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后,月笙开始有意的锻炼起纯粹的剑技能力。
每日去找不死川实弥切磋一次就很有必要。
风柱大人的实战经验传授实在是太有用处了,让他增进不少,也让他学到很多对敌技巧。
“你呼吸法学得不错,全集中呼吸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身体的机能,接下来就可以试着学习全集中·常中呼吸,也就是一整天都保持着全集中呼吸的状态,甚至在晚上睡眠时也不能松懈。”
在一次切磋结束后,不死川实弥对月笙说起这一点。
他双臂抱在胸前,别别扭扭地夸赞:“进步还算快,以你的资质已经能够进行到这一阶段了。”
“不过想要一整天都维持着全集中·常中呼吸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也算是成为‘柱’的最低条件,但一旦练习成功,体能和实力都会发生质变。”
不死川实弥难得这么耐心的讲话,如果让熟悉他的人知晓一定会惊掉下巴。
月笙思索:“这么说,全集中呼吸是呼吸法的基础版,全集中·常中呼吸就是呼吸法的进阶版。”
“那么再往上呢,还有什么阶段吗?”
不死川实弥摇头:“我不清楚。”
“但我感觉到,全集中·常中呼吸不是尽头。”
月笙:“明白了,我会先努力学会全集中·常中呼吸的。”
“谢谢风柱大人的教导~”
“啪”的一声,月笙双手合十,对不死川实弥扬起明媚的笑容。
不死川实弥耳尖又是一热,想别开眼神却仍然始终注视着,“……哼,你也就会在这种时候才会如此尊敬的喊我风柱大人,平常不是很随意么,连不死川君都不叫了。”
月笙:“因为我们不是变得亲近起来了嘛。”
不死川实弥:“谁和你变得亲近。”
他待不下去了,转身就走。
月笙在后面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口是心非又傲娇,还爱炸毛,不就是一只可爱害羞偶尔暴躁的大猫咪么。
真想撸一把。
但怕被打。
那就等他练好绝世武功~
全集中的呼吸是要尽可能的扩张肺部,让呼吸到的氧气融入血液、骨骼和肌肉,使其发热、体温上升,全身血液循环加速流动,心跳也变快,让每一块肌肉都能得到有效控制,这就是提高人体机能的呼吸法。
而全集中·常中的呼吸是将这样的呼吸法以近乎严酷的训练刻入身体本能,这一过程没有任何捷径。
月笙必须以更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加练、不断地加练。
但鉴于训练环境的限制总有些不好突破。
正好,玄弥学不了呼吸法,也得换个别的方式来锻炼自己的体能。
“你们可以去岩柱悲鸣屿大哥那里。”不死川实弥还是很尊敬悲鸣屿行冥的,“我会给他写一封信推荐。”
推荐谁不用多说,月笙是过去请教,同为鬼杀队队员,压根用不上不死川实弥写信。
月笙戳戳玄弥叫他回神。
玄弥立马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谢谢大哥!”
不死川实弥:“啧,你最好别给我丢人……认真训练。”
“嗯!”玄弥周围冒出开心快乐的小花花。
*
两人收拾行李离开不死川宅邸。
不死川实弥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儿,柱可是很忙的。
“笙哥,鬼杀队的普通剑士要怎么样才能晋升为柱?”玄弥很好奇。
月笙:“有两种途经——击败一个十二鬼月的上弦鬼或下弦鬼;又或者累计讨伐50只鬼。”
“但十二鬼月的上弦鬼和下弦鬼这两者之间的实力天差地别,听说十二鬼月的上弦鬼早已经好几百年不曾变动了;下弦之鬼,一名柱就能轻松击败,可上弦之鬼,则至少需要三名柱级别的战力一起作战与其抗衡。”
“十二鬼月是鬼王鬼舞辻无惨创造的十二个强悍的鬼,其血鬼术必然不能小觑,如果不小心遇到,记住千万不要硬抗,扔出护身符保命要紧。”
在明知打不过的情况下不要徒劳送命。
当然,有实力能拼一把那就另说。
月笙:我肯定是后者。
玄弥点点头,记住笙哥的告诫,“笙哥,你一定会成为柱的。”
“哈哈那是当然啦。”月笙毫不怀疑这一点。
两人一路顺利地来到岩柱悲鸣屿行冥修行的地方。
在得知他们的来意后,悲鸣屿行冥流着泪:“多么有觉悟的想法,好,我会全力的训练你们;首先,去瀑布底下打坐吧。”
月笙:哦,先要了解一下训练基础是吧,我懂。
玄弥:诶诶?我不懂啊!
月笙拽着玄弥就走。
没一会儿,玄弥趴在岸边“噗哧噗哧”往外吐水。
悲鸣屿行冥则惊讶地‘看’向适应非常非常好的月笙,堪称完美,水似乎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这是何等的天赋,他真的很适合水之呼吸,看来瀑布这一项训练他可以略过了。
玄弥:噗呲,不、不愧是笙哥。
“阿笙,你可以进行第二项训练了。”在月笙从瀑布底下出来后,悲鸣屿行冥指向在一旁地面放置的数根粗壮圆木,每一根圆木几乎都有一个人需要两条手臂合抱的那种程度,长度一致。
这是力量与耐力的进阶负重训练,更需得保持全集中呼吸。
悲鸣屿行冥还会观察月笙的力量上限,不断地增添圆木数量,最终达到一个令玄弥目瞪口呆的地步。
“……好可怕。”他望着几乎快要被数量众多的圆木掩盖看不见多少身形的笙哥喃喃。
悲鸣屿师父的训练方式可怕,笙哥的适应能力也好可怕,好强。
很快,月笙就来到第三阶段的训练。
尽管悲鸣屿行冥没有明确提及,但看得出来,他对月笙废寝忘食般的勤奋修炼很是满意。
从第二项训练开始,月笙的全集中·常中呼吸就已经入门了,难的是怎样一直维持这种状态。
没别的方法,就是靠本能,靠肌肉记忆,让身体不能忘记“呼吸”。
当月笙仅用了半天时间就将悲鸣屿行冥交待的巨大岩石推动一町以外的距离后,他的鎹鸦千羽也飞来传递消息。
“嘎嘎,有杀鬼任务!有鬼出现的东南方向,请快点出发!”
月笙抹了抹额头流下的汗珠,伸出手臂让千羽停落,摸了摸它的羽毛:“辛苦了千羽,我这就出发。”
“悲鸣屿先生,那么玄弥就拜托您了,他留在这里和您学习,之后我会寄东西过来的。”
月笙没有瞒着悲鸣屿行冥玄弥吃下鬼的身体部位会鬼化的事情,毕竟玄弥学不了呼吸法,却还想要参与最终选拔加入鬼杀队,有些事情总要提前说清楚,他也要尽快研究出鬼化的药剂然后寄过来。
“放心,我会好好训练玄弥的。”悲鸣屿行冥点头,“你已经完成了训练任务,甚为不错。”
玄弥:“笙哥,一路顺风;不用担心我,我会努力的!”
月笙露出笑容,收拾好东西后挥手告别。
……
他很快杀掉了鬼。
不是下弦鬼、更不是上弦鬼,对于月笙来讲已经没有挑战难度。
他本想在杀完鬼之后去一趟产屋敷宅邸,将宝石和矿石埋在周围,布置好防御型魔法阵。
但一个消息却先一步传来。
——藤原家经营的药材店铺出事了。
有本地势力看不惯藤原家所经营的药材店铺售卖的药材价格便宜实在、药性又好,不以次充好、也不缺斤少两,引得不少客人前来光顾,便故意经常找茬、甚至带人来找麻烦。
现在事态升级,药材店铺被人给砸了!
价格昂贵的药材也全部都被洗劫一空,连根须子都没有留下。
店面被打砸严重,多处皆有破坏,损失不轻。
因为对方是在半夜作为,黑灯瞎火,所以取证困难,调查进度停滞不前。
他们明知晓是何人所为,却拿对方没有办法。
看着对方还嚣张无比的在门口转悠,大松本差点气得心脏病发作,无可奈何之下才给月笙传递了消息。
现在他们有了家主,总不好一直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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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产屋敷家。
何况藤原家的药材店铺开在大城市,产屋敷家的势力或许也鞭长莫及。
月笙得到消息后扭头去了大城市。
先去解决要紧的事情。
在迅速与大松本小松本会合后,他没有急着去搜寻对方的罪证。
对方既能够选择用这个办法下手显然是有恃无恐,没准在事情被揭穿后,对方背后的势力还可以保全他们,在警局走个过场就出来了,根本不会付出丝毫代价,那么费力寻找罪证又有何用。
藤原家在这座大城市里的根基浅薄、哦不对,是根本没有任何根基。
就算解决好这一次的危机,那下一次、下下次呢?
只要对方还嫉恨在心,还存着心思要搞垮藤原家的药材店铺,他们就不可能平安无事的再在这里开下去了。
“所以首先,我们得另想法子。”
大松本和小松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月笙让他们先按捺不动,他来处理这件事情。
他放开水元素感知,专门去人多谈论的地方,不出意料得到了一个有用的信息。
“小野家要参与竞选,那位小野先生有很大可能会担任市政要员,小野家的家风倒是不错。”
“不错是不错,就是可惜……”
“可惜什么?”
“当然是可惜小野先生的独子小野和朔了,他可是出国留学回来的身份,却身体病弱,听说最近竟还难以支撑下床行走了,他那个被小野先生订下来的未婚妻好像近些天也上门闹着要退婚呢。”
“大概是怕丈夫成为短命鬼吧。”
“啧,真惨呢,竟被未婚妻嫌弃。”
“还不止如此……”那人低声说:“小野先生的独子这样病弱可不行,毕竟小野家那么大的家业不能无人继承。”
“嘶,你是说?”
“没错,有传出来小野先生要过继旁支健康子嗣的消息。”
月笙一字不漏的将这些话都听进耳朵里,不禁挑眉,这个小野和朔年纪轻轻的确实惨。
……
小野家。
独栋洋房,二层。
小野和朔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他从小病弱,这一次的病情来势汹汹直接将他摧垮,看了不少医生大夫居然都治不好他,病情不仅丝毫没有好转,反而越加严重,父母忧心忡忡,就连未婚妻都来家里闹了两回……
小野和朔长叹一口气,撑着病体费力地从床上坐起,就仅仅是这样的动作都令他呼吸急促。
他缓了缓后,又慢慢地来到窗前推开窗户,抬起头望着天边的明月。
“好美的月亮。”他低喃。
俊美的脸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却遮不住病容的苍白。
月亮啊,你能否告诉我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神明。
如果有的话,可不可以满足我一个微弱的心愿,赐予我一个健康的身体。
虽然长期躺在床上养病,但他又并非是头脑不清楚,家里发生的一切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正因为如此……
小野和朔面容惆帐地垂眸,苦笑转身。
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神明呢。
就算真的有,神明也不会倾听他一个凡人的心愿……
在他快要走到床边时,窗户那边突然传来一点异样的声响。
小野和朔马上警觉地回头,却倏然愣住。
月笙坐在窗沿上,一条腿垂落,一条腿屈起,一手按在窗边,另外一只手却掀开了脸上的狐狸面具,露出毫无遮挡的面容,柔顺的发丝被微风轻轻吹拂,蓝色发带飘落在胸前,整个人都仿佛被月色的光辉所笼罩。
他笑着开口:“你就是小野和朔吗?”
“看来没找错,是你生病了吧。”
小野和朔已完全呆怔。
好、好美的人。
他是月亮的化身吗?
还是神明听见了他的祈愿,亲自降临了人间?
然后他就听见“神明”说——
“我还以为只是身体的毛病,该不会脑子也有点问题吧?”
月笙嘀嘀咕咕:这人傻了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