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女大带着拼夕夕穿五八 > 6.第 6 章
    可她还不好让自己才九岁的女儿帮她换稻草,一般来说,这样的事都要让婆婆或者亲妈帮着做的,换下的稻草还不能让人看到,得偷着藏着塞到灶洞里烧掉。


    但她早产,婆婆和亲妈都还没通知到,不在身边,她想自己换,陆红阳连忙阻止了她,要帮她换。


    丁水英心中酸楚,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忍着哽咽低声对陆红阳说:“你去叫圆脸大婶过来一下。”


    这样的事,其实也不太好叫圆脸大婶,因为世人都觉得产房污秽不吉利,恶露更是污秽中最不吉利的东西,外人碰了要倒大霉的,要不是丁水英实在没法子,她是真不想麻烦别人。


    她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可一动,下面就呼啦往外涌,吓得她根本不敢动,血涌的太快,哪怕生产了好几次,再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她也依然心慌的厉害,身体发软,眼前发黑。


    陆红阳不知道被子下面什么情况,就将晒的热乎乎的道菜拿进来放在竹床上,连忙跑去叫圆脸大婶。


    圆脸大婶不知道是喊她什么事,一进房间,丁水英就让陆红阳出去了。


    片刻后,圆脸大婶就拿着几把绕成了稻草疙瘩的稻草团子出来,直接送到了陆家的灶洞里,上次刺目的血红告诉陆红阳那是什么。


    她知道女人产后有‘恶露’,但她不知道有这么多,多到让她感到害怕。


    稻草都被浸湿的湿透了,流了这么多的血,真的正常吗?


    她感觉自己的手在抖,抬头看向圆脸大婶。


    圆脸大婶看她这小小的模样,叹了口气,说:“稻草我都给你塞到灶洞里了,晚上烧水直接点着就行了。”


    陆红阳点头。


    圆脸大婶想了想又说:“你阿妈身子弱,家里有鸡蛋什么的,能给你阿妈多吃一些就多吃一些。”


    陆红阳不知道圆脸大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知道,她得做些什么。


    她立刻打开拼夕夕系统。


    她不是医生,不知道产妇生产后该吃什么药,就只能在搜索栏里搜产后防止大出血的药。


    没想到还真的有,价格还不便宜,陆红阳计算了一下,她拼夕夕里的余额,根本不够买药的钱,只能就着里面的钱先买一些。


    可上面又说,不能私自用药,要在医生的指导下用药。


    她哪来的医生?就算叫了刘医生,只怕刘医生也不认识这些药,她还解释不清这些药的来源,这是五八年,稍微一些风吹草动,都是会被当做间谍特务抓去的五八年。


    好在现代的药都有写功效和用法用量,她就只能照着上面写的功效和用法用量,先买了防止促进子宫收缩,减少子宫出血的药物,又买了纠正贫血状态的补充铁剂和预防感染的广谱抗生素。


    她不是医生,只能照着说明书给丁水英用药。


    丁水英躺在床上,身下的血一会儿多,一会儿少,多的时候仿佛要将全身的血液都一下子流尽了似的,少的时候又和正常月经时一样缓慢的流。


    丁水英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冷到身上盖的被子都要暖不起来她的身子了。


    这些陆红阳这个没有生产过的人不知道,也不懂,只拿了装着温水的竹杯过来,拿着药给丁水英吃。


    丁水英知道刘医生是开了药的,她也不懂医疗知识,不知道刘医生开的什么药,开了多少,见陆红阳拿了药来给她吃,她就吃。


    *


    将一把药给丁水英喂下去,陆红阳才稍稍松了口气,这才有时间去将扔在院子里的尿布带到河沟里洗。


    婴儿的初屎黑的跟煤炭似的,她嫌弃脏,也不搓揉,直接在水里摆弄,顿时一圈白条小鱼围过来啄食。


    两条尿布用棒槌稍稍捶打几下便也干净了,她拎回来后晾晒在院子里的竹叉上然后继续去割野芹菜去卖。


    刚刚给产妇买药,已经将她商城里囤的三百块钱余额买光了,必须再割点水芹菜去卖。


    好在水芹菜在水沟里,一长就是一大片,很快她就又割了二十多斤,得了三百多块钱。


    这次她格外的主意腿上有没有蚂蟥,她是真的很怕这玩意儿。


    *


    陆卫国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晚饭陆红阳没再用面粉做‘鱼鱼面’,橱柜里的那点面粉是给生产完的丁水英吃的,她煮的是野菜粥。


    他们都不敢吵到丁水英,都沉默的默默吃着野菜粥。


    陆红阳做的野菜粥还算好吃,先是把稀粥煮熟了,再把洗干净的野菜烫在粥里,撒些盐。


    油是没有的,仅剩的那点猪油,是给丁水英吃的。


    按道理来说,原身的父亲是炭山的运输工,一个月也有二十多块的工资,陆家不至于连油都吃不起才对,可这时代就是这样,计划经济,每个人每月只有二两油。


    七岁的陆为民已经上床睡觉,下午他去水沟里用竹篓抓了不少泥鳅和小杂鱼回来,小杂鱼都死的差不多了,泥鳅在院子的破缸里养着。


    水埠区作为区,是通了电的,只是这时候的电费是按照家中灯泡数量收费的,陆家只在堂屋安装了一个灯泡,院子、房间、厨房都还是黑的,他们每天都必须在天黑之前,做好吃饭、洗澡、上床这几件事。


    听到大哥回来,躺在床上还精神的陆为民立刻跳起来,走到堂屋里,又被陆红阳给赶回床上去了。


    等陆卫国吃好去洗澡的功夫,陆红阳趁着天黑,在‘拼夕夕商城’里买了十斤万岛湖宽面,下在了锅里,又打了两个鸡蛋进去,放了些猪油,装作是手擀面,给丁水英送去。


    丁水英还在睡着,此时面还烫着,她也没叫醒丁水英,就把宽面放床头柜上凉着。


    大概是动静惊醒了丁水英,丁水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声音很轻的问:“是不是卫国回来了?”


    哪怕声音很轻,也能听出来,不像之前那么虚弱了,仿佛中气足了一些。


    陆红阳连忙应了一声,对丁水英说:“阿妈,我做了点手擀面,你吃点再睡吧?”


    丁水英道:“你把你哥喊进来,我有话问他。”


    天黑了,屋内的光线更加灰暗,丁水英坐月子是不能吹风的,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屋内更是黑的只能看到零星的轮廓。


    陆红阳出去喊了陆卫国进来,丁水英低低地问了他一些炭山救援的事,知道陆大河确切的被压在碳洞里的消息,又细细哭了几声,强忍着哽咽让他们出去了,自己一个人在房间被子里默默的哭。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哭声惊到了两个熟睡的小婴儿,先是大头张着嘴巴哭,大头的哭声又惊醒了小头女婴,然后小头也跟着哭。


    陆红阳头都大了,赶紧进去安慰丁水英:“阿妈,面快凉了,你先吃点面吧。”


    面里放了鸡蛋和猪油,难得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丁水英自己是个厨艺糟糕的,陆大河厨艺倒是不错,可他日常在炭洞下面推车运煤,干的都是重体力活,回来都筋疲力尽了,哪里还有余力做饭?


    乍然闻到这么香的面,饶是丁水英并不是个嘴馋的人,也有些受不住。


    她下意识的撑起胳膊想自己吃,刚一动,又吓的立即不敢动,细细感受一下,下面的血流居然不像之前那样迅猛了,好似涓涓细流,只是身下濡湿的稻草,依然让她很不舒服。


    不过这次她没再让陆红阳喂她,她自己撑着身体就着床边脚踏上的床头柜,吃完了面条的。


    丁水英吃完面条,又给大头小头喂了奶,陆红阳依然偏心的先将小头女婴抱去喝奶,丁水英见到也没说什么。


    陆卫国也进来小声的对丁水英说:“阿婆(外婆)和阿奶说明天早上来,晚上天太黑了,怕摔了。”


    她们年龄大了,要是摔一跤可是不得了的事,好多老人田间地头摔了一跤,人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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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水英应了一声就又要睡。


    外婆和阿奶来了,陆红阳‘拼夕夕商城’里的东西肯定就不好再往外拿,只能晚上去钓鱼,借着钓鱼的幌子,从‘拼夕夕商城’里买些鲫鱼回来炖。


    两个孩子吃奶呢。


    想到这儿,陆红阳又拿了药进去喂丁水英。


    丁水英中午吃了药,身下明显感觉血流的不像之前那么急了,可还是在流。


    陆红阳喂她吃药,她什么都没问没说,乖乖张嘴吃药。


    喂完了药,问丁水英:“阿妈,针在哪儿?”


    丁水英声音带着些哭过的鼻音:“你要针做什么?”


    “我想用针做个鱼钩,去大河里钓些鱼给你补身子。”


    黑暗中,丁水英用手擦了脸和鼻水,声音虚虚的:“你别弄了,你才多大点,钓不到鱼的,别被鱼拖河里去了。”


    丁水英自己就是炭山河边长大的,钓鱼摸虾就是一把好手,鱼在水里的时候力气极大,八九岁大的孩子,一条小儿手臂长的鱼要两三个人拉,竹竿都拉弯了才能拉上来鱼。


    陆红阳说:“没事,我就钓着试试,钓不到大的,钓些小的煮些鱼汤也行。”


    丁水英觉得女儿是为了让自己有奶水,才这么点大的小人就想着钓鱼给她补充营养,想着又触碰到她此时脆弱的神经,伤心的哭了起来。


    大概是吃饱了,又吃了药,下面血流的不像之前那么急了,她恢复了些力气。


    陆红阳被她哭的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安慰。


    丁水英明显是担心在炭山的丈夫才哭的,她现在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没用,只能干巴巴的说着:“阿妈,月子里哭,眼睛要坏的,可不能哭。”


    丁水英也明白这个道理,强忍着心中的担心和悲伤,抹去了眼泪,鼻音很重的对陆红阳说:“你想钓鱼就去吧,针线在我箱子上的竹篓里,只是注意别去河边,就在旁边水沟里钓钓。”


    水沟里的水最多只到孩子的胸部,淹不死人。


    她顿了顿又补充说:“拿一根针就得了,钓不上来就算了,针也是要拿钱买的。”


    一包针要五分钱。


    丁水英有两个涂了水红色红漆的大木箱子,都是她的陪嫁,就连针线篓子都是她的陪嫁。


    针线篓子里有一包纸包的针,大大小小的真被裹在小小的锡纸里,针上还有防锈的油。


    陆红阳拿了一根针,去厨房灶下烧红。


    没有老虎钳子,就用两块砖头夹着烧红的针,再用另一块砖头用力向下摁,摁到弯曲状,继续小心的用火钳夹着,放在灶台里烧,然后用两块柳树皮包着针得两头,摁成鱼钩状,这样一个简易的钓鱼钩便做好了。


    浮漂也好办,区里没有高粱秆,就在河边抽几根芦苇,扒去芦苇秆的外壳,里面的白絮抠出来,就是浮漂了,没有尼龙线,就只能用普通的白线代替。


    她在做鱼钩的时候,陆卫民他们也在兴致勃勃的看着,这让他们暂时忘记了炭山的灾难。


    大河里的鱼白天是不能钓的,被抓住了会说你‘挖社会主义墙角’,只能晚上偷偷摸摸的去钓。


    陆卫民还想跟着去,陆红阳让他在家待着,“阿妈还在月子里呢,假如晚上有什么事,还得靠你照顾,你要是照顾不了,还得靠你去喊我们回来,要是你不在家,谁来照顾阿妈?”


    陆卫民对在家照顾阿妈月子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立刻说:“你留下照顾阿妈,我和大哥去钓鱼!”


    被陆红阳铁拳给镇压在了床上:“你都洗过澡换过干净衣服了,要是再弄脏了,谁给你洗?给我躺下!”


    陆卫民想到自己已经洗过的澡,不得不躺到床上,盖上薄被,,闷闷不乐地说:“早知道我就先不洗澡了!阿姐又不会钓鱼,还不如让我去呢!”


    哼,阿姐肯定一条鱼都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