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被石磊扔出去的小白,砸在了女人身上,结结实实的把女人压在下面。
盲僧的拳风和苏语的三支光箭恰在同时袭向小白的后背。
“轰隆”一声巨响,本就不断掉落“零件”的躯体瞬间炸开。
冻僵的手臂、腿骨、头颅四下飞溅,雪地上瞬间铺满了碎尸。
女人的身影从那堆血残骸里钻了出来,她垂眸扫了一眼脚下散乱的碎尸。
“没用的废物。”
随即,她挽起长发,把手中的银簪在头上,缓缓抬眼,目光冰冷地扫过面前的众人。
“你们把我的玩具毁了,那么,你们就来当我的新玩具。”
话音落下的瞬间,女人足尖轻点,身形缓缓升至半空中。
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那声音穿透风雪,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刹那间,整个县城的积雪像是被注入了诡异的生命力,疯狂翻涌聚拢。
一片片雪花相互堆砌、凝结,眨眼间便化作一个个通体雪白的人形怪物。
它们没有五官,只有光秃秃的头颅和僵硬的四肢,密密麻麻地出现在雪地里。
朝着车队的方向扑了过来。
房车上的苏语搭弓拉箭,弓弦震颤的声音接连不断。
一支支光朝着雪人射去,被射中的雪人瞬间崩解,化作一地松散的雪沫。
盲僧双手握拳冲进雪人堆里,每一拳砸下去,拳风范围内的雪人都被砸得粉碎。
谢无烬的身影在雪人之间穿梭游走。
他手中的陨铁匕首每一次挥砍都能让一个雪人瞬间溃散。
石磊的巨拳也能一拳砸碎几个雪人。
可大家怎么杀都杀不完,这些雪人碎成雪沫后,又立刻重组,生成另一个雪人,无穷无尽。
可大家怎么杀都杀不完,这些雪人碎成雪沫后,又立刻重组,生成另一个雪人,无穷无尽。
苏玥看着这些四面八方袭来的雪人,都在四人的控制范围内,对车暂时队没有威胁。
也正好趁机给大家多练练手。
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了道长的声音。
【苏玥,我们得速战速决,我感应到有其他高等级的诡异朝着这个方向赶过来。】
【收到】
苏玥看着这些“死而复生”的雪人,破局的关键还是在那个女人身上。
她抬头看向半空中的女人,最后视线落在了女人发髻间那支透明梅花银簪上。
那簪子的花蕊处,正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原来问题出在这儿!”
她左手抬起,掌心燃起一簇烈焰,化作一条赤红火龙,朝女人而去。
右手释放出一根藤条跟在火龙后面。
火龙掠过的地方,雪人也迅速化去。
女人看见火龙,下意识地向后仰身躲避。
就在她身形晃动的刹那,藤条缠上了那支梅花银簪,把她从女人头上拽下。
簪子离开女人的瞬间,花蕊处的蓝光骤然熄灭,变成了原本的透明梅花。
与此同时,地面上那些刚要重组的雪沫,瞬间瘫软下去,化作一滩滩普通的积雪。
苏玥看着手中的银簪,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原来是奇物。
女人发髻散乱,她死死盯着苏玥手中的银簪,“还我的簪子!”
紧接着,女人就看到簪子在苏玥的手里消失。
“我的簪子。”
越发愤怒,双手张开,凝聚出一根巨大的冰棱子朝着苏玥袭来。
苏玥再次出手,两条火龙一前一后朝着冰棱子而去。
前面那条火龙在吞下冰棱子后也消散了。
第二条火龙则是穿透了女人的身体。
那个女人也在火海里消散,随之消散的还有满地的雪人。
整个县城的温度也瞬间上升20度。
坐在超级房车里的道长,也发现有点热,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所有人上车!”
苏玥说完,和苏语一同纵身跃下,钻进车厢。
盲僧三人也紧随其后冲了进去。
“开车,立刻离开这个县城!”道长朝着驾驶室喊了一句。
王刚一脚油门,轮胎碾过地上的碎尸与残雪,溅起一片冰碴,朝着县城外飞速驶去。
苏玥回到房车,视线落在瑶瑶的小手臂上,两排小牙印格外明显。
“委屈我们瑶瑶了。”
说着抬手握住瑶瑶的手臂帮她治疗。
“姨姨,我不疼。”
这时,张丹说了一句,“那个女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见过?”苏语问。
张丹点点头,“我对她有印象,只是,在哪见过呢?”
她抬手揉了揉脑袋,半晌,她猛地一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她是民国时期那个红遍十里洋场的歌姬!
叫什么......我记不清名字了,但她的艺名叫雪女。
我在一部老纪录片里见过她的照片,难怪我总觉得她有些眼熟。
那身旗袍的款式,还有那支梅花银簪,跟纪录片里一模一样!不过这也是她最后一张照片。”
会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张丹身上。
她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纪录片里说,她的歌声是最特别的,顶尖的存在,人也生得极美,性子更是纯良温婉。
只是遇人不淑,那男人对她百般体贴,她以为自己遇上了良人,掏心掏肺地跟着他。
在一个下雪天,男人对雪女求婚。
谁知道,就是这个下雪天......”
张丹的声音沉了沉,抽回了被盲僧握着的手。
“那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还是有家室的人。
接近她不过是看中了她的名气和人脉,转头就把她卖给了军阀做玩物,拿她换了高官厚禄。”
顿了顿,张丹重重的叹息一声。
“她被关在密室里被折磨了三天三夜,最后,那个高管离奇死亡,她也不见了。
说来也奇怪,自此以后,那个负心汉也离奇的死的。
找不到任何伤口和凶器,除了尸体旁边湿漉漉的一片。
紧接着在哪个地方,不少男人都接二连三的离奇死亡。
这些男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朝三暮四的渣男。”
“砰!”
盲僧一拍桌子,震得车厢里的水杯都晃了晃,他咬牙骂道。
“死的好,这狗男人真不是个东西!亏得那姑娘当初那么信任他,简直禽兽不如!”
张丹闻声回头,看他义愤填膺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又把手放在他的手里。
苏玥则是微微皱眉,这女人当年身陷军阀之手,又突然消失,军阀也死了,她如何做到的?
估计是在密室里,跟诡异签订了契约。
难怪她的蛊惑之术只对男人奏效。
估计那些男人都是死在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