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触碰的瞬间,细微的电流窜过他的指尖,窜过的麻意让他手臂肌肉瞬间绷紧。连带着和柚也轻轻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除了糊我一脸口水”,她有些无奈地抖了一下,“还能给我做电疗……”
骨头传来一阵酸软,和柚下意识地抓住他手臂的衣料。
殷崤却松开了手。
他转而操作自己腕上那枚暗银色的监测手环。
指尖在侧面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凹槽处按了一下,咔哒一声轻响,内部的锁扣弹开。他将手环褪下,随意搁在控制台冰凉的金属面上。手环脱离皮肤,表盘上那点规律闪烁的红光并未熄灭,像一只沉默注视的眼睛。
“这也能拆?”和柚看着他流畅的动作。
“心率监测手环不是强制佩戴的。只是个人义务,不是责任。”殷崤抬眼,目光落在她空空的手腕上,“像你这样从来不戴的很少见,通常会被视为社会道德低下。”他的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怪不得她没戴,旁人也不觉奇怪。
没了那圈金属的拘束,殷崤的腕骨看起来更清晰了些。他再次将手探回,指尖准确无误地落回那处“基因病”。这一次,他用了些力,指节微微弯曲,沿着那微微隆起的边缘轻轻按了按,试图感知皮肤下组织的质地与轮廓。
似乎什么也没有,只有温软的皮肉在指尖下微微凹陷,又随着他松力而弹回。
这答案反而催生了更多好奇。他低下头,吻了上去,用唇齿小心地试探。
和柚咬住了下唇,把快要溢出的声音死死咽了回去。可惜,今天已经审核过他一次权限,不能再动用第二次了。
“卑贱的信徒,”她宣告,声音比刚才绷紧了些,“这是对神使的亵渎。”
殷崤喉间微顿。他只是更靠近她,将脸轻埋在她颈侧,呼吸一点点沉下去,灼热的气息落在她肌肤上。那一瞬间的触感柔软得近乎不真实,像极了昨日浅海生鲜在唇齿间化开的滋味,轻软,却教人失神。
“那就请神使……惩罚我。”
他无意识地微微一动,身体里骤然涌起一阵陌生的滞闷,说不清是不适还是悸动,只觉得这圣殿之中,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拥挤。
“卑劣的信徒!你就如此渴求天神的指引与宽恕吗?”和柚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抬起下巴,用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神使决定严厉惩罚你这低贱的人类,将你当作走兽、奴仆一般对待!你可有异议?”
“没有异议。”听到“走兽”二字,殷崤呼吸骤然一促,眼底有什么东西被倏地点燃了,火光跳跃,烧去了几分平日的冷静。是同类的暗示吗?
他不舍地从温润之地抬起头。
下一秒,一个光脑屏幕举到他眼前。
上面是清晰的星信收款码。
“罚款,两千万星币。”神使的声音不容置疑。
信徒有些不满,扣住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指尖陷进柔软的睡裙布料里,将她更近地往自己身上带了带,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你是正统神使吗?”他低哑地问,气息不稳,“怎么还要收钱?该不会是……邪神派来的……”
神使敏锐地察觉到大腿外侧擦过一处坚硬滚烫的所在。
“当然是正统!无知之徒!”她感觉耳根和脸颊都在发烫,强撑着气势,“这是赎罪券!”
“两千万,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但能买到天神赐予的赎罪券!像你这样低贱的贱狗,能获得赎罪券,还不感恩戴德跪下来?一百万一张,但你太过于低贱,你只能买十张!”她语速很快,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跳。
“还想得到更深的救赎吗……”她压低声音,带着诱惑。
话未说完,神使看见信徒一直维持着某种平静表象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那双总是含着些微疏离的桃花眼微微睁大,瞳孔似乎扩散了一瞬,眼底迅速泛起了生理性的湿意,水光潋滟,目光有些涣散地望向虚空某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次。
被骂……爽到了?
“神使大人,”信徒的声音更低更哑了,几乎像气音,“我不喜欢狗。”
“那是什么?”她顺着问。
“蛇。”他吐出这个字时,舌尖似乎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上颚。
“那就是卑贱的贱蛇!”神使立刻接上,词汇库自动更新,“天神罚你终生只能在神使脚下爬行!你罪孽深重却不自知!赎罪券是你唯一的出路!”
信徒的眼神空茫了一瞬,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仿佛真的在脑海中勾勒那幅自己匍匐在地、蜿蜒前行的画面。
他抬手操作光脑。
“星币通到账,两千万星币。”
果然是个卑劣的M。神使压下心头几乎要炸开的狂喜和一种荒诞的成就感。
“...买二十张,求您让我赎罪!”信徒无力地放下手。
她俯身,将一个吻印在他微微汗湿的唇角,作为对信徒“勇于赎罪”的奖赏。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干燥,吻上去时能感到他细微的颤抖。
“现在,”她退开一点,命令道,“把人类的衣服从你这贱蛇身上剥掉!这是赎罪的第一步!”
信徒的手指似乎有些发颤,解自己制服纽扣的动作不如平日利落。第一颗,第二颗……深色的制服外套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仿生防护衣,勾勒出精悍的胸膛和腰腹线条。他褪下外套,随手扔到地上。
和柚暗自观察着那在布料下起伏的、充满力量感的轮廓,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一瞬。然而,当防护衣也被脱下后,她才发现底下还有一层——一层更轻薄、几乎透明的银色薄膜状衣物,紧密地贴合着皮肤,在昏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
“还不继续?”她催促,指尖不耐地在他腰侧点了点,“等着神使亲手折断你这贱蛇的贱骨头吗?”
“不……”
信徒的手触到最后一层防护的边缘,那里似乎有一个极其微小的接口。他的指尖刚碰上,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这里是圣殿,神使大人……不可触碰……会有天罚……”
信徒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神使的手已经扼住了他的脖颈,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他的脸渐渐涨红,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因为别的什么。
“神使在上,一条贱蛇还敢多说废话!”她凑近,几乎与他鼻尖相抵,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立刻,敞开你的圣殿!”
神使抓住他的手,牵引着向下。
“展现圣殿最真实的样貌!”她一字一句地说,热气喷在他唇上,“任何隐瞒,都是对神使的不敬!”
“真的……要最真实的样子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恐惧与渴望的颤抖。
“当然!”她斩钉截铁,“天神爱护每一个信徒,但前提是必须诚实!不可欺瞒!”
“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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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徒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莫大的决心,也仿佛即将打开潘多拉的魔盒。他的手指找到那个微型接口,用力一按。
“噗嗤”一声极轻微的、像是气体释放的声音响起。那层银色薄膜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然后自动向两侧收缩、卷起,迅速褪去,露出一直被严密保护着的……
“……等等。”
神使猛地向后仰头,暧昧的昏黄灯光下,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又用力揉了揉眼。
“我散光已经这么严重了???”她喃喃自语。
“卑贱的贱蛇!你竟隐瞒自己的基因病!”下一秒,神使惊叫出声,手指颤抖地指着他。
“神使大人,我没有基因病……”信徒慌忙辩解。
“关上!把圣殿关上!立刻!马上!”神使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猛地向后一缩,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
“……您看错了。”信徒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情绪,声音里压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神使...在说谎!天神爱护每一个信徒...是假的...
神使根本无法接受真正的他!
但这种感觉...只有神才能做到吧...信徒犹豫着要不要继续仪式。
万一是邪神,仪式过后,他还会存在吗?
“哦,我说我怎么突然散光……”
神使眨了眨眼,重新看了看那令人咂舌的罪孽,确认刚才是自己眼花了,“肯定是这灯光太暗了,对,太暗了。”
“罪孽深重的贱蛇!”她重新找回气势,但声音有点虚,“你的罪孽……实在太深重了!”
接下来的过程,对信徒而言,如同一次彻底而暴烈的净化。
圣殿被无情地攻占、探索、践踏。他感到一种近乎摧毁的浪潮席卷了每一寸神经,看见神使仅用一只脚掌,便带着一种近乎侮辱的轻慢,轻易践踏过圣殿最神圣也最脆弱的外沿。
然而,或许是因为罪孽实在过于深重,堆积如山,单纯的践踏已不足以净化。神使之后不得不屈尊降贵,动用了那双白皙柔软却不容抗拒的手,以及那两片吐出过神圣裁决,此刻却执行着亵渎之罚的嘴唇。
信徒彻底陷入了失神的深渊。意识浮沉,感官淹没在纯粹而剧烈的刺激中,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量身定制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神罚。他听见自己破碎的喘息,感到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沙发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直到罪孽清空,宣泄殆尽,仿佛连灵魂都被抽走了一部分。
神使微微喘息着,额角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颊边。在昏暗的光线下,她扬起唇角,那笑容里带着完成艰巨任务后的疲惫,以及一丝……得逞的愉悦。
“第一次赎罪,完成了。”
让你举报我、让你盼我死...
神使宣布,声音有些沙哑,“贱蛇,好好反省吧。”
她将一张薄被轻轻盖在他身上。
圣殿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烈的禁忌的气味。信徒仰躺着,薄被外的身上留着斑驳的红痕与指印,有些地方甚至泛起了轻微的淤青。眼尾潮湿,睫毛黏在一起,眼角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他独自躺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慢慢平复。窗外远处,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光芒流淌进来,在他失焦的瞳孔里映出模糊的光斑。
灯彻底熄灭了。他沉入更深的黑暗与寂静里,开始了他的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