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当时的状况,很显然就不是沈家派去的保镖。
毕竟他并不会对沈青釉造成什么直接性的危害,反倒是沈青釉会给自己带来不可磨灭的痛苦。
仅仅只需要一下便会鸡飞蛋打,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好好的一个男人变成了太监,多少是有些闹麻了。
所以那人绝对不是沈家派来的,光一个沈青釉就能给自己治得服服帖帖的,还需要派其他人吗?
“她闺蜜的人吗?”马慧敏沉吟一阵,脑子里冒出了不少猜测。
如果说南城除了沈家还有谁他们不敢惹,那就是王家,李家,张家,马家....
哎呦,我*!太多了。
不是说比不过,而是都大差不差,真要打起来也只有两败俱伤的份儿,但是他们都没有理由去收留那个男的啊!
如果硬要说他们中没有明确家族姓氏,而且还能和江家叫板的....
一个设想‘唰’的一下就在她的脑中出现。
“大概是雅凝...但是他们的上头好像真的姓谢!”
马慧敏咽了咽唾沫,就这么简单的一推敲,好像就通了。
他们似乎惹到不该惹到的东西。
“儿子,这仇我们要不然...我们还是不报了?”马慧敏望着躺在病床上的江浩宇,心里有些没底气地说道。
闻言,江浩宇自然是不愿意啊!
前面被沈青釉踹,那没有关系,以后说不定是自己的媳妇,踢也就踢了,何况对方还是个女的,家里势力又是如此。
无论从那种角度来说,他至少都不会生气。
但是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保镖给揍了,他江浩宇的面子还要不要?
他绝对不相信,哪个公司会傻到因为一个臭保镖而树立一个家族作为敌人的。
“妈!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你不懂吗?更何况我们又没有对她闺蜜下手,有错也是那家伙在先,我为什么要怕他?”江浩宇很是不理解,处处自己都占理,有什么怕的。
而马慧敏则是站起身,带着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
听到这话,江浩宇开始期待马慧敏会说出一些霸气的言论。
比如谢家算什么?到了南城,我们江家就是天,是龙给我卧着,是虎也得给我盘着之类的话。
只是下一秒,马慧敏就拿起了一旁的水果刀,朝着自己的袖口划去。
“那我们今天就割袍断...不对,我们就割袍断亲,今后在外惹出事端,不把我的名字说出来就好了。”
说完,她甚至没有一丝犹豫,转身就走了出去。
江浩宇:我妈没了?O_o
........
临近中午之际,苏言点了两份全家桶。
高低也是奢侈了一把,外卖大战的福利高低也是被他蹭到了,这是他生来唯一享受到的红利。
怕不够吃,他甚至还点了一堆烤串,肉肠、骨肉相连,鸡柳....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边吃东西边看电视,不去想别的事情,再来上一口刚刚从冰箱里掏出来的冰可乐,就非常的爽。
“哈~烦恼是什么?我不知道!”
这个时间点,谢知遥和沈青釉也醒来了。
刚一打开门,她们就闻到了香味。
“好啊!苏言,你竟然吃独食,不叫我们!”谢知遥大喊一声,原本还迷糊的睡眼顿时就睁得大大的。
一个饿狼扑食就把苏言吃了一半的鸡块给塞进了嘴里。
“诶,学姐!那是我...”苏言都还没说完,谢知遥就已经把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像一只在进食的仓鼠一样,无辜地看着苏言。
“算了,没事,你吃吧!”
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吃了,苏言竟然快习惯了。
而沈青釉也根本不客气,坐下就拆着还没打开的串串盒子:“本小姐快饿死了,先吃点垫吧垫吧。”
抬头一看,苏言看的短剧,她露出了一脸的不屑:“不是?这都是多久以前的?我都看了三遍了,你还没看过啊?”
闻言,苏言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一天到晚不是忙这就是忙那的,哪里有空看短剧啊!
“哎,真不行!下回本小姐给你推荐几个高质量的,咱们一块看。”
在三人吭哧吭哧好一会儿,苏言才想起刚刚的电话。
他放下手中刚刚啃食完的竹签:“学姐,你爸妈昨天刚刚打电话过来,我接了,应该没什么急事,你记得打回去问一下。”
这话一说出口,谢知遥手里吃着的脆骨顿时就不香了。
打电话给自己倒没什么奇怪的,但是电话要是苏言接的那可能就...
她抿了抿嘴唇,默默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脆骨,乖巧地坐在苏言的身边。
小心翼翼试探性地问道:“她们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有的,或者贬低你之类的?”
谢知遥真的很怕家里的那两个,帮不上忙就算了,但是别添乱啊!
听到这话,苏言稍稍愣了愣,并没有把谢云天说的话说出来。
他是一个男人,总不能哭哭啼啼地跟人家说,你爸说我配不上你,太坏了吧?
“emmm...我当时着急上厕所,没仔细听,应该没有吧!就是问你在干嘛,我说你在睡觉,晚点打回去就这样。”
闻言,谢知遥才稍稍松口气。
这要是没帮到自己,还给自己添油加醋,那谢知遥真的会谢。
“那还行,我打个电话回去问问。”
正当谢知遥起身去拿手机之际,沈青釉心里不禁涌起一份紧张感,要是她们家也认可了苏言,那自己的优势不就全无了吗?
不过紧张归紧张,但是沈青釉不会做出什么下流对策的。
“喂,臭流氓!你运动会比赛是什么时候,本小姐过来给你加油啊?”
“哈哈,都行!应该是过两天吧。”苏言看了一眼手机,自己的一千五百米是上午的。
然后补充道:“上午十点。”
“行,到时候本小姐拿个相机怼你脸拍,记录下你狼狈的模样,给你发网上。”
“你这有点趁人之危,不道德啊!专挑丑照发。”
闻言,沈青釉眼睛一转,脑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想要帅照也可以啊!下回去什么公园散散步,到时候我这个顶级摄影师给你拍出片,像你这种衣冠禽兽的色流氓都拍成那种男主降临现实世界的感觉。”
“我本来就很有救赎感好吧?”苏言特意甩了甩手,在不触碰头发的情况下,来了一波空气撩发。
“啧,救赎感我不知道,但是脸皮肯定厚!”
就在两人还在扯皮的时候,谢知遥满脸疑惑地走了过来。
她看着手机,手指在上面不停地划动着。
“奇怪,怎么两个打不通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