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柔的亲吻,他的舌头就这样侵入,搅得她天翻地覆,呼吸都变得紊乱。
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都分外灼热,体温不断升高,被他圈在怀里的沈知微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融化。
徐斯远犹如饥渴了很久的旅人见到了泉水一般,贪婪地索取着清甜的甘露。
沈知微像溺水的人一般下意识地挣扎,可身体被他抵在门边,动弹不得。
她的手拽住他的衣衫,可这种挣扎看起来却似乎更加激起了他的愤怒。徐斯远握住她的手腕,扣在了门上。
同时嘴上也不肯松开半分,似乎一切都是海市蜃楼,放手就会消失。
沈知微用力在他的嘴上咬了一口,徐斯远条件反射放开了她。
两人透过落地窗外微弱的月光,彼此沉默地对望了几秒。
体温仿佛会被传染一样,沈知微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滚烫。
她靠在门边,轻轻喘着气,看着徐斯远的嘴唇变得殷红,衬着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夜色下分外摄人心魄。
“你就这么讨厌我?”他的嗓子有点哑。
她抿唇,无奈地摇了摇头,根本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我不喜欢你了……放过我不行吗?”沈知微不敢正视他的眼睛,低头别过了脸。
“那真的很不凑巧,我偏偏就喜欢你。”
喜欢到他都怀疑自己脑子有问题。
沈知微愣愣地抬起头,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哑然失笑。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听到他的心里话。但为什么是这种情景,这种场合?
“刚刚那句话,你看着我再说一次。”
沈知微咬着唇,睁大眼睛看着徐斯远。她读不懂他的眼神,那双眼睛好像有痛苦,有执拗,也有坚持。
“我不想再重复这些没意义的话。”
徐斯远抬手,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的眼眉和唇畔,眼神闪烁,“好……你不说可以。但在协议结束之前,你不能离开。”
“我可没有答应……”
两人的嘴唇再次贴上,有液体流入她的口腔,与津液混合在一起,带着淡淡的腥甜味,顺着喉咙滑向深处。
他的吻变得更深更急,好像全然不知道疼痛。
虽然此刻的他依然是被愤怒压得无法思考,但无法自抑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
沈知微茫然地睁大眼睛,看着他眼尾仍旧发红,垂下的眼眸好似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们靠得那么近,她的眼里只能见到他。耳边环绕着沉重的呼吸声,呼吸间也只能感知到那种熟悉的气息,此时此刻,沈知微的世界里仿佛只容得下眼前这个男人。
徐斯远又咬住她的脖子,细碎的吻随着光洁的脖子蜿蜒而下,那份躁动和灼热也随之传遍她的身体。
沈知微闭上眼,明明知道他们的纠缠是没有结果的,但身体的反应却让她感到有些羞耻。
她的身体并不抗拒这样亲近的触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变得软绵绵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好像也在怀念着这种久违的耳鬓厮磨,亲密接触的感觉。
娇小的身躯突然被抱起,她倒在了他怀里。
沈知微觉得这样不对,下意识地想要离开,但软软的身体让这种无力的挣扎显得有些虚伪。
温水放进浴缸,徐斯远终于脱下深色衬衣,露出起伏流畅的肌肉线条。
“这是什么?”徐斯远摩挲着沈知微肩膀上一个深红色的印记,眼神晦暗不明。
“我前几天搬家,不小心磕碰到了,你别太用力。”他用力按住那个位置,沈知微吃痛,忍不住皱眉。
“真的只是磕伤吗?”他像是在细细地检查着什么似的看着她的身体。
虽然早已对彼此很熟悉,但被他这样直白地看着,沈知微总归是有些不太自在,抬手捂着他的眼睛,“别看了……”
“心虚了?”
“什么?”沈知微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握住细白的脚踝。他宽大的身体覆上来的时候,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知微的手紧紧握住浴缸的边缘,水花四溅,浴缸里的水在剧烈地荡漾着,漫出又落下。
温水汩汩地从浴缸流出,逐渐浸湿了整个浴室。
徐斯远今天绝对是故意的,故意去找那些最敏感的地方,把她弄得筋疲力竭,忍不住开口求他。他却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沈知微受不了,用力咬他的肩膀,指甲也嵌进他的后背狠狠地抓。但他好像一点都不怕痛,她只换来了更激烈的对待。
她觉得自己就像落入虎口的小羊羔,越挣扎只会越激起猛兽捕猎的欲望。
“徐斯远,够了……”她已经分不清那模糊的潮气到底是浴室的水雾还是眼角的泪花,“你这个混蛋,就是故意的……”
“到底谁才是混蛋?”徐斯远擦去她脸上的水汽,动作却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微微,老师没有教过你,做了错事就要接受惩罚吗?”
“我……做错了什么?”沈知微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开口,“我也没有突然消失……我都给你解释了……”
“你撒谎,信里全部都是借口!”他的声音很低,隐约带着怒气。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撒谎?她微微睁大了眼睛。难道崔昊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他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为什么……
“那你为什么……你不怕死吗?”
徐斯远嗤笑一声,雾气蒸腾,他的面容也变得朦胧。
他目光幽幽地转向沈知微,“我已经比死还难受了。”
“是吗……”
被自己喜欢的人三番四次地谋害……她代入了一下。那种感觉确实很难受。
所以……他是来报复自己吗?
“既然都这样了……为什么你还要把我带回来?”
“你就喜欢互相折磨吗?你是不是有病?”
“对,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沈知微感觉整个人都散架了。只是那个人显然还不打算放过她。
她甚至忍不住在想徐斯远是不是打算用这种方式报复她,让她今晚就死在这里。
徐斯远发现,不管他怎么做,心底的愤怒好像都没有办法完全消弭。
他总会忍不住想这个脸颊潮红,活色生香的人儿是不是也会在其他男人面前露出这副情动的模样。
然后他就会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生气,更想折腾她,发泄自己无处排解的愤怒。
直到发现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向自己的眼神隐隐添了几分内疚和隐忍。这让他更加怒不可遏,更想要毁掉一切。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去马来西亚的时候就开始了吗?”
沈知微一愣,一只手抓住身下那张早已湿透的床单,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是……算是吧。”虽然那个念头已经出现了很久,但那次确实是她第一次动手。
“看来是我妨碍你们了。”徐斯远挑起嘴角,浮出意味不明的嘲讽笑意,“难怪这么不想见到我。”
“我在为我们的将来铺平道路,而你在干什么?忙着破镜重圆是吗?”
“你说什么?”
“算了,我不想听!”她的嘴唇再次被堵上,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咸咸的液体滑进口腔,涩味让徐斯远渐渐清醒了过来。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他垂眸,看着身下的人闭着眼睛,已经意识模糊。
徐斯远抬起手,指腹擦过了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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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残留的泪痕,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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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沈知微发现自己睡在了客房,身上也换上了一套柔软的睡衣。
那天晚上后来发生的事情,她完全不记得了。
她动了动身体,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只是转身就疼得她直呼气。
沈知微适应了许久,终于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坐了起来。
她看了看旁边,伸手摸了摸,床的另一边冷冷的。她不确定徐斯远是早就起床了,还是昨晚根本没有睡在这里。
沈知微下了床,缓缓走到卫生间,却被自己镜子里的模样下了一跳。
脖子和锁骨都留下紫红色的吻痕,她解开睡衣,身上的痕迹就更多了。
疯了,真的是疯了……
她看着镜子,长叹了一口气。
沈知微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徐斯远,但她也总不能一直窝在这个房间里装死。
她吸了口气,做好心理准备之后,终于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慢吞吞地走出去,外面没有人,徐斯远可能正在书房。
餐桌上放着食物,不过看起来只有她那一份。
沈知微走到餐桌旁,看到桌上的瘦肉粥,还冒着热气。
这是她喜欢吃的东西,她曾经告诉过X。
沈知微又将目光转到不远处的沙发上,那里放着一本很大的本子,旁边还零散地放着铅笔和橡皮擦。
她走了过去,还不小心踢到了沙发旁地毯上的一些空酒瓶。
沈知微打开本子,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都是人物素描。
画面上都是同一个女生,身材和外表特征很显然就是她。
可所有的人像都只有背面,看起来或者或者是坐在窗边,或者是坐在副驾驶。
虽然画技还是不太纯熟,但比起沈知微当时教他的时候,已经进步了很多。
“见不到你又想起你的时候,我就会在这里画画,用你教我的方法。”徐斯远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沈知微转过头看他,不由得一愣。
他头发有些蓬乱,眼眶下隐约显现乌青,嘴角的伤口结了痂,是昨晚被她用力咬的,现在看起来有点好笑。
对待徐斯远,她有愤怒,也有内疚和负罪感。事到如今,她也想不通应该怎么处理两个人的关系。
“为什么只有背影?”她轻声开口。
“因为你没有教我。”徐斯远缓缓走近,目光看向她身上露出来的那些记录昨夜疯狂的印记,又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画人像很难,我怎么画都不出你的样子。”
沈知微咬唇,垂眸看着那一张张画作,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知微,如果你不想留在这里的话,你就走吧。”
她愕然地抬起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斯远。
徐斯远只是淡淡地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眸看似很平静。
“我收回昨天的话,我不会追究。那份协议我会撕掉。”
他确实希望她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可冷静下来之后,徐斯远也明白,那些芥蒂就连他也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放下。
心里的刺一直扎在那里,他总不能一直通过折磨她来换取短暂的心理平衡。
这种强迫来的感情,不会有人从中得到幸福。
说到底,当年是他先放弃这段感情的,他没资格要求她一直不变心,所以现在也怨不得谁。
或许这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
“……为什么?”
“你放心,我说话算话。”徐斯远回到书房,将手里的那份协议撕成几片,轻飘飘地丢到了垃圾桶里。
沈知微愣愣地看着碎片飘落,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你可以走了……趁我还没有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