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楚中天正常对话，还能根据需求表现出恐慌、高兴、害怕这些情绪。
毕竟在安装过程中，情绪波动也是重要的参考数据。
而这些，系统全都能模拟出来。
就算楚中天已经搞出不少发明，光这一样，他就远远追不上。
这科技水平，恐怕早就超出他现在的认知范围了。
不过楚中天也懒得深究系统到底是哪儿来的。
自己还没那个本事琢磨透，先活下去再说吧。
在这儿，他可以用无数模拟人做测试。
既不用违背道德，还能覆盖人体可能出现的各种状况。
而此刻楚中天琢磨的，是他早前的一个脑洞：
深度脑机既然能和大脑深度绑定。
那就算是植物人或者深度休眠者，只要脑没死。
说不定都能靠它被唤醒。
但这些还不是楚中天最想要的，他想解决自己的问题。
就像他这身体，早就被折腾得差不多了。
除了系统傍身，基本没救。
那如果靠深度脑机直接把意识移植出去，能成吗？
有没有风险？死亡率多高？
全是未知数，因为这早就超出他之前的课题了。
只能靠自己一点点摸索。
好在，还有这些模拟人在。
“试试看吧……万一真成了呢？”
楚中天头一回在研究室里，感觉到心跳有点快。
在他操作下，模拟人身上的线路和按钮全都胡乱闪起光来。
把意识从大脑里移出去！这会带上整个脑子的神经元，跟脑机结合，让脑机替大脑干活。
“警告，警告！宿主正在搞危险试验！”
“警告！警告！宿主赶紧停下！”
突然，系统发出警告声。楚中天折腾了这么多回，还是第一次听见系统警告。
“我试验哪儿出问题了？”楚中天停下手，皱着眉头问。
“危险不清楚！系统存的数据里，这类研究全是封锁的！”
“请宿主再想想！”系统又回答。
楚中天不吭声了。现在让他放弃，他哪甘心！
“我偏要继续呢？”
“结果不知道！”系统还是那句。
系统说不知道，那就是连它自己也不清楚程序会咋样。
“难道是因为不人道？系统造主也是人或者别的智慧生物，也有道德观念？”
“还是说，光这么移植，风险就大得吓人？”
“永生！？”楚中天脑子里突然冒出这词。
永生！这技术要是真有，要是真搞出来，全世界都得乱套！
说难听点，我这是在造一个神仙世界！
仙界和人间没啥两样，区别就是住在里面的成了神！
谁知道有多少人能管住自己，不贪钱不贪财，不想死命地活下去？
越有钱有势的人，越不想死！
这儿恐怕不是什么道德问题。危险，就来自智慧生物怕死！来自他们自己！
等到那时候，强的永远强，一直活着，永远抓着社会的资源不放。
弱的永远弱，活在一个编出来的虚幻世界里，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被啥玩意儿统治着！
想到这儿，楚中天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种世界太吓人了！
“这技术肯定存在，不然系统不会拦着我试。”
“只能说明它背后的意思，连系统都觉着怕。”
“所以，就算有这技术，也绝不能见光。这世上，最猜不透的就是人心！”
“但我还得做这试验。”
“这是为了活！”楚中天下了决心。
从某种角度看，楚中天是自私的，他只顾自己，还想破规矩继续试验。
可楚中天不觉得有错！这是他自己的能耐！为了活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狠了起来。
心一横，再次启动意识移植试验。
这步特别难，相当于让脑机完全替身体干活，还得接上人脑里密密麻麻的神经元！
楚中天眼睛死死盯着脑机和人体连接的地方！
突然，模拟人猛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脑机那块儿噼里啪啦闪起电火花。
没过多久，模拟人的头部渗出血，整个脑子都被烧焦了。
模拟人彻底没救了。
实验，失败了。
但楚中天没打算停。
他还会继续试下去，不过，现在得先醒过来。
这事儿只能他自己偷偷研究，连系统里都没记录。
楚中天睁开眼，长长舒了口气。
“晓雨，过来一下。”
“天哥！”
林晓雨眼睛一亮，赶紧凑到楚中天床边。
“这次有什么进展吗？”
她一边问，一边顺手把电脑抱过来。
楚中天笑了笑没接话，忍着身上的疼，让林晓雨扶自己坐起来。
楚中天醒的消息，很快又传开了。
不过现在大家对他不像之前那么紧张了。
就连主治医生张云瑶，也只是在门外守着，以防万一。
“楚院士醒了！快通知！”
京城某个高级研究院里，一个中年男人激动地喊出声。
没多久，整个研究室就挤满了人。
而且来的全是顶尖的、国家信得过的科研人员。
现在楚中天的研究项目，已经被列为最高保密级别。
每次确定研究方向后，都会筛掉一大拨人，因为很多不是这领域的。
能留下来的，才是对楚中天的论文有经验、能帮着分析一点的同行。
同样的场面，也出现在中科院、工程院这些核心地方。
还有少数顶尖高校的研究室。
他们都能通过病房的摄像头看到实时画面。
一是为了保障楚中天的安全，二来也方便随时跟进情况。
军区里，孙老带着一群军方科研人员盯着屏幕，心里感慨。
“难道上面也没法子了吗？”孙老叹了口气问道。
“确实没办法，只能等奇迹。不过话说回来……他能醒来本身已经是奇迹了。”
旁边的人摇摇头。
其实根本不用孙老催，楚中天现在的价值，谁都清楚。
这么说吧，如果现在东京哪个地方有能治好楚中天的药，有些人可能真会考虑动用点特殊手段去拿。
甚至不惜亮出底牌。
“深度脑机？”
不少科研人员听到这个词，先是愣了下，有点不以为然。
倒不是说脑机多简单，而是和楚中天以前搞的那些项目比，这个听起来有点普通。
现实中已经有不少团队在做脑机，也有了一些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