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守卫们不敢再多言,纷纷躬身退到一旁。
马承良这才笑着转向秦风。
“秦小哥,您怎么有空到隐息阁来逛逛了?你们这不是还没到日子吗?”
“陪阿玥去交易市场转了转,没什么看得上眼的。”
秦风淡淡开口,目光扫过身侧的苏玥。
“路过这隐息阁,就顺带过来瞧瞧,没想到居然被拦下了。”
“哎呀,这可真是误会!”
马承良连忙赔笑。
“我们这隐息阁啊,只做隐息丸的兑换生意,旁的什么都没有。
这群小子也是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你们二位,多有冒犯,你可千万别见怪!”
秦风闻言,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没再多说什么,转眼看向躲在身后的苏玥。
苏玥也抬头看向秦风,“秦大哥,这里比交易市场还要无聊,不好玩,我们走吧。”
“好,既然阿玥不想待,那我们就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
说罢,他朝着马承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牵着苏玥转身准备离开。
马承良见状,连忙跟上,一路陪着笑将两人送到隐息阁门口。
又再三客套了几句。
看着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角,马承良脸上的笑容骤然敛去。
“哼,没事跑我这隐息阁来凑什么热闹。”
他低声啐了一口,想起方才秦风当众释放威压的模样,胸口的火气一阵阵往上涌。
要不是秦风是机械师,还是序列5的超凡者,加上老周又叮嘱过要好好招待这人。
他堂堂副城主,哪里需要对着一个外人低眉顺眼地陪笑?
吐槽完,转身就回了隐息阁。
马承良推门而入时,短发男人正端着茶杯凑到唇边,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这两人不是才来绿洲城没几天吗?怎么就跑到隐息阁来了?”
公平车队进城那天,就是他放行的。
马承良脸上又堆起那副谄媚的笑容,连忙上前回话。
“这两人是一对,那男的叫秦风,是机械师序列。
陪着他身边那姑娘去交易市场逛了一圈,嫌没淘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就顺路来咱们这儿瞧瞧,想看看有没有稀罕物件。”
他顿了顿,又连忙补充。“可咱们这隐息阁,本来就只做隐息丸的兑换生意,哪有别的东西?
这不就起了点冲突。
那秦风也是个随性的,买东西习惯先看货后付账,压根没带物资在身上。
守卫按规矩拦了他,他就当场释放威压了。”
短发男人闻言,皱眉看向马承良。
马承良见状,连忙补充,“您放心,不止是秦风,他们车队的人老周一直让底下人盯着呢。
到目前为止,他们俩除了逛交易市场、来这儿转了一圈,没什么异常举动,暂时瞧不出问题。
而且这个秦风还答应老周帮我们打造奇物。
听他们车队的意思,也是想在绿洲住满一个月,毕竟他们已经交了一个月的房费。”
短发男人这才缓缓颔首,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没再说话。
......
两人回到小院,就看见瑶瑶正蹲在房车阴影下玩着沙子。
阳光落在她软乎乎的发顶,漾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不远处石屋客厅里,道长正坐石桌旁,悠闲的喝着茶,目光落在玩沙的瑶瑶身上,神色平和。
听见动静,他抬眸看向院门口,见是苏玥他们回来,缓缓起身。
瑶瑶也抬头往院门口看去,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姨姨。”
苏玥走过去,弯腰顺势将瑶瑶抱了起来,笑着蹭了蹭她的脸颊。
“嗯,瑶瑶乖。”
同时她也朝着石屋客厅的道长点头。
她抱着瑶瑶转身往房车里走,秦风跟在身后,也一同迈步跟上。
道长拿起茶壶和茶杯也移步房车回客厅。
刚上车,就闻到从厨房飘出来的米饭香。
苏玥带着瑶瑶去卫生间洗手,路过厨房时。
何梅正在切菜,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见是苏玥和瑶瑶。
“汤刚煲好,我再炒两个菜,就能开饭了。”
“辛苦何姐了。”苏玥颔首应道。
等苏玥带着洗干净手的瑶瑶折返会客厅,就看到道长已经端坐在秦风身旁。
目光扫过房车一楼,除了道长、瑶瑶和何梅,再无旁人。
“他们还没回来吗?”
“这个点,应该快了。”道长应了一声。
苏玥抱着瑶瑶在道长对面的沙发落座。
道长拿起两个杯子,给苏玥和秦风各倒了一杯茶水。
“你们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苏玥抬眸迎上他的视线,“我们找到了那个被人下了敛息术的人。”
秦风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诧异。
他和苏玥一路同行,竟丝毫没察觉到异样。
不过玥姐说找到就应该是找到了。
苏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润吼才开口。
“我在隐息阁左边第一个隔间,撞见了那个复制序列的副城主。
他当时正对着一个短发男人献殷勤,那个短发男人就是被敛息术隐藏的人。”
短发男人。
秦风有点印象,那个马城主走过来时,他也看到了他后面屋子里坐着的短发男人,只不过当时只看到一个侧脸。
“玥姐,是他?”
苏玥点点头,“对,就是他,还记得我让你在隐息阁释放超凡威压,就是为了验证是不是他。”
秦风也恍然大悟,难怪在隐息阁,玥姐对自己耳语,让自找机会释放超凡威压。
虽然不理解,但也照做,当时也就顺着红衣守卫的话闹事。
苏玥继续解释,“我在那个短发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序列3的超凡威压。
一个序列4对一个序列3毕恭毕敬,我就怀疑有问题。”
说着苏玥转头看向秦峰。
“你的序列5威压散开后,在场的不少人都受了影响,唯独他,从头到尾神色未变,这就足以说明,身上有敛息术。”
道长听完,随即点了点头,“不错,至少咱们把人给揪出来了。”
苏玥应了一声,转身从房车的抽屉里翻出纸笔,笔尖落在纸上,寥寥几笔勾勒出轮廓。
她笔下的短发男人,V字脸,眉骨微微凸起,一双眼睛狭长,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直,薄嘴唇。
她将画纸递给道长,“那人就长这个样子。”
道长看着手中的素描,忍不住弯起嘴角。
“太好了,有了这张画像,至少咱们知道要防着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