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铮病得很严重。
他脸色潮红,嘴唇却泛白,眼睛黑沉湿润,看起来很可怜,沈青榆都有点心疼他了。
但叶琛是唯一的正确答案。
“出去!”沈青榆把叶铮拽到门口,冷冰冰道:“我家不欢迎你!”
“小鱼……”
叶铮的脑子更晕更痛更乱,因有外人在场,他不可自抑地感到羞耻和难堪,想祈求沈青榆别这样对他。
但最终,他只是温驯地说:“我听话,我这就——”走。
话都没说完,门啪地一声关闭。
差点砸上他的面门。
叶铮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直勾勾盯着门扉,像是要透过木板看到里面无情的爱人。
沈青榆的一腔热忱全在老婆身上。
门才关上,他就回身抱住叶琛,把脸埋在老婆肩头装可怜:“你哥真讨厌!又在说什么‘只要我离开你,什么都能给我’的疯话!”
怀里挤进个热源,巫弋僵住。
他做任务时没少跟别人勾肩搭背,但这次不一样,怀里的男人好香好软,连语气都甜甜的。
艰难地把别人家老婆推开,巫弋冷声问:“让你碰我了吗?!”
他的任务是欺负沈青榆。
争取沈青榆讨厌叶琛、主动跟叶琛离婚。
如果是以前,沈青榆肯定松手。
但最近他发现老婆其实挺喜欢跟他贴贴,且很喜欢摸他鼙股,就冒出个用瑟瑟讨好老婆的歪念头。
“别生气了嘛老婆~”
沈青榆把叶琛的右手放自己鼙股上,讨好地撒娇道:“真的只是意外而已,叶铮把我当成你了,我们最喜欢的只有你,真的~”
反正有剧情大神在,他们绝对上不了本垒。
被老婆摸鼙股不会痛失攻格!
“哦?”巫弋冷笑:“你的意思是我误会……”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了?
等会儿!
巫弋突然反应过来,瞳孔地震:他说叶铮把他当成谁了?他以为两兄弟在搞骨科吗???
一定是听错了,一定是!
见老婆还是很气,沈青榆把老婆的另一只手也放自己鼙鼓上,意有所指道:“误没误会,老婆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巫弋的右手是老款义肢,无触感。
左手却是原装货,因缺陷代偿而加倍敏感,柔软的挺翘隔着一层布料紧贴掌心,明明是凉的,巫弋却被烫得脑子都烧糊了。
“你、你……”
他的演技从未经受过如此的考验:“你离我远点!!!”
沈青榆不退反进,献上个温柔的吻。
巫弋面红耳赤地躲开,声音发颤:“别那么不要脸,你几分钟前还在跟别人鬼混,怎么好意思碰我的?!”
“没鬼混,老婆,我真的没有!”
沈青榆逼近他,指尖灵巧地解开衣扣:“不信你检查,老婆——”
雪白的胸前确实没有丝毫痕迹。
却因太过干净,让人升腾起用吻染指的欲望。
巫弋浑身发热,见了鬼似的把别人家男老婆推开,噌噌又后退两步,惊恐道:“别过来!我没心情跟你上床!滚回房间自己反省去!”
“老婆……”
“滚!”巫弋骂道:“死渣男!滚去反省!”
“可是……”
沈青榆还想再挣扎一下,却见叶琛脸色格外难看,只好气馁地说:“好吧,我在卧室等你,如果你想检查的话,我……”
“三、二……”
沈青榆立马往卧室蹿:“老婆再见!”
卧室里。
被子乱糟糟,床上仿佛还残存着淫靡的味道。
沈青榆想起男人湿漉漉的灼热口腔,嘈杂的水声隔着遥远的时空打乱他的心跳,勾起属于他的久远回忆。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
跟叶铮做师兄弟那周目,叶铮喝醉就犯迷糊,没少喊着老婆亲他抱他舔他,甚至偶尔像今天那样……
只是认错人了而已。
拍拍自己发烫的脸颊,沈青榆转而思索该怎么哄老婆。
送上鼙鼓已经不够了。
击剑疗法也得叶琛愿意脱裤子才行。
越想越愁,他抬眼看向衣柜。
叶琛最喜欢用“情趣服饰”罚他,或许,主动穿那些能让叶琛看到他的认错态度?
他冒出个大胆的想法……
巫弋打小就胆儿肥,天不怕地不怕。
这次是真怕了。
硬撑着冷脸把渣男赶走,他一屁股坐沙发上,努力平复过于急促的呼吸。
我不是直的吗?
为什么会对着别人家男老婆剑指苍穹?
商量好的台词只念了两句,他却不敢继续演下去,坚定地开门找金主退款:“这任务我不做了!”
金主靠墙站着,恍恍惚惚地问:“解决了?”
他花钱让巫弋帮他闹离婚。
巫弋心虚道:“没……”
叶铮晃了晃快烧干的脑仁,缓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锐利的眼神投向巫弋:“原因。”
“你老婆太主动了!”
巫弋心有余悸:“我可不想把初吻给渣男!”
“小鱼不是渣男,”叶铮冷冷道:“他很痴情,也很专一,是我的错,是我一直纠缠他,是我偏要强求!”
天啦,渣男段位超高。
巫弋看着他,更加坚定了跑路的想法。
连叶铮这种男人都被迷得神魂颠倒,我这样的纯情小处男假扮他老公,跟刚出新手村就遭遇顶级魅魔有什么区别?
“抱歉,我愿意免费帮您招聘新演员。”
为了守住贞洁和性向,巫弋这个守财奴恋恋不舍道:“或者,我赔双倍违约金给您?”
一时半会儿当然找不到新人。
但巫弋坚决违约。
几分钟后,叶琛的房间里。
巫弋一边脱衣服一边嘟嘟囔囔:“咱俩样貌差别那么大,体型也不同,渣男居然认不出来,他到底哪儿痴情了?”
叶铮冷声道:“请不要在我面前说我老婆的坏话。”
“我是在提醒我自己!”
巫弋自我劝解道:这是个渣男!这是个高段位渣男!这是个一夫一妻玩很花的渣男!
就算喜欢男的,也不能看上渣男吧?
如果叶铮没发烧,一定能从巫弋这话里听出几分连当事人自己都没察觉出的微妙情绪。
但他实在病得太重,思绪像是生锈的齿轮,甚至嫌弃巫弋这死直男没品味,居然胆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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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他老婆!
手机上按下几个零,他把这次的酬劳转给巫弋,冷声道:“下次不用来了。”
巫弋的心情转晴:“谢谢老板~”
他拿起叶铮随手丢地上的衬衫,正要换上,却被男人拦住:“别穿这套,去衣柜里找叶琛的。”
行吧。
反正叶琛不是我情敌,我不嫌弃。
巫弋打开手边的室内衣柜,正想随便捞一件,耳边突然响起敲门声。
下一秒,他被叶铮踹进衣柜。
巫弋懵逼地把柜门打开一条缝,偷偷往外看,失了智的金主正裸着上半身跟渣男聊天,有意无意把渣男遮得严严实实。
草,跟谁乐意看似的!
巫弋翻了个白眼,主动把柜门关紧,声音却透过木板清晰地传入耳中。
“老婆,”渣男撒娇:“原谅我好不好,求求~”
叶铮哑声问:“你怎么穿这身?”
渣男:“不好看吗?”
叶铮说:“丑死了!”
渣男不仅不气,还轻笑了一下:“那正好,能扮丑让老婆开心,就算这身衣服完成它的使命啦~”
好甜,怪不得能把叶铮哄得神魂颠倒。
巫弋忍不住把柜门重新打开,顺着缝隙朝外看去——
沈青榆只穿了丝袜和女式内衣,黑色肩带系得很紧,特意将胸肌挤出道漂亮的沟壑,半掩在修长的手指骨节下,泛着滢润的薄粉。
我看起来一定很滑稽……
沈青榆耳根通红,小心翼翼地问:“你不生气了,是不是?”
叶铮闭了闭眼睛:“你这是……”
叶琛平时就给他穿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是我道歉的诚意。”
沈青榆说着,凑过去搂住老婆坚实的手臂,可怜巴巴地说:“我以后不和叶铮来往,只跟他聊公事,好不好?”
从巫弋的角度,能看到青年的胸膛被手臂挤压,外溢些许出泛粉的香软皮肉。
草……
巫弋闭上眼睛,忽然明悟。
一切都是在他推门看到渣男胸肌那刻改变的,他不是同性恋也不是异性恋,他是很纯粹的胸性恋。
他只是喜欢渣男的胸而已!!!
耳边的对话还在继续,某恋爱脑装模作样地发脾气。
“你真是……不知廉耻!”
“在老婆面前不需要廉耻,”沈青榆吻上叶琛的脸颊,又试探着往对方唇边游移:“老婆,你也想内个了对吧?”
唇下的肌肤火热,男人脸色泛白,像是烧得很严重。
好像有哪里不对?
沈青榆视线掠至男人身后。
余光里的外套有点眼熟,深黑的颜色跟室内炫彩撞色装修格格不入,是叶琛绝不会穿的那种。
他记不起叶琛的模样,也想不起叶铮的容貌,但似乎……老婆病得没叶铮严重?
咔。
衣柜很轻微地动了一下。
沈青榆猛然看去,隔着指节宽的缝隙,他跟一只不知偷窥了多久的眼睛对上视线。
“……”
他攥紧怀中的手臂,大脑一片空白。
我搂着的这个人是谁?衣柜里偷看的那个人又是谁?
到底谁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