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穿书,但限制 > 18.寒光
    “谋生不易,何须推辞?”白殊低头看了一下那只“赖”在自己肩上不走的小鸟说着,看来它今日注定是要同自己走了。


    她都这样说了,梅元卿也断然不是那种投机取巧之人。


    话毕,拿出几枚铜钱放在一边的小木桌上,不再去摊主多绕口舌,“谢谢。”转身和白殊一起走了。


    “此次行程紧迫,我们需得快些赶往码头,公子若是还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在下可让陆骁买来。”他提醒道。


    虽说白殊经常出宫,可是一般也是在酒楼里喝茶听曲,寻常市集倒是没怎么去过,新奇事物眼花缭乱,恐她因其留恋故出此下策。


    左右看了一圈,白殊没觉得有什么东西能再吸引到自己了,摇摇头说:“走吧,去码头,你来带路。”


    “是。”


    到码头边上时,正逢一艘硕大的渔船捕鱼满载而归,停靠在河边上卸货,许多靠挑拣渔获为生到作工人见状,纷纷拿起自己早就备好的竹筐冲到最前头挤进去装打捞上来的鱼。


    眼下人满为患,梅元卿紧紧跟在白殊身旁,陆骁也是大摇大摆的露出自己腰间挎着的寒光利刃直接警示周围有异心的人。


    当地的百姓一眼就知道这几个人来自外乡,至于是何身份那便不得而知了。


    早在昨夜里,太子巡视洛川的消息已经放了出来,只怕此刻估计已经传遍了整个大周吧。


    在一寻人的护送下,白殊终于是顺利登上船了。


    远远看着这艘船很大,独自停在在码头那里占了一席之地,模样像是盛京内每逢佳节顺着护城河游览的画舫。


    登船的木梯漂浮在水路中,由一块块厚重的木板连接延伸至陆地,可当真的踏上去时,又因为惊涛拍岸,江水两岸间徘徊推澜摇晃的幅度很大,影响了登船的人。


    烈风卷起洁白的衣摆,同发丝一起在空中狂飞乱舞,白殊步伐缓慢,木梯两边也没有一个可以搀扶的东西,卷着白沫的大浪袭来逼的她不上不下,卡在半道中间,她又害怕自己掉下去,只能一点点挪着步子往前。


    陆骁见了马上冲上去想要去搀扶白殊,结果就被默不作声的梅元卿抢先了。


    他在惊涛间一把抓住白殊纤细的手腕,面不改色道:“公子若是畏惧江水,大可抓紧在下的手。”


    于是乎,白殊想都没想就一把揽过他的手腕狠狠地抱在怀里,生怕下一秒梅元卿就抛弃自己走了。


    梅元卿无比细心的往前跨了一步替白殊将岸边拍来的江水,她就躲在他的臂弯之下。


    顺利登船后没多久就重新出发了。


    梅元卿还有一些事情安排,白殊先一步被船上的使者领进厢房内休息。


    侍者推开走廊内最里间的一间房门,请白殊进去,“公子请进。”


    白殊跨进门槛,房间整体很大,装修的也是富丽堂皇,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她东宫里该有的东西都不缺,甚至还有一个自带的浴池。


    她抱臂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


    “哎对了,那位梅公子的房间在哪里啊?”


    侍者回答道:“就在您对面的那间厢房。”


    话音落,白殊回头看向门扉外那间紧闭着门的房间微微颔首。


    没什么其他要交代的侍者便退下了。


    在屋里看了一圈走到屏风后,白殊见到中间有一张看起来十分舒适大床,二话不说边走边脱了外袍和束胸躺上去。


    舟车劳累了一路,她浑身全酸背痛的,只想好好休息一会儿,反正睡醒了也就自然到洛川了。


    她无暇顾及那只被压在衣服下的小面鸟,待屋中传来细微的呼吸声时,小面鸟自己得了灵性,挣脱了衣物的束缚飞到她的脸颊边,尖喙在白殊鼻尖轻轻啄了啄洒出许多白色的药粉。


    见床上的人都吸了进去后从窗棂边飞了出去。


    梅元卿和船上的一行人交代完事宜后,问了白殊的去向,知晓她已经在自己的房间内歇息了,外面有人看守着也放心,还顺便让其他人随行的人都去休息一下。


    唯独陆骁还陪在他身边。


    “公子不休息一会儿吗?”


    “不了。”梅元卿正在替白殊阅览洛川县令奏上来的奏本,“还需具体了解一些洛川县的相关情况。你一路聚精会神的护送殿下也累了,去歇歇吧,后面还得继续靠你呢。”


    “我精神着呢!不用休息。”


    陆骁撩起自己颈侧的发尾往后一甩,坐在了梅元卿对面的圈椅上,四下无人时也不会计较太多主仆身份。


    他大着胆子猫腰看了一下,那个金箔帖子,只见上面密密麻麻排着许多小字,而自家公子也是越看眉头越紧。


    约莫一个时辰的功夫过去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梅元卿才看完那些奏本,随后无声叹了口气将它们折好放回去。


    此事距离到达洛川县,还有大约半个时辰。


    另一边,白殊还在呼呼大睡完全没有注意到窗子边传来的动静。


    那只小面鸟又再次回来了,与方才不同的是它浑身带着火星子正在燃烧,并且还自己调转了方向飞到了最容易引走水的书桌边。


    带着火焰的翅膀刚刚沾到书页,立马就点燃了整本书,不过多时屋内升起滚滚浓烟,火势已经蔓延到了整张书桌上彻底烧了起来。


    等到整间厢房被火舌吞噬的时候,白殊浑身汗津津的被热醒了,睁眼看见满目猩红瞬间就被吓了一跳。


    脑海中的睡意已然全无,她捂住口鼻,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四肢乏力,只能勉强拖着身子走。


    环顾四周也没有看见周围有能灭火的器具,甚至连壶茶水都没有。


    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突然着火?


    又是谁想害她?!


    白殊生气的巴不得将一整口银牙给咬碎了咽到肚里。


    实在没有办法了,她只能松开手扯着嗓子对外面大喊:“来人!咳、咳咳!孤的房间走水了!”


    “来人——!”


    门外的侍者听着白殊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心中无半点动容,又将门锁从外面锁上一道后正准备往外走。


    白殊的房间处于船只的最核心之处,就算把她烧死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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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等烟飘出去被人发现再说。


    船只还有一刻钟便准备靠岸了,梅元卿示意陆骁前去叫醒白殊。


    虽然不乐意,但是是公子要求的,他还是不情不愿的起来了。


    适才踏进厢房两边的内廊迎面走上来一个女侍者,二人无言眼神交汇了一瞬。


    正欲擦肩之时,女侍者突然开口拦住了陆骁:“殿下有令,需要休息,不得任何人靠近厢房!”


    陆骁抬眸,投以深思的目光始终盯着她看。


    女侍者眉头一压,没由的怒了,“我尚且同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陆骁睨了她一眼,“那行。”


    说罢,转身之际腰间突然冲出一道寒光,快到让人以为是被白光晃了眼睛,女侍者瞬间就被抹了脖子倒在血泊中。


    剑身滴血不沾,陆骁神情严肃,飞快踏过那具带有余温的尸体火速冲向白殊所在的房间。


    从订下这艘船的时候,他们从未有过一人道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太子在这里。


    何况自己刚才从她身边路过的时候,闻道了她身上有被火烟熏过的味道,一路过来都没有这种味道偏偏她出了猫腻,这其中一定有诈!


    奔跑途中,陆骁深吸口气大喝一声:“保护殿下和公子!有刺客!”


    这一声中气十足,传遍了整个内廊。


    一声令下,甲板之上伪装成侍从的禁卫纷纷抽出长剑准备作战!


    待赶到之时,陆骁只见火势滔天已经快要冲出来,他纵身跃进火海狠狠踢开那道被锁死了门,持着剑四处慌乱作战白殊的身影。


    “殿下!殿下!”


    边喊着边割下自己的两块衣角蒙在口鼻上。


    顶着浓烟搜寻了一圈,屋中哪里还有半分人影,陆骁又怀疑他是否被压倒在垂下的房梁之下,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


    一回头便见到窗子大开火舌袭卷着烧毁了半边墙面,他急忙往外一探头便看见了白殊用灰烬留下标记,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又赶紧跳出窗外跟着白殊的踪迹巡去。


    走出几步路的时候就在墙角发现了奄奄一息的身影。


    “殿下!”


    陆骁冲上前将倒地的白殊扶起,赶紧将自己脸上的布料摘下来蒙在他的脸上。


    房间的窗子无疑也被封死了,白殊是奋力破窗落荒而逃的,眼下披头散发狼狈不堪,虚虚看着陆骁,一边剧烈咳嗽一边闷闷的说道:“孤……孤没有力气走了……”


    这间屋子快要塌了,眼下逃命最为重要!


    陆骁二话不说抱起白殊丢在自己背上,被高温灼出一层汗珠在头上,“殿下忍忍,属下这就带您出去!”


    白殊刚趴到陆骁的背上,他立马就被吓直了身子,差点把他给丢了下去。


    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对什么软软的不属于男子的东西紧紧贴着自己单薄的背脊,他的四肢都开始有些不听使唤了。


    他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一抹绯红瞬间爬上了他的耳根,陆骁红着脸朝天大喊一声:“殿下!多有得罪了!”