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之后,无一例外,乔平安先去看了一眼花花,然后又再次坐到工作室里。
这次为了向师哥证明自己在喝枸杞红枣茶,刚刚在楼上的时候,乔平安特地用他的水杯倒了满满一杯,拿到工作室,就放在自己的桌子上面,任谁来看都能一眼看见他的透明玻璃水杯里面装的满满当当的淡红色液体,液体上方还飘了很多枸杞。
顾泽骁进来一看,挺惊奇,忍不住跟乔平安说:
“没看出来你这么养生。”
乔平安心中暗道不好,他忘记自己把杯子摆在桌子上面只是想给师哥看,一时间没想到顾泽骁也会看见,真是太失误了,要是被顾泽骁知道这是师哥给他熬的补肾水就完了!
还好对方好像不知道这水有补肾的功效,于是就跟顾泽骁说:“最近在养生。”
说完,乔平安想到了个顶不错的主意。顾长风熬了一壶茶水,本来是今天下午加上晚上的量,但怪就怪在乔平安下午分毫未沾,导致晚上任务量繁重,更别提他刚才还吃了晚饭,肚子饱饱的。他此刻无比后悔自己下午没有喝水的行为,现在就算是把自己灌成水牛今晚也喝不完,趁着师哥还没有进来工作室,不如就向顾泽骁宣传一下,让他替自己分担一些。
他说:“哥,师哥熬的…枸杞红枣养生茶,我感觉…挺好喝的,甜甜的…你要不要来一杯。”
本来顾泽骁还有一点兴趣,但是听见乔平安说甜甜的,他顿时就失去兴趣,他回答:“可惜了,我不喜欢喝甜的。”
乔平安急了,其实这水根本只有一点点甘味,他刚才是为了推销产品才把它说成是甜甜的,早知道顾泽骁不喜欢甜的,他怎么也不会说那句“甜甜的”啊。
他连忙改口,说:“不甜的,只有一点点,红枣的味道,刚好今天师哥…师哥放的冰糖很少,真的不尝尝吗?”
说完为了证实自己语言的可信度,乔平安仰起脖颈,对着顾泽骁又喝了一口,待茶水全部下咽,他还特地在嘴巴里面咂摸了一下味道,再次确认这水根本就不甜。
“我就说不甜吧…”乔平安说。
顾泽骁突然从他这急切的推销之中感应出来了信息。
“你该不会是觉得不好喝,想要拉着我帮你一起喝吧!”顾泽骁脱口而出。
尽管的确是他想要拉着顾泽骁和自己一起喝,但是并不是因为不好喝,而是因为他喝不下了,所以顾泽骁的表述根本不严谨,他刚想纠正顾泽骁的语言,门突然被推开了。
于是顾长风就与拿着玻璃杯的乔平安以及站立在它面前的顾泽骁面面相觑起来。
乔平安没料到自己在“推销”养生茶的时候竟然能被当场抓包,心中慌了,祈祷着顾长风没有听见他们刚刚在说什么。
祈祷失败,只听见师哥问:“什么不好喝?”
玻璃杯里的茶水颜色和乔平安握着杯子的手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顾长风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挑了挑眉,“该不会说的是枸杞......”
“不是!”乔平安非常害怕师哥会说出什么补肾水之类的字眼,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赶紧打断了,尽管对方好像并没有打算叫那茶水的绰号。
要是让师哥知道自己不好好喝他就完了,乔平安当着他们二人的面,又喝了一口,喝完还不住夸赞这茶好喝。
顾泽骁云里雾里,他没看懂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回答顾长风的话说:“乔平安刚才邀请我喝养生茶,我看他推销的太过热切,还以为是他想整我,给我喝什么不好喝的呢。”
顾长风心下了然,觉得好玩又想笑,合着自己这神奇师弟是想让别人帮自己分担一下茶呢。
乔平安刚才又抿了一口茶,听见顾泽骁一下子说完了事情的经过,直接被茶水呛到,咳嗽起来。
顾长风往前走几步,走到了他身边帮他拍背,一边不忘让他喝茶的时候小心点。
因为呛咳,一些茶水溢出在乔平安的嘴唇上,覆上了一层水光,显得他的嘴唇更红润了,他冲顾长风摆摆手,说自己没事。
“让你多喝水就不喝,要是下午喝了,还愁晚上喝不完?”
乔平安心中暗道自己错了,下次一定多喝水。
这事情有点尴尬,乔平安用手背抹去自己唇上的茶水后,就背身过去,说要开始继续做工了,好在师哥这次没有使坏,没有继续诓他,而是和他一起开工。
到了十点钟,晚间工作终于要结束,乔平安杯子里面的茶水被他喝了个干净,顾长风很满意,与此同时,他估计着再用明天一天的时间就可把“牛郎织女”完工,他想起来就有点开心。
洗完澡躺到床上的时候,乔平安突然没头没脑问顾长风一句:
“师哥,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做这个牛郎织女啊,你自己一个人做,或者找哥做,不行吗?”
顾长风满脑袋问号,他立马面对乔平安质问:“什么意思,你还不想和我一起做?”
乔平安意识到自己的表达有歧义,于是连忙摆手,重新修正自己的话。
“我的意思是…你觉得我、我够格和你一起…做这件作品么?”
顾长风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够不够格,要非要说的话你当然够。”说完还极其霸道地加了一句:“我说你够你就够。”
乔平安终于有机会问出那个令自己今天最困扰的问题了,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看顾长风的眼睛,顾长风被他看得喉头一紧,不过仍是强装镇定地没动。
“那师哥,你为什么…要说今天上午,我做的那个花团锦簇…一般啊,我后来,后来又看了,觉得做的…好像没有什么…特别不好的地方......”说到最后,乔平安越来越没有底气,声音也越来越小,几乎快要听不见。
顾长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什么时候说乔平安做的不好了,怎么可能。
他问:“什么时候,我没说啊。”
乔平安听见这话又重新抬头,眼中还带了一点委屈:“怎么可能,不记得,我都看见…你给哥的□□空间…评论了,当时我们两个,坐在一起,我都看见了…你说的一般…”
顾长风终于知道乔平安在说着什么了,他说的是今天自己给顾泽骁那个有着炫耀嫌疑的□□空间评论的事情,他那句一般哪里是说乔平安啊,他想夸乔平安还都来不及,那句一般只是在向顾泽骁能和自己师弟一起合作这件事的不在乎,顾长风哭笑不得。
没想到这句玩笑话竟然被乔平安看见,还被他记到了心里面。
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向师弟解释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泽骁发□□空间,说他和你合作作品挺高兴的,我评论一般,是指这件事情一般,因为我在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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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不在意,因为我也想和你一起做,现在明白了吗,乔平安同学?”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顾长风特地把那五个字放慢了语速,还不忘去捏捏乔平安的脸颊肉。
“你做的“花团锦簇”真的很棒,我很喜欢。”
这是一句迟到了快要迟到了一天的肯定。
乔平安怔愣,原来是这样吗。自己别扭了快一天闹到最后竟然是个乌龙。
他被顾长风夸得耳朵有点发烫,有点不确定地问:“真的么?”
“真的。”顾长风言之凿凿的语气终于让他的脸蛋绽出笑容,原来真的是自己误会师哥了。
他又问自己想不明白的一件事情:“师哥,那…你为什么要,要假装不在意…这件事情啊。”
乔平安时真的不明白,难道说这是师哥和他表弟的一种互相打趣的方式么,不懂。
只听见顾长风说:“你是我师弟,又不是顾泽骁师弟,你和别人一起做绒花还不允许你师哥吃醋了?”顾长风睨着乔平安瞧。
乔平安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会事,作为师哥肯定会对自己的师弟比较重视,世界上所有的师哥应该都是这样子的,而他作为师弟竟然没有察觉到,看来自己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师弟!
他连忙拱得离顾长风近了一点求原谅:“师父让我和哥…一起的,我也没办法呀,师哥你不要假装不在意了,反正我们…已经开始合作了,不是吗。”乔平安挺笨拙地哄着顾长风。
顾长风被师弟这种哄人方式哄得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但他面上仍是没有表现出来,挺酷地说:
“这就是你的哄人方式?”
这样不可以吗,乔平安其实不擅长安慰别人 ,但是他已经在尽力地去学习如何哄人了,他问顾长风:
“那我应该!怎么哄呢?”
顾长风说:
“过来抱抱。”
然后没等乔平安反应过来,他就连人带着被子都被揽进师哥的怀抱当中。
他们两个睡觉都不爱穿睡衣,顾长风害怕直接赤身裸体搂在一起自己会起反应,索性直接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反正他的臂展长,能搂住。
裹着夏被的乔平安感觉自己几乎变成了一个蚕蛹,被师哥牢牢地抱住,他没忍住咯咯地笑出声,觉得这样实在是太好笑了。
刚才师哥抱得太快,自己被子下面的手还没有来得及拿出来,现在也被锁在被子里面,动弹不得,他也没有办法推推师哥的胸膛,只能边笑边说:
“放开我啊师哥,哈哈,好热哦。”
顾长风才不管那么多,趁着乔平安一个劲想出来的间隙,他贪婪地嗅着对方的脑袋顶,今晚乔平安刚洗了头发,洗发水的味道太好闻。
等他闻够了,松开自己怀里的被子条,乔平安自动翻滚到自己的的那边,然后迫不及待把胳膊伸出来。
“师哥,你耍赖,我都没有准备好,你就把我,把我抱住了…”乔平安刚才笑的嘴角的肌肉都有点僵了,现在正向他的师哥强烈控诉。
“我就爱耍赖,谁让你是我师弟。
好吧,虽然师哥很爱耍赖,但是谁让他是自己最爱的师哥呢。
乔平安像个小大人一样,拍拍顾长风露在被子外面的结实的大臂肌肉,很成熟地说道:
“不跟爱耍赖的师哥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