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别墅内杀手已被火力压制,突击小组准备机降!”
“收到!”
刚刚还被压得抬不起头的安全部门支援小队,瞬间满血复活。
他们跳上车,朝着罗刹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重案中队!跟我上!”
乔周成大吼一声,带着手下的人,也驾驶着车辆,从另一个方向,向别墅冲去。
别墅内。
原本还占据着优势的杀手们,彻底乱了阵脚。
他们本来还在奇怪,为什么外面的枪声停了。
紧接着,就是直升机那震耳欲聋的轰鸣。
“是我们的支援吗?”
一个杀手刚露出喜色。
下一秒。
“轰!”
别墅二楼的整面墙壁,连带着那挺轻机枪,都被狂暴的机炮轰得粉碎!
所有人都傻了。
“不好!是条子的援兵!我们被包围了!”
“快撤!快撤!”
客厅里的杀手们,瞬间军心大乱。
“就是现在!干他们!”
朱雀抓住机会,厉声喝道。
她和剩下的队员,从掩体后闪出,将所有的子弹,都倾泻向那几个慌不择路的杀手。
猎头靠着的墙角,被打得碎石飞溅。
他本来就因为失血而头晕目眩,此刻更是被震得七荤八素。
一颗流弹,穿透了他面前的掩体,再次击中了他的身体。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呃……”
猎头闷哼着,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
他身上的防弹衣,已经被打得稀烂。
鲜血,从数个弹孔中汩汩冒出,很快在他身下汇成一滩血泊。
他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
“猎头!”
朱雀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就在这时。
“我来了!”
陈默的怒吼,从楼梯口传来。
他端着冲锋枪,加入了战团。
陈默的加入,让本就岌岌可危的杀手们,彻底崩溃。
火力被完全压制。
也就在此时,别墅的大门和窗户,被同时撞开。
乔周成带着重案中队的队员,从外面冲了进来。
“不!”
一个杀手,绝望地嘶吼着。
回应他的,是无数穿透他身体的子弹。
另外两名杀手,也被瞬间击毙。
剩下的几个人,退守到最后的掩体后面,瑟瑟发抖,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几名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士兵,从天而降,迅速接管了现场。
“安全!”
“客厅安全!”
“敌人已肃清!”
冰冷的报告声,在客厅里回荡。
“快!叫救护车!”
老鹰扔掉手里的枪,第一个冲到猎头身边,撕心裂肺地大喊。
陈默也快步上前,蹲下身,伸手探向猎头的颈动脉。
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了。
陈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毫不犹豫地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支金属注射器,狠狠扎进了猎头的大腿。
“乔周成!打电话!叫救护车!快!”
陈默对着外面吼道。
“在打了!在打了!妈的,这里有信号干扰!没信号!”
乔周成急得满头大汗,举着手机,在院子里到处跑。
他跑到几十米外的一处空地,手机上才终于有了一格微弱的信号。
他赶紧拨通了急救电话。
一名特种部队的医护兵,背着巨大的医疗包,冲了过来。
他跪在猎头身边,剪开他的作战服。
触目惊心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快!准备输血!O型血!”
医护兵一边飞快地处理着伤口,进行包扎止血,一边对着旁边的助手大喊。
“伤得太重了,必须马上手术!再晚一点,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陈默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站起身,对着朱雀说。
“你和我,去地下室,保护赵教授。”
“其他人,立刻搜索信号干扰器的位置,把它找出来!”
“特种部队的兄弟,麻烦你们警戒,顺便给这些杂碎补个枪,别让他们有装死的机会。”
“是!”
所有人立刻分头行动。
陈默和朱雀,冲进了地下室。
重案中队的队员们,开始在别墅里四处翻找。
特种部队的士兵,则端着枪,冷漠地走向那些倒地的杀手。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医护人员用最快的速度,将猎头抬上了担架。
“老鹰,夜枭,你们带四个人,跟车去医院!”
陈默下达了命令。
“是!”
老鹰和一名脸上涂着油彩的队员,重重地点了点头,跟着救护车一路远去。
外围的战场,也已经清理完毕。
陈默和朱雀,护送着惊魂未定的赵晨教授,从地下室走了出来。
“赵教授,您没事吧?”
“没……没事……”
赵晨教授的脸色苍白,但总算还保持着镇定。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送您去安澜区分局。”
陈默说道。
就在这时,安全部门的支援小队,也开车返回了别墅。
车上,押着一个垂头丧气的男人。
正是刚刚丢下武器逃跑的罗刹。
他最终还是没能跑掉,选择在树林里投降了。
“报告!目标已抓获!”
陈默点了点头,看着被押解下来的罗刹,眼神冰冷。
……
重案中队的办公室里。
熬了一夜,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疲惫,眼圈发黑,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别墅枪战的后续工作,远比战斗本身要繁琐得多。
清点伤亡,核对物证,撰写报告。
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有丝毫差错。
陈默将最后一份报告的电子档发送出去,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
他靠在椅背上,揉着发酸的太阳穴。
这一次行动,重案中队除了几个队员在追捕过程中受了点擦伤,最大的损失就是猎头。
医院那边刚刚传来最新消息。
手术很成功,命是保住了。
但子弹伤及了脏器和神经,想要完全康复,至少需要卧床休养两个多月。
这对一个正值巅峰的行动人员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妈的,总算是搞完了。”
朱雀把手里的笔一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想动。
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状态,东倒西歪,形象全无。
这次的报告,他们写得格外憋屈。
明明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血战,却要用最平淡,最模糊的字眼去描述。
什么“在抓捕一名重要嫌犯的过程中,遭遇武装抵抗”。
什么“我方人员处置果断,成功挫败了犯罪分子的图谋”。
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官方的敷衍。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是必须的。
“叮铃铃——”
桌上的内部电话突然响起,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陈默有气无力地接起。
“喂,哪位?”
“陈默,是我,铁强。”
电话那头传来安全部门铁强的声音,听起来也同样疲惫。
“有结果了?”陈默的精神稍微振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