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免打草惊蛇,两万人马兵分五路,临近圣医门时再汇合。


    陆青青身边只带了两千人。


    金点点老开心了,有人的感觉真好,她已经想象到以后在圣医门当真正二把手的感觉了。


    哦,不,有可能是一把手!


    她得问问陆青青怎么个想法。


    要是陆青青要做门主,她也不跟她争,且也争不过。


    只要那些药田是她的就行!


    “青青!”


    趁着休息时间,金点点来到陆青青的马车上。


    “我有事儿问你。”


    “说吧。”


    金点点马上就把她的问题说了。


    既然她这么问了,陆青青也就把自己的打算明明白白的告诉她。


    观察这么久,陆青青也看明白了。


    金点点这对母子是真憨。


    但是吧,憨不代表厚道,不代表心善。


    她有一次就看到金点点因为一棵药苗种的不对,用脚去踢种药的大娘。


    虽然她很快被一群婶子团包围了,接着怂啦吧唧的道歉。


    但从这小事上也说明,她可不是良善人。


    不过种药确实是把好手。


    要是她识时务,她自然也会给她留余地。


    “以后就没有圣医门了。” 陆青青说。


    “什么没有圣医门?”


    金点点听不明白。


    “就是说,圣医门将彻底铲除,名下的药馆,土地,三个城,全都充公!”


    “什么?土地!” 金点点尖叫一声。


    陆青青很平静的看着她。


    金点点好像对土地尤为关心。


    她又道:“你放心,你的人参田,我给你们母子留下,以后你们可以专门售卖人参,生活不会差的了。”


    金点点瞪着大眼睛,好像还是不明白陆青青说的是什么。


    好半天才又问:


    “那除了人参田,剩下的地呢?”


    “自然是归还于民,圣医门圈占了那么多土地,让多少百姓吃不上饭!


    以后继续种药还是种粮食,都由他们说了算。”


    金点点终于懂了,一张娃娃脸又僵又白。


    看陆青青的眼神又像看神经病。


    怎么会这样呢?


    她不想当门主可以让她当。


    圣医门这么大的基业怎么能给别人!


    “你娘是圣医门的弟子,你也算是圣医门的人,那是祖师爷传下来的基业,你怎么能毁了?” 金点点的声音发颤。


    这是真被吓到了。


    陆青青跟她申明:“第一,我娘早与圣医门划清界限,这样邪恶的组织,我们不屑与之为伍。


    第二,这基业是怎么来的,你现在应该知道了。


    原先你师父还在的时候,圣医门远远达不到如今的盛况。


    这么多年,你们是吃着百姓的血肉一点点涨起来的。


    做了恶,就要付出代价,整个圣医门该偿还!”


    后面陆青青还说了不少,金点点已经听不下去了。


    她只知道,圣医门要没了,她的千顷地要没了。


    这么大的财富,陆青青竟然不要。


    脑子是被狗吃了吧!


    金点点浑浑噩噩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她现在看那些精壮的士兵,一点没有充满底气的感觉了。


    那些人是要去收走她土地的坏蛋!


    “娘,你说清瑶几天能跟上来?”金多多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姬清瑶。


    金点点想哭:“怕是以后圣医门那些丑女人都看不上你了……”


    “啊?怎么回事啊娘!”


    ……


    陆青青迷眼看着金点点钻进了马车。


    喊来墨朗道:“欧阳冰燕的尸体,除了一堆药物,什么都没有,不是大人物身上都应该有代表身份的东西吗?


    这样死了也好让人知道她是谁。”


    “呃……寻常是这样。”


    但也不排除为了掩饰身份,什么都不带。


    “你想个法子,搜搜金点点的身上,看她有没有藏什么东西,当时她可是和欧阳冰燕单独待了一段时间。 ”


    陆青青本意是想个方法,比如说丢失了什么东西,必须搜身自证清白,不搜就有问题。


    不过忘了墨朗是直男,他干脆利落的找了个人,趁着金点点去林子如厕,把人给摸了。


    金点点“嗷嗷”叫着从林子里跑出来。


    气的来找陆青青告状。


    那个兄弟被墨朗从林子里押出来,跪地干脆的认错。


    “小的错了,只摸了没几下。”


    “剁手!剁手!”金多多大叫。


    “我娘多大岁数了,受这等羞辱,这要是在圣医门,别想活下去!”


    脸还是那张俊俏的脸。


    此刻多了些视人命如草芥的理所当然。


    陆青青点点头,说:“确实该死,拖下去杀了!”


    墨朗拖起那兄弟,往后走了几步,一刀就抹了脖子,然后扔到其他人面前,冷声道:“找个地方埋了!”


    所有人噤若寒蝉。


    陆青青看向两母子。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不安,反而出了气一般露出“理应如此”的表情。


    就说吧,这俩人是明目张胆的蠢,不易觉察的狠。


    只要触犯到他们的利益,就能看出端倪。


    金点点满意的回到车上,正想换身衣裳,才觉察出不对劲。


    她浑身都翻遍了,也没找到她包着令牌和钥匙的帕子!


    怎么可能丢?


    她可是在亵裤里面缝了个兜兜好好放着。


    对了!


    刚才那个混球好像也把手伸进去了!


    “真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的兵痞子!老娘虽然长的年轻,可是都能当你娘了!”


    金点点想了一下,根本没看到那个男人手里拿东西,可能是挣扎的时候掉出来了。


    她当即又跑进了林子里。


    果然在草堆里找到了那个手帕。


    里面的东西都没少,她又塞到了隐秘的兜兜里。


    不过她捂着刚才被摸的地方半天没动。


    好像在回忆什么。


    哎……一转眼她都守寡十年了哇……


    她最爱的师兄,为什么就那么固执呢?


    与此同时。


    那个被众人拖走的兄弟尸体,一到人后就翻腾着爬了起来,一抹脖子上的血,骂:“娘的,快找个河,老子要洗手!洗澡!太恶心了!”


    “哈哈……你也没亏,她看着不挺年轻的嘛!”


    “那下次你去!”


    “那算了,我怕被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