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先歇会吧!楚中天院士这个手术肯定很艰难!到这个时候,你也要吃东西啊!”
“你吃了东西,我陪着您祈祷一下!”
在一间民房之内,简陋的房间,甚至有些昏暗。
但是在小屋子里面,却供奉着一个菩萨的相。
一个年级七十多岁的老人跪坐在蒲团上。
她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闭嘴!”
“在菩萨面前怎么可以说谎!”
“只要楚中天院士能够好起来,饿一下又怎么了?”
“你莫要忘记了,当初就是他拯救了你的老娘!”
老人怒斥说道。
当儿子的无比无奈。
他当然知道楚中天对他们家的帮助有多大。
他的收入很低。
但是却能够为母亲治疗。
他的母亲,也就是这位老人,以前可以说都是极度的不幸运。
在六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老年痴呆症,之后更是出了车祸,导致四肢断裂残疾了。
还陷入了深度的沉睡。
在沉睡之中,还查出了胃癌等等一系列方面的问题。
可以说,楚中天研究过和医学相关的一些课题,都让她撞上了。
这儿子也很孝顺,一直不离不弃的照顾母亲,想尽了一切办法。
在第一次出现老年痴呆症特效药的时候,他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给母亲买了。
他很尊敬楚中天,但也很心疼母亲。
“妈,我代替您跪着就行!您先吃饭!到时候我和您陪着等!”
儿子这样说道。
但最后还是拗不过他的母亲,只能一起陪在了菩萨面前。
他不信菩萨,也不信所谓的神仙。
但是这个时候,他真的很希望有一个神仙。
能够帮助楚中天度过这个手术。
和他这样的人,更是比比皆是。
朴素的民众百姓,他们无法拿出更多可以支持楚中天的东西。
就只能用最简单,也最纯真的信仰。
希望信仰能够帮助到楚中天。
而此时,手术室内。
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没有停的张云瑶,脸色已经有些微微发白。
疲倦感更是让她摇摇欲坠的感觉。
唯独她的眼神,她的手,依然稳定。
手术刀没有出现任何的偏差。
依旧很稳定。
她很清楚,她每一个动作,都是楚中天对她的信任。
但是这一次,她总有种感觉。
会成功。
她不知道自己的感觉对不对。
却给了她很大的信念支撑。
“还有最后一步!”
张云瑶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凝聚,无比坚定。
在楚中天脑部的那个小小的芯片,最后安装进入之前布置好的一个小型器具里面。
也就是人造大脑。
忽然,一朵火花亮起。
她心中一惊!但随即,身边的机器上面,看到了脑电波的动静。
“成功了?”
她猛然狂喜。
但是楚中天还没有回应,她知道自己不能着急,得等待那个片刻。
等待楚中天的意识苏醒。
终于,在那片刻的时间,仿佛是灵魂之火被点燃了。
脑电波的频率正在快速的变大。
越来越活跃。
忽然,那个人工大脑的前置摄像头,亮了起来。
下方设置的嘴巴开始动了起来。
“恭喜你,完成了世界上第一例意识移植手术!”
楚中天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张云瑶大喜,激动的无法好好说话了。
但是楚中天却继续说道:“这还只是第一步!你还有后续的步骤!”
张云瑶重重的点了点头。
她当然知道这些。
不过后续的步骤相比于这关键的一步,早就没有那么艰难了。
……
“这手术,怎么还没有完成?”
孙老已经焦急的在手术门外来回走动了。
三十个小时。
不考虑手术的成功与否,就是医生她也很难坚持啊。
整个过程,只有张云瑶自己带进去的可乐。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只有可乐的这点糖分在支撑张云瑶。
他很担心万一是张云瑶体力不支导致楚中天手术失败,那可真是罪莫大焉。
“你们几个医生,随时准备接手!”
“这个手术,你们虽然都没有做过!”
“但如果里面出现了状况,比如张云瑶晕倒,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抢救楚中天院士!”
“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孙老严肃的说道。
首座也是皱着眉头闭着眼睛。
整个人也是坐的比值。
仿若是一根定海神针。
但是他的手,却不自觉的抓紧了裤子。
他的内心,也是同样的不平静。
更不要说,外面那千千万万自发聚集过来的民众。
还有上亿直播间内的观众。
“孙老!”
“这是,天哥最后写的!”
“他希望在我回去之后,好好休息了,再交给你!”
林晓雨肯定没有好好休息,天哥做手术,她怎么可能能够休息下来。
可以说,她一样的蹲守就在这里,等待着一切结果发生的可能。
她的手指上带着楚中天那天用草和花给她编制的小戒指。
今天看起来已经有些枯萎了。
可她却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
反而视若珍宝一样,戴在了手上。
戴上了无名指。
这其中的意思,她自己清楚就好。
她知道天哥是故意的支走她,不想让她看到这一幕。
但她做不到。
孙老接过了纸条打开一看,骤然泪目。
“国家给予我的一切财产,奖金,钱财等等,都源于整个社会!”
“我希望我最后做一个决定,把这些钱财,都捐献给贫困落后的地方!”
“我希望,能够让所有山区的小孩子能够上学读书,能够有一个安静的书桌!”
孙老拿着字条喃喃念着,他是念给直播间里面每一个人听到。
“另外,我也希望,能够让天下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们,不要气垒,他们也是独立的个体,不要自卑,勇往直前!华夏永远都在我们的身后!”
“嗯,分出一部分给予这些孤儿院吧!”
最后楚中天的落笔。
“楚中天院士这是已经预料到自己的结局了吗?”
“他这分明是在交代后事!”
“求求了,刀我别用楚中天刀,我真的承受不住!”
“他到这一刻,他还在想着国家,想着华夏,想着山区那些小孩,想着孤儿院的孩童!”
“可能他没有一个好的童年,所以一生去寻找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