话音中略带嘲讽,“谁知道你是谁的老公?”
看着常归舟陡然沉下来的脸色,姜西望只觉的心中一阵畅快,自己为了这个破剧情,为了他和温沫棠的爱情故事,独自缩在酒店要死要活,常归舟凭什么还能毫无负担的和温沫棠谈情说爱,又挑衅的继续说道,“常归舟,要不我们离婚吧?”
“这样你就不是我老公了。”
常归舟面含怒气,嗓音带着愠怒,同时极其用力将人抱在怀里,“姜西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收回你说的话,我权当没听到。”
哭过一场之后,姜西望也想明白了,凭什么就是自己的结局悲惨,男女主过的幸福美满,即便自己不能对抗剧情,也要在离婚前好好折磨一番常归舟。
姜西望眼神此刻极其平静,看着常归舟极其认真的说道,“常归舟,我们离婚吧。”
常归舟眼带怒火的看向姜西望,心中有一团怒火在灼烧,心脏疼的厉害,呼吸不由的也加重,直接将姜西望的胡言乱语打的稀碎,“离婚?想都不要想!老婆,你只能是我的老婆。”
常归舟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姜西望,眼中是翻涌的疯狂,姜西望一愣,捏着常归舟下巴的力度陡然一松,常归舟顺势握着即将垂落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平静无波的语调却让姜西望有一瞬的毛骨悚然,“老婆,你要知道一件事。”
“姜西望是我常归舟的。”
“现在是,将来是,未来也是。”
“你只能是我常归舟的。”
常归舟的话让姜西望诧异,又觉得有些好笑,现在说的冠冕堂皇,在温沫棠面前不也是信誓旦旦,真是可笑。
“呵。”姜西望不在意出声,无所谓的耸耸肩,“常归舟,话不能说的太满,容易打脸。”
常归舟突然轻笑出声,眼底却翻涌着怒意,语气却冷到极点,“老婆,你怎么能这么轻飘飘的给我定下罪名。”
“还是说,你已经确定好我的罪行,就等着给我定罪。”
看着一眼不发的姜西望,常归舟再也控制不住被压制的怒火,张口说的没有一句自己爱听的,常归舟恨不得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都在想些什么,低头凑近姜西望,额头相抵,呼吸交缠间,姜西望听到常归舟轻嗤,“老婆,你很不乖,真是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