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车队最终商量决定这三天就好好休整,三天过后再去猎杀诡异。
望着希望车队三人逐渐远去的背影,道长转头看向苏玥,眉峰微蹙。
“真要给他们那么多奇物?”
苏玥嘴角微勾,“看情况,今日的目的,本就是让他们点头合作,奇物,我们还缺吗?”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已落在道长腰间的变异手枪上,眉梢轻挑。
道长也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对呀!伪奇物也是奇物。
也难怪道长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一路来他们斩杀的诡异也不算少,可真正能到手的奇物或是可用的奇物材料,却是寥寥无几。
每一次队友与诡异交锋,都是是生死一线的搏杀。
所以希望车队一下子开口就要三件奇物,道长就真的很......
猎杀诡异这件事,在公平车队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反倒是在希望车队内部引起不小的骚动。
与公平车队共处的这些日子里,两支队伍的普通幸存者也有往来。
起初希望车队的人一直都在羡慕着公平车队的普通幸存者。
在知道公平车队一路走来的血泪过往,那份羡慕又悄悄转为庆幸,庆幸自己不是公平车队的人。
毕竟公平车队从2000人到最后的这15人,存活率够低的了。
反倒是希望车队虽说日子过得紧巴,一路上却没遭遇过多少致命诡异。
即便人数也折损过半,但和公平车队比起来,已是天大的幸运。
比起过公平车队的好日子,他们更希望活着。
这也是为什么希望车队的幸存者都拎得清的原因之一。
只要跟着车队抵达方舟,好日子也会来的。
借着这难得的三天休整期,希望车队的大部分人都搭起了临时帐篷。
此刻,帐篷外,三四道身影簇拥着何叔。
“何叔,听说咱们车队要跟公平车队联手杀诡异?”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往前凑了凑。
何叔缓缓点头。
作为大巴车的管理者,他比普通幸存者能多接触一些核心消息。
再者这事儿本就是两支车队摆到台面上商议的,没什么好隐瞒。
另一个穿灰布褂的男人追问。
“那传闻是真的?他们车队之前就主动猎杀过诡异?”
何叔依旧点点头。
“真的杀死过诡异?”
何叔轻呵一声,“怎么不能,听说他们队里可有序列5的超凡者,中午在村子里撞上的那只诡异,不也被他们斩了?”
“可不是嘛!”一个额角还带着擦伤的年轻男人立刻接话。
“中午要不是那位瞎眼的超凡者,我这条命早没了!”
他正是被盲僧当场扔出险境的幸存者,此刻说起这事,手心还在冒汗。
“对对对!”旁边有人附和。
“你跑出来得早,我在后面看得清楚。
咱们队的那个土元素超凡者被诡异抓住了,还是人家那个独臂女超凡者救的!
那诡异在她手里跟纸糊似的,根本讨不到好!”
“嘶——”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同时响起。
何叔听着议论,也抬眼望向公平车队营地的方向,眼神复杂。
自己中午没有进去搜集物资,自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希望车队此次搜集物资零伤亡。
沉默片刻,一个戴旧棉帽的男人迟疑着开口。
“可他们要主动猎杀诡异......带上咱们,会不会......”话没说完,但那份顾虑已写满脸上。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不自觉的担忧起来。
何叔收回目光,抬手拍了拍棉帽男人。
“放心吧!我也从队长那里打听到,这次行动只有那几位超凡者去。”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也越发钦佩的看着公平车队。
他们此刻倒希望他们能多杀一些诡异,这个世界就安全一分。
同样的事情,在希望车队的营地里随处可见。
......
三日后,两个车队再次启程,道长的超凡能力也恢复了大半。
道长一路上刻意规避着高级诡异与成群出没的诡异,只为找一个落单的三级以内的诡异。
原本既定的西北路线就此更改,车队调转方向,朝着截然相反的方位缓缓前行。
车队终于在一座荒败的农家庄院前停下。
斑驳的土坯墙爬满枯藤,朱红大门朽坏得只剩半扇,在正午的烈日下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森。
两个车队的队长和超凡者都聚集在一起。
道长抬头看了看当空的烈日,“这里面我感应到有一只三级诡异,我们的时间不多,只有一个半个小时,在这附近还盘踞着其他诡异。”
苏玥颔首,目光扫过身旁众人。
“石磊、盲僧、赵晓燕,跟我进院。其他人留守原地,时刻戒备。”
一旁的谢无烬攥了攥拳,两眼放光的看着苏玥。
跃跃欲试的样子在明显不过。
自从上次在村子里和那株巨花大战后,谢无烬虽然没有升级,但实力也上涨了,距离序列3也就临门一脚。
苏玥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回头瞥了他一眼。
“下次带你,你和李建军留下来照看车队,道长不是说了周围还有其他诡异,以防万一。”
谢无烬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车队同样重要,在说玥姐刚刚承诺了下次带自己。
四人并肩踏入农家庄,刚跨过门槛,一股刺骨的阴寒便扑面而来,与院外的烈日酷暑形成诡异的割裂。
明明头顶也有阳光,可就是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四人在农家庄院里缓步穿行,朽坏的木廊咯吱作响。
空气中的阴寒愈发浓重,腐朽腥气里混着淡淡的血腥。
每走一步都似踩在无形的冰面上,檐角的阴影总让人觉得有东西在暗中窥视。
“玥姐,这地方也太阴森了。”饶是序列4的石磊,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越往里走,气温就下降的越快。
苏玥眼神凝重,指尖已凝聚起淡淡的雷光。
“大概率是我们没见过的诡异种类,都打起精神,警惕四周。”
四人循着阴寒最浓郁的方向缓步探寻。
脚下的杂草枯败易碎,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穿过庭院,绕过半边坍塌、露出黢黑屋梁的平房,那股刺骨的寒意骤然攀升到极致。
正屋门前,那只诡异终于撞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