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釉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逐渐从苏言的胸口转向他的后背。
这一次她没有避嫌,就是主动地抱了上去。
她现在什么都不愿意想,就想这么抱一会儿。
以前她是大姐头,她是会在朋友遇到困难的时候挺身而出的大女主,但是沈青釉也是一个女孩子。
在妈妈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个爱撒娇的小公主,在外面永远都是说一不二的大姐大,尽管如此,她也同样想要有一个人依靠。
在那个人的面前,她可以不用那么强势,有人可以照顾自己,天天打打闹闹给生活增添一抹乐趣。
虽然沈青釉也是打心底里不愿意相亲的,但是她不是说不愿意结婚呀!
如果遇到对的人她也可以像是小姑娘一样变得温柔体贴一些,不需要面对孤独。
其他人家里热热闹闹吃着年夜饭的时候,自己家里只有一个人冷冷清清的,父母是会老的,朋友也是会变味的,终究还是要有一盏灯是为自己留的。
很多结婚的悲剧都是碰上了不对的人,都是凑合,搭伙过日子的人,但是要是对的人呢?
每次和他在一块就感觉是在充能,每天在一起都感觉生活充满乐趣呢?
“我...我刚刚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沈青釉紧靠在苏言的怀里,身子一点点的颤抖着。
她其实很多次见到苏言都是想好好跟他说话的,那些温柔,善解人意她都能学啊!
可是苏言每次都贱兮兮的样子,一点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她就压不住自己的脾气,总想着用捏人这种方式制造一些较为亲密的举动。
减少一些情感上产生的焦虑,但是却好像弄得有些适得其反。
沈青釉薄唇张开又闭上,脑子里现在全是浆糊,根本不知道现在到底要说些什么。
很纠结,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说出口。
此时,苏言更加确定了沈青釉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没有得到释放,至于是不是喜欢自己,或许是吧。
可那又该怎么办呢?他何德何能能一口气得到这两位呢?就像是沈青釉说的一样,他这种人不过就是一只逆袭的舔狗,就算能配得上她们其中的一个已然是前世八辈子积德了。
他将手缓缓放在沈青釉的脑袋上,像是谢知遥平时一样揉着,轻声安慰道:“既然你不骂了,那我们就先回家吧?你这一身湿湿的,还下着雨,明天保不准得发烧。”
话音刚刚落下,沈青釉一点一点地抬起头。
她的目光反复地在苏言的眼里打量着,这个平时跟自己互怼那么厉害的家伙为什么现在情绪那么稳定。
自己刚刚骂他的那些话,就这么硬生生地咽下去了?不骂回来吗?
“你...你干嘛还要关心我,就算我病倒了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沈青釉低下头,闻着苏言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低声问道。
闻言,苏言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他一边拉着沈青釉捡起地上已经湿透了的外套,一边说道。
“我是渣男,也是中央空调呀!为了保持住这些名号我肯定得关心你不是?”
“赶紧上车,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一会儿酒吧里该出来很多人了,到时候一群酒鬼拍拍拍的,也很麻烦不是?”
苏言的脸上保持着微笑,话语里没有其他阴阳的意思,全是对自己的自嘲。
人家既然给自己点出来了,那他就是应该注意一点,也该成长一点,虽然不必太注重别人看自己的看法,但是朝夕相处的人提出来的意见却有必要好好思考。
而沈青釉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反倒是越发的难受。
刚刚为什么没有硬撑下去呢?就因为这家伙喊了一声‘死颠婆’?!
为什么那一声总感觉让自己觉得非常亲切,比这家伙喊自己美女那些称呼更好听呢?
“你现在是生我的气了,对吗?”沈青釉声音已然没有了之前的气势,变得柔和了许多。
苏言看了一眼现在的沈青釉,倒不是觉得她被鬼附身了亦或者人格变了。
只是她把另外一面给释放出来了,这算是变相地给自己服软吗?
对此,苏言只是点了点头:“是啊!再不开车回去我更生气了,一会儿生病发烧,我一晚上要照顾两个,非得累死我不可。”
“我只想做个比较轻松的中央空调,你倒是给我省点心啊!”
话音刚刚落下,沈青釉还是没有忍住地掐了掐苏言的腰子。
一边掐着一边骂道:“你还说不是在生本小姐的气!”
感受着腰间传来的疼痛,苏言的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无奈至极的笑容。
“我刚刚才被痛骂一顿,衣服被还被甩了,我还不能有点脾气呀?我就是超级好脾气,一呼一吸就统统把不好的脾气排出去了?”
“我又不是神仙,还不能让我说两句了?”
气氛在这一刻逐渐从凝重转向了轻松,算是多亏了苏晓柔,让苏言知道到底怎么一步步引导。
再加上沈青釉本身就是一个急性子,很多事情基本上没有办法在心里别太久,所以好得比较快。
苏言只觉得沈青釉特别像是自己老姐,明明前一秒还在凶自己,后一秒就要自己帮忙去拿快递,洗衣做饭,最后还要说上一句老姐万岁,老姐吉祥。
换一个人看看,苏言绝对不伺候。
打闹间,沈青釉哭腔中带着些许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那个...本小姐要是追你,你会答应吗?”
听到这话,苏言连忙摆了摆手,非常吃惊地说道:“我疯了啊?天天被你掐还不够,以后还要天天被掐,都给你干成传奇耐掐王了。”
眼见苏言还在嘻嘻哈哈的,沈青釉收起了脸上的表情,抿了抿唇,很是认真的看着苏言道。
“如果本小姐是很认真的说呢?”
“我想追你,你会答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