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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为什么要从金国境内回辽国?

    林冲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和萧河打情骂俏的孙鑫茹:


    “她不是我的侍妾,他是我恩人的女儿。至于她勾引别人,与我无关。”


    萧鸿道:“既是你恩人的女儿,她若被萧河玩弄,你岂不是对不起恩人?”


    林冲苦笑一下:“人各有命,如果这是她的选择,那她就必须承受她的因果。”


    耶律羽嫣道:“你想的倒是很通透,”


    “可你也是江湖上威名赫赫的英雄,如今这个女子口口声声说要为奴为婢侍奉你,转头却勾引别的男人。”


    “你就不怕这样的女子,玷污你的威名?”


    林冲掏出酒葫芦,喝了一口,道:“在下的威名,岂是一个女子所能玷污的?”


    这时,旁边的围着篝火的十二生肖高手看向正在勾引萧河的孙鑫茹。


    花枝招展的女子嗔怒道:“那个被烈马救助的女子,真是水性杨花的东西。”


    “口口声声说要侍奉烈马,转头却跟其他男人勾勾搭搭。”


    “不要脸的东西,真该浸猪笼。”


    眼神透露着狠劲水蛇说:“烈马简直太怂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勾引萧指挥使,屁都不敢放一个!”


    “还是不是男人?”


    浓眉如剑的狡兔痴痴的看着雄鸡:“这女子比雄鸡姐还水性杨花呢。”


    雄鸡白了一眼狡兔,恶狠狠的道:“死兔子,找死吗?姐虽然描眉涂粉,但姐不是水性杨花的女子。”


    “对对对。”


    狡兔嘴角扬起一抹恶笑,“雄鸡姐描眉涂粉,为何人?”


    雄鸡怒道:“管你屁事?”


    须发花白的银龙道:“你们真的以为烈马是个怂货吗?”


    “咱们十二生肖,公主为什么让烈马驾车?”


    土狗一脸黑气,他被冠以土狗的代号,这事还没缓过劲:


    “还不是公主看他怂,好欺负?”


    “据说我们十二生肖,各个都是江湖上个顶个的高手,那烈马肯定不知公主从哪个小门小派随便找来凑数的。”


    “小门小派?”


    银龙很有见识的眼神盯着土狗,“土狗,小门小派能骑那么好的马吗?”


    “烈马的宝马可是踏雪乌骓驹,我们中,谁的坐骑比他的好?”


    “就连萧鸿的汗血宝马,也不及踏雪乌骓。”


    下巴上长着一颗美人痣的锦虎,满眼好奇:“我很好奇,不知大家都是出自何门何派?”


    电鼠一脸严肃的道:“锦虎,不可坏了规矩!”


    “锦虎,你急什么?”


    雄鸡从篝火中拿出一根烧焦的木头棒子,描了一下眉毛:


    “等遇到刺杀公主的刺客,自然就能看出咱们是何门何派了。”


    锦虎摸了摸银龙身边的一个长箱子,一米三尺高,长一尺,宽五寸。


    “银龙大哥,你每天背着这个长箱子,不累吗?”


    “这里面藏的是什么机关暗器?”


    银龙一把打过去锦虎的玉手:“一边去,小妮子,这是某吃饭的家伙。”


    锦虎嘟囔着红艳的嘴唇:“真小气,又摸不坏。”


    雄鸡的眉毛描的又长又尖,扔掉焦木棒子,眼睛落在远处的孙鑫茹那边,满脸鄙夷:


    “看看看!小浪蹄子,真够贱的。”


    人们的眼神又被带到孙鑫茹和萧河那边。


    “萧指挥使,你累不累?奴家给你捏捏肩吧。”


    孙鑫茹站在萧河背后,捏着他的肩膀。


    “好好好。有劳孙小姐了。”


    萧河一脸得意,从这里到大辽上京,估计要行走一个多月,有个小娘子伺候着,倒也不寂寞。


    “萧指挥使,奴家捏的舒服吗?”


    孙鑫茹一脸谄媚的问道。


    “舒服。”


    萧河嘴角勾起,满脸陶醉。


    “萧指挥使,你可要记得奴家的好,以后可不能亏待奴家?”


    孙鑫茹羞涩的道。


    “放心吧,本指挥使还未娶妻,只要你表现的好,说不定会娶你为妻。”


    萧河色眯眯的看着孙鑫茹,还伸手在孙鑫茹的玉手上摸了一下。


    “真的吗?萧指挥使,你可不能欺骗人家。”


    孙鑫茹美眸里倒映星光。


    “当然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萧河斩钉截铁的道。


    “萧指挥使,路上如果遇到危险,你能不能优先保护奴家?”


    孙鑫茹问。


    “那是自然。当然可以优先保护你了。”


    萧河说的一口唾沫一颗钉,心里腹诽:我是公主殿下的亲卫指挥使,你算什么东西?


    还想让我优先保护你?我只不过是和你玩玩而已。


    “太好了,萧指挥使,你真是个好人。天晚了,你要不要找个地方睡觉?”


    孙鑫茹问。


    “本指挥使有保护公主的职责在身,只能在这里守着。”


    他指着远处的一个乱石丛,“你到那边背人的地方,用枯草做一个地铺。”


    “要大一点,等他们都睡着了,本指挥使去保护你。”


    说着,萧河在孙鑫茹的手心里挠了挠。


    孙鑫茹娇羞的脸都红了:“哎呦,你讨厌,人家还是黄花闺女呢。”


    “我去做个地铺,你一定要来保护我哟,我一个人在那害怕。”


    “去吧,等他们都睡着了,我就去找你。”


    ……


    “真是个蠢货!”


    马车里,萧鸿看着和萧河打情骂俏的孙鑫茹,满心意难平。


    “确实很蠢。”


    公主耶律延禧眼神里全是惋惜,“真是可惜,这女子的父亲对烈马有活命之恩。”


    “如果跟着烈马,不能说大富大贵,至少能一生衣食无忧。”


    “和烈马相比,萧河连给烈马提鞋都不配。”


    萧鸿道:“真是瞎了眼,他们骑得那匹宝马,没有八万两白银是买不下来的。”


    “这里所有马匹加起来,都抵不上那一匹踏雪乌骓驹。”


    “可惜她不识货,放着一个宝贝,她却不认得。”


    公主车队人马坐在地上,和衣而睡。


    萧河趁夜深人静,人们睡着,摸到乱石堆里,和孙鑫茹风流片刻。


    翌日清晨,车队人马继续赶路。


    三天后。


    萧鸿停下,一脸严肃,对身后的护卫道:“前面三十里,就到了金国边境。”


    “所有人都打足十二分精神。”


    “防止金国的高手偷袭公主。”


    土狗问:“为什么要从金国境内回辽国?”


    “路程远不说,还危险重重。”


    “难道公主殿下嫌命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